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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毒蟲,哪來的意志力可言?

  系統的擊敗判定或多或少算是寬泛,除了對方直白的說同意於你比試並且被擊敗後,對方用盡全力卻依舊失敗也會被判定為擊敗成功。

  而隨著神力科莎黃金級別的駕駛能力瞬間灌進了桑德的大腦與肌肉記憶中,他只是看了一眼後視鏡依舊在左衝右突的 GTR只是思索了片刻果斷按下了保時捷的車身穩定系統,將 PMS關閉。

  隨著穩定系統被關閉,桑德只是輕輕搖晃了一下方向盤,前輪的動力由於被方向干擾不可避免的被浪費了一些,而後輪的動力則依舊分毫不差的傳導在車輪上,強行的打破了車身姿態的平衡。

  後輪就這麼被甩了出去,桑德見狀立馬輕柔的反打方向,讓車輛保持一個斜著向前滑行的姿態,副駕駛的那一側正好能危險的貼著 GTR的正面擋風玻璃。

  「戴夫,交給你了!」桑德開口道。

  「沒問題!」戴夫從掏出格洛克 19按下車窗就要威脅黛比哈爾讓她停車,結果還沒等瞄準呢,駕駛位的桑德詫異的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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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幹嘛呢?我是讓你跳車到她引擎蓋上踹進她駕駛艙,你這麼威脅能有用麼?」

  戴夫一臉懵逼的看向桑德:「你這個無情無義的搭檔!太變態了!」

  最終戴夫還是沒有選擇藝高人膽大的跳車攻擊,而是將大半個身子都伸出了車窗外,雙手扶著槍費力的瞄準 GTR的擋風玻璃的角落。

  砰!

  隨著一槍開出,原本清澈透亮的擋風玻璃瞬間猶如蛛網一樣破散開來,將整輛車的視野徹底擊碎。

  失去視野的 GTR方向瞬間開始歪七八扭的,畢竟汽車並不是發動就一條直線走到黑,輪胎的傾角束角車重的分配,空氣的流動乃至於輪胎的磨損和地面,都會讓一輛的方向產生錯位,需要司機看著車輛前方不停的微調方向盤的方向。

  而現如今這輛 GTR的正面視野被徹底的剝奪,雖然看後視鏡也能夠把車扶正,但是未知的恐懼依舊讓黛比哈爾的速度驟降。

  從將近二百,驟降到一百八,一百五,一百二,桑德自然也跟著降低速度,重新回到了 GTR的後方,就靜靜的看著這輛已經失去視野的車還能蹦躂到什麼地步。

  直到速度又一次驟降到一百之後黛比哈爾才倒出功夫,一把掏出口袋裡的一把重型美工刀,奮力的把面前柔軟的擋風玻璃割出了一道能看清路的口子,緊接一邊暴力減速,一邊搖晃方向盤,整輛車猶如鐘擺一樣朝著一個直角彎的十字路口滑了進去。

  桑德見狀也是猛踩剎車,繞了一個大彎走線進了這個直角彎,黛比哈爾一陣操作連甩開都沒有做到。

  兩輛車依舊貼的死死的。

  「戴夫,現在速度才一百多,你能踹進她駕駛艙的對吧?」桑德又一次平移到了 GTR的右前方說道。

  「額……行,幹了!」戴夫看著把兩輛車開出相對靜止速度的桑德,又想起之前追擊那兩個運送棉花娃娃的黑哥們的時候,桑德也是在差不多這個速度踹進了黑哥們的駕駛艙。

  桑德都行自己也不能不如後輩啊!

  就這樣,戴夫一邊戴上自己的戰術手套從車窗的位置爬了出去,看著瞳孔地震的黛比哈爾露出了一個苦澀的微笑,然後猛的蹦了過去,險之又險的伸手抓住了被劃開一條口子的擋風玻璃。

  此時黛比哈爾眼中的戴夫就像是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正一邊撕扯著地殼一邊爬進了人間,直接砸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一拳砸了過來。

  砰!

  「我把這輛 GTR控制住了,等等,後面那是警車麼?桑德,咱們找個地方躲躲吧。」對講機中傳來了戴夫姑且算是平靜的聲音說道。

  「嗯,我在前面帶路,你跟緊我。」

  桑德點了點頭,開始緩緩轟動油門,一輛保時捷,一輛 GTR,就像是兩頭帶來天災的凶獸一樣,跑到那裡,那裡的警車與車禍就泛濫成災。

  直到半小時後,二人才終於擺脫了警察的追捕,在一個天橋底下緩緩的把兩輛車都停了下來。

  戴夫把被自己一拳哄睡著的黛比哈爾從 GTR中拖了出來,手腳都用手銬綁起來後一把塞進了保時捷911 Turbo S的前備箱裡。

  三人又花了十分鐘找個人人跡罕至的貧民窟破巷子,一發子彈把裡面的流浪漢嚇了出去後才把黛比哈爾拉了出來。

  「你是安娜桑切斯的母親?她現在在哪?」戴夫看向黛比哈爾幽幽的說道。

  「你也知道我是她母親你還問我!你們這群家庭部的雜碎!我不可能告訴你們任何事情!」黛比哈爾用仇恨的目光看向戴夫說道。

  戴夫搖了搖頭:「不不不,我們可不是家庭部的,我們是 MPD,邁阿密警局,你丈夫和一起極度惡性的案子有關,我們需要的是證人。」

  「能夠讓比利開口的證人!歸根到底不還是要拿安娜當人質麼!」黛比怒吼道。

  「並不是人質,是讓你的女兒打破比利桑切斯的心房,讓比利桑切斯招供,而在那之後,是給她找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健康家庭,還是讓她在你身邊,不知道能不能幸福的生活下去,你自己選。」戴夫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

  「不可能!」

  看著黛比哈爾這麼硬,戴夫也懶得繼續跟她爭辯,只是自顧自的在黛比哈爾身上搜了起來,果不其然搜出了一包白色粉末。

  「把你當人說話你不聽,非要把你當毒蟲,那好吧,我也不問你,就看你什麼時候毒癮能發作。」戴夫說著把白色粉末揣進了自己口袋裡,靜靜的坐在副駕駛上吹著車上的暖氣。

  「得等多長時間?」桑德在車上放了一曲舒緩的音樂問道。

  戴夫看了一眼小袋子裡的白色粉末伸手隔著袋子捏了捏:「古柯鹼,吸食結束後三個小時開始戒斷反應,看著她是開車來的,應該是在家之前吸過,所以保守估計,一個小時吧。」

  「戒斷反應發作之後她真的會說麼?不會能挺過去吧?」坐在后座的伊芙琳突然問了一嘴。

  「呵,毒蟲,哪裡來的意志力可言呢。」戴夫冷笑了一聲挖苦道,然後三人開始靜靜的等待了起來,直到四十分鐘一過。

  躺在巷子裡的黛比哈爾瞬間就像是掉進油鍋里的泥鰍一樣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還發出陣陣嚎叫。

  住在這附近的流浪漢也多是毒蟲,知道這聲音是怎麼發出來的,也都沒人過來管。

  而聽到聲音之後戴夫也開口問了一句:「你們猜這人能撐多久?」

  桑德沒回答,警校教這堂課的時候他沒聽,而伊芙琳回憶了一下開口了:「古柯鹼是中樞興奮劑,戒斷反應沒有海洛因那種抑制劑那麼強,能撐……四個小時?咱們車一直開空調油夠麼。」

  戴夫搖了搖頭,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的時鐘:「你還是太年輕。」

  就在三分鐘過後。

  車外的黛比哈爾發出了一道能夠穿透保時捷隔音層的嚎叫。

  「我說!給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