抽了好一會,老宋頭頓時感覺渾身舒透好不自在,而黃清越則是捂著屁股在那不斷哀嚎。
宋沉白站起身又掏出酒壺喝了一口道:「小屁孩,現在能聽老夫講幾句了吧。」
見黃清越一臉猙獰他也不管他自顧自的說道:「老夫乃是前禁軍教頭,曾操練皇城五萬禁軍,而現在的清風寨則是原先宮中各大將領士兵」說到這老人不經有些憂傷。
黃清越這時也捂著屁股站了起來依舊毒蛇開口:「老傢伙,少吹牛了。還禁軍教頭我看就是.......」
話還未說完宋沉白就揚起手掌做出打人的動作,黃清越趕忙雙手捂嘴連忙搖頭。
看著小子這樣識趣老宋頭也就放下手了而是繼續講起:「奈何妖后當政,霍亂朝綱,驅使我等屠戮忠良之輩........」
黃清越打著哈切蹲在地上聽這死老頭吧嗒吧嗒講了不知多久往日風光的小故事,後面實在受不了這囉嗦老頭了開口打斷:「我說老頭,你說這麼多和我有什麼關係啊。」
老宋頭楞了一下,疑惑開口:「你不是李峰那小子給我找來的接受我衣缽傳承的?」
黃清越搖搖頭道:「不是啊,我昨天被官府抄家,然後就被那醜八怪帶到這土匪窩的,我說那醜八怪那麼好心救我,原來是讓我來聽你這老要飯吹牛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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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糧倉門被推開了,李峰把頭探了進來衝著裡面喊:「小孩怎麼樣,有沒有和宋老好好相處。」
黃清越剛想應答就見老宋頭一個閃身不見了,待到他尋找半天才看見他出現在門口。他心中一驚:「我靠,這老頭平時沒少偷東西吧,身法這麼快。」
就在黃清越還在震驚時老宋頭就舉起手中的酒壺對著李峰的丑腦袋砸去,李峰也是早有準備立刻縮頭出門還順手關上了門。他在門外大喊道:「宋老這可是皇上御賜給你的紫荊玉沙壺您怎麼能這樣用啊。」
老宋頭見李峰躲了過去不由大怒:「李峰,我叫你給我找一個天資卓越之人來繼承我的衣缽,你居然隨便找了個臭魚爛蝦來。今天我倒要看看是聖上御賜的酒壺硬還是你的龜腦袋硬。」說罷他一腳踢開大門追了出去
李峰一邊跑一邊喊:「宋老,這大災之年我上哪給你找這麼好的人,我看湊合用用就行了。」
「還敢說。」宋沉白將手中酒壺擲向李峰。
李峰在見酒壺擲來也是不懼只見他左腳踩右腳凌空躍起將酒壺牢牢握在手中,緊接著一個鷂子翻身落在地面繼續跑:「宋老這御賜寶貝怎麼能這麼用我先幫您保管著。」
黃清越站在門口看著這兩人在雪中越跑越遠不由的嘆息道:「傷腦筋啊,怎麼稀里糊塗的的就要和這老要飯的學習討飯了。嗯不對,也許沒來這也得學怎麼討飯,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反正待哪不是待。」想到這他索性就轉身往糧倉內走去。
屋外大雪橫飛不知過了多久,老宋頭回來了手中握著那酒壺在那邊走邊喝,看來那李峰應該受到了來自老人家愛的關懷。
老宋頭四下尋去看見黃清越正側躺在一袋糧食上打著呼嚕睡大覺真是好不自在,這頓時讓他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生出走過去對這那腫脹的屁股狠狠踢下。
黃清越從睡夢中驚醒捂著屁股嗷的一下從糧袋上彈射起來,他定了定神看清來人頓時開口問候道:「喂,老頭我屁股還腫呢,你不知道嗎。」
宋沉白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看見你睡得這麼舒服只想給你來一腳。行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老夫我的傳人了,以後每天卯時來此學習先在可以滾了。」
黃清越一臉問號:「不是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不要替我擅自做主。」
老宋頭晃晃胳膊甩了甩腦袋一副正在熱身的架勢,黃清越嚇得後退兩步道:「喂喂喂,你要幹什麼。」
老宋頭道:「不幹什麼,老夫今天要教你拜師第一課尊重二字怎麼寫。」
一盞茶過後,黃清越的臉也腫成了豬頭他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喊了句師傅,老宋頭則站在前面受了這禮。
等黃清越行禮完畢宋沉白才慢悠悠的開口道:「行了,沒想到我現在都論若道收你這種人為我的徒弟了,為師乏了,你退下吧,明天不要遲到,不然......」他揮了揮乾枯的拳頭威脅。
黃清越趕忙點頭保證明日一定準時抵達隨後才退了出去。
直到離開百米開外他才往地上淬了口唾沫憤憤道:「我呸!死老頭就你這樣還論若,小爺給你當弟子那是你上輩子的福分。」
「喂,小屁孩你不知道宋老是出了名的順風耳嗎?小心追出來在揍你一頓。」
「誰,誰在說話。」黃清越環顧四周一圈並沒有看到人
突然旁邊雪裡抖動了兩下一人腦袋露了出來,黃清越望去那腫脹無比的臉,不過還是能看到大部分刀疤。
黃清越驚呼:「我靠,丑爺你怎麼被插在地里當人參了。」
李峰一臉無語:「別說風涼話了,先把我挖出來。」
黃清越沒有說話而是走過去捏著李峰的臉笑道:「丑爺,你把我忽悠過去當那老傢伙的弟子,現在還要我把你弄出來想的到挺美的啊。」
黃清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學雙手抱頭哼著歌往前走去。
李峰趕忙說道:「等等,年輕人不要激動啊,我這不是為你好嘛,先把我弄出去我到時候帶你去飯堂吃肉怎麼樣。」
黃清越此時腳步頓住開始往回倒退一臉認真的蹲下開始挖起雪土:「丑爺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李峰嘴角抽了抽感嘆:「你小子夠現時的啊。」
黃清越邊挖邊說:「丑爺你就說我救沒救你吧。」
半個時辰後兩個鼻青臉腫的人出現在飯堂門口,諸多前來吃飯的小卒還都和李峰打招呼叫一聲二當家好。
李峰掩著面對身邊的黃清越問道:「怎麼我的臉都腫成這樣了他們還能看出來啊?」
黃清越白了他一眼:「廢話,你這滿臉刀疤就算真成豬頭別人也時能看出來的。」
兩人拌著嘴進了飯堂,進來後李峰去後廚說了幾聲才回來坐著。
黃清越興奮的問:「肉多不多啊。」
李峰賣了個關子道:「等下你就知道了」
沒一會一碗肉湯和麥糠粥端了上來,熱氣四溢,沒有香氣。
黃清越用湯匙攪動湯底,一顆撥皮鼠頭浮了上來,黃清越僵硬的轉過頭問:「丑爺,這確定沒搞錯吧。」
李峰點了點頭回道:「沒錯啊,這大荒之年,有這就不錯了,你吃不吃,不吃就給我。」
「我吃,我吃。」黃清越趕忙用左手護著食物,右手拿著湯匙狼吞虎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