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桑德三人還是沒有等到馬立馬爾點的麥當勞套餐,而是去了一家菜單上能點小提琴曲,平常桑德看一眼大門都認不出來這是餐廳的餐廳爽吃了一頓。
當然最後是薇拉結帳,桑德和伊芙琳二人淺淺的喝了幾杯,結束後剩下兩位沒喝酒的則是一人一個把同伴送回家。
桑德坐在戴夫那輛福特 F150的副駕駛看了一眼車頂:「你還不打算換輛車麼?當時都被砸出坑了,即使修復好了強度也大不如前吧。」
「我與人為善啊,起碼在邁阿密是這樣的,誰會沒事閒的來開車撞我呢。」戴夫聳了聳肩繼續開車,打算今晚把桑德送回家,順便進公寓看看自己不知怎的把家丟了的老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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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公寓門口戴夫把車停好,雖然桑德屁事沒有,但是戴夫還是湊了過來一副生怕桑德摔在台階上的模樣。
而桑德也只能是聽之任之,不過他還是好奇:「如果要和家人修復關係的話,不應該直截了當的告訴他們,你是為了他們而來的麼?這種擰巴的方式不能讓對方知道你的心意吧。」
戴夫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事誰都能說,但是做起來就難了,就像是你很難親口跟你父親說一聲我愛你一樣,但是你知道你愛他。」
「嗯……那對父親表白這件事到底應該算是說還是做?」二人走到了公寓一樓的空地時桑德突然問道。
「二者皆有吧,我更覺得像是說,畢竟這句話不能吃。」戴夫思索了一瞬間後開口道。
「那很簡單啊,你做點什麼吧。」桑德聳了聳肩道。
「做點什麼,怎麼做……哦!」戴夫突然意識到了華點,然後掏出手機果斷給桑德轉了一千美元:「平常多幫幫他們,花八百就行,剩下二百你自己留著,還有記得告訴他們這錢是我出的。」
桑德看著銀行卡里已然到帳的一千美元嘴角抽了抽:「額……我會幫忙的,或許從先幫助他們租一間還行的公寓開始,然後我會在幫你打聽打聽他們有沒有什麼是只有你能幫忙解決的。」
戴夫突然感覺這個問題有點危險:「有什麼事是只有我能做到的?」
「誰知道呢,比如換電燈泡修洗衣機通馬桶?也可能是孩子交學費之類的。」桑德聳了聳肩,他又沒結婚,怎麼知道這種事。
然後他就停在了這裡,朝著施坦斯那個依舊亮著燈光的房間指了指:「你現在有機會。」
「什麼機會?我沒理由啊。」戴夫一臉無奈道。
「施坦斯是一位神父,你沒理由和分別的老婆孩子聊天,和一位神父聊天總能做到吧。」桑德說著就拉著戴夫來到了施坦斯房間門口,伸手搭在房門上,但是沒有敲下去。
桑德看了一眼戴夫,而戴夫沒有喝酒盡顯清醒的腦袋也沒有過多的猶豫,點了點頭。
咚咚咚!
桑德輕輕敲響了門,裡面很快就傳來了施坦斯的應和聲,也是難為他這麼大年紀還熬夜了。
戴夫深吸了一口氣,打算給自己做做心理建設,然後回頭一看。
桑德已經自己上樓梯打算回房間了,可以說是把自己一個人扔這了。
吱扭~
戴夫一個激靈回頭看向施坦斯,一個面向和善的近乎刻板的白人老頭,他糾結許久,最終開口道:「我下次來給這門上個油吧。」
「啊~謝謝,你是桑德的朋友對吧,請進吧。」
隨著施坦斯拉著戴夫進了門,桑德也在五樓樓梯間的樓梯口坐了下來,他的房間在六樓,停在這裡倒不是累的爬不上去,而是因為巴里住在這裡。
而巴里又是一個和孩子們玩的非常不錯的人,如果克里忍受不了和戴夫共處一室,自己也能在這裡稍微攔截一下小屁孩。
起碼別打擾人家夜間娛樂嘛。
果不其然,桑德只坐了大概兩分鐘就看著克里穿了一身體恤短褲踏著拖鞋走了上來。
「是找巴里的麼?」桑德問道。
克里抬頭看了一眼早就等在這裡的桑德點了點頭:「還有古娜姐姐。」
桑德看了一眼巴里的公寓門,所以古娜大概就是巴里女朋友的名字吧,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要給克里說一個小知識:「咳咳,跟你說個小知識,如果你的大哥哥有一個女朋友,那麼晚上就不能去他家作客,不禮貌。」
說完他就站起身來,朝著克里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來。
克里也聽話的跟了上去,雖然他也知道戴夫就是桑德引來的,但是他倒是沒法對桑德有什麼惡感,也可能是沒必要,總之一些複雜的原因。
不過最後到桑德家門口他還是沒忍住的問了一句:「為什麼?」
「額……等你上生理課就知道了。」桑德一邊開鎖一邊說道。
「我上過啊,可是生理老師只會給我們放動畫片,不給我們講課。」克里有些惱怒的說道。
「那這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我並不知道生理知識和色情信息的臨界點在哪裡。」桑德說著打開門:「請進,電腦沒密碼自己玩去,想喝點什麼,牛奶吧,對身體好,需要點個外賣麼?」
「額,不了。」克里禮貌的坐在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後背筆直。
桑德看著這一幕嘖了嘖舌:「我還是給你點個外賣牛排吧,補補蛋白質。」
桑德掏出手機點了個附近商鋪自己做自己送的牛排外賣後,直接拿著牛奶把飄輕的克里搬到了電腦前,自己按了按鍵盤的空格讓電腦重新亮了起來:「steam里還有點錢,想玩什麼自己買自己下,或者登你的號也行,電腦里沒什麼重要資料不怕你看。」
說完這些後桑德也是自顧自的換衣服,刷牙洗臉,給電擊槍換電池換飛針,一切都做完後一看,克里依舊什麼都沒做。
「嗯……你是不是太拘謹了?」桑德問道。
「我覺得我太……你對我太好了點。」克里尷尬的說道。
「我是你父親的朋友同事後輩嘛,這些是應該的。」桑德說完後就開始靜靜等待著克里繼續問下去,克里繼續問之後自己也可以順勢把剛剛戴夫為了他給自己轉了一千美元這事也說出來。
不過尷尬的是克里看起來並沒有什麼說話的心思。
嗯……好吧,自己說吧。
「而且這也不因為我是什麼多好的人,我也是收了報酬的。」桑德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機里一千美元的進帳放到了克裡面前:「你父親轉我的,讓我自己留二百,剩下八百要我接濟你們,現在轉給你母親麼。」
克里抬頭看了看桑德,又低頭看了看手機里的錢,思考了一會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媽現在什麼樣能不能保管住錢……他為什麼不自己給我們?」
「嘖……不知道怎麼面對你們吧。」桑德坐到克里旁邊說道:「我也不知道已婚男人是怎麼回事,可能結了婚無論男女都會丟失三分之二智商吧。」
桑德說完後看了看克里:「你是怎麼想的,你恨你父親麼?」
克里點了點頭:「因為我媽媽,如果不恨的話我就背叛我媽媽了。」
桑德沉吟片刻:「我不建議你這麼做,父親與母親的仇恨是他們老輩子的事,與你無關,你和每個人都保持好關係沒有錯,你因為一個人敵視另一個人才有點……對自己不太好,簡單地說有點不聰明。」
「說句難聽的,今天你為了你母親敵視你父親,或許幾天後他們兩個重歸於好,你被架在中間成小丑了,所以克里啊,要多想。」桑德說到這裡門也被敲響了。
桑德站起身去拿外賣,而身後的克里則是幽幽的開口:「你這麼說是因為你是他的朋友麼。」
桑德把牛排提了回來放在克裡面前:「沒錯,不過如果我是你媽媽的朋友也會這麼跟你說。」
克里不語,只是一味的爽吃,很快一份套餐全部進肚,桑德的手機里也出現了一條簡訊。
我跟神父談完心了,走了。
「你父親走了,你要回去麼?」桑德問道。
「嗯,謝謝你。」克里有些忘了自己應該怎麼稱呼桑德,哥哥?叔叔?自己上次是怎麼叫的?
最終他選擇了一個好聽點的:「桑德哥哥。」
「嗯哼,那就回去吧,對了,拿著這個,你父親托我給你的零花錢。」桑德一邊說著一邊掏出十美元交給克里。
送走克里後桑德躺在床上,還得研究個合適的時間把這錢變成公寓房租,克里說他不確定自己的母親現在還能不能保管的住錢,或許是小孩子的杞人憂天。
但擔心的也不無道理,到時候加上施坦斯對接一下吧。
桑德一邊說著一邊翻了個身,給自己身旁的槍箱蓋上了被子,然後就這麼睡了過去,來到了第二天。
今天是自己冷庫事件創傷後的第三天,雖然由於薇拉的大手,警局臨時決定取消包括自己在內一部分警察的心理問題檔案,但是漢克對自己那麼上心,自己也不打算讓人家一片心意白費。
去做 ASD診斷吧,桑德留了一把伯萊塔在家,直接把槍箱和另一把伯萊塔帶回到了警局。
到警局後先是把槍箱放到了漢克的辦公室里,在他眼皮子底下漢克也放心點,自己則是去找了博科醫生,花了不到十分鐘,成功確定自己沒有確診 ASD後春風滿面的來到了漢克辦公室。
「咳咳。」桑德一臉微笑的把診斷鋪在了漢克辦公桌上。
此時漢克正在收拾自己的資料,昨天替別人加了一晚上的班,今天他將爽喝一天咖啡。
看到桑德的診斷後也沒說什麼,他能說什麼呢?質疑診斷的真實性,然後讓桑德背後神通廣大的貴婦人虛構一張更加權威的診斷麼?
自己沒招,而且看桑德的模樣,估計是真沒問題,自己也就不在深究了。
「嗯,你的禁槍令今天就解除了,槍盒留我辦公室就行。」漢克說完就擺了擺手,他現在看到桑德就煩。
「好嘞警長!」
桑德重新把自己的寶貝伯萊塔插進了槍套里,剛剛走出漢克辦公室就聽到對講機里兇殺科的頻道里響起了電流聲。
「全體集合,出外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