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五十三章 告訴你,你要死了【求追讀求評論】

  不過開車的桑德卻依舊留出一隻手把戴夫交給他的槍還了回去:「我只要三顆子彈就好,我答應漢克不給人添麻煩來著。」

  戴夫接過手槍拆開彈匣就開始拆子彈:「你還真是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啊,不過實習警察嘛,正常。」

  桑德點了點頭,看著在前面瘋狂嘯叫的野馬 GT,只是簡單加深了一下油門,保時捷911 Turbo S就輕而易舉的跟了上去。

  沒有震耳欲聾的聲浪咆哮和引擎轟鳴,只靠最極致最基本的空氣動力與馬力就安靜的跟在野馬身後。

  很快野馬就帶著他們七拐八拐,從一個道路攔截的疏漏口鑽到了一個暫時還沒有施工完好的高架公路上。

  兩輛車在公路的一個入口處停好車,桑德看了一眼四周,除了兩輛車外連個拉屎的鳥都沒有。

  他又感受了一下自己口袋裡裝了三發子彈的格洛克 19,他本打算想點什麼,但是不知不覺他有些想不到應該想什麼了。

  而另一輛野馬上的四位黑哥們已經全部從車上下來,領頭的那爾招了招手:「哥們,咱們說好的,換車開讓我們試試這輛頂級帥車。」

  桑德點了點頭,一邊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一邊說道:「當然當然。」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說完他下了車,然後不緊不慢的從口袋裡掏出格倫格 19。

  準星適時出現在他眼前,然後瞄準一個已經反應過來的黑哥們的腦袋扣動扳機,接著停頓了一瞬間讓準星重新凝固,瞄準第二個,接著是第三個。

  空寂無人的高架橋上響徹了三聲槍響,三個與這次任務無關的黑哥們永遠的把命留在了這裡,然後是終於反應了過來發生什麼的那爾。

  他看到桑德手中的槍已經空倉掛機下意識的就要取自己腰間的手槍,絲毫沒有注意到桑德已然把格倫格 19扔回了車裡,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電擊槍對準他。

  滋滋滋滋滋~

  電擊槍的飛針落在了那爾身上一瞬間讓他黑人小伙直接立正,直挺挺的身板抖了一會才直愣愣的倒在了他好厚米的屍體上。

  桑德走過來一把將他落在地上的槍踢掉:「我們問你答,那個叫黛比哈爾女人在哪裡?怎麼找到她?」

  「厚禮……」

  那爾半句話還沒說完,桑德就一臉無奈的按了一下電擊槍的扳機,由於電機飛針依舊釘在那爾的身上,所以他又一次一分不差的承受了一次電擊。

  「回答問題。」

  「我是血……」

  滋滋滋滋滋……

  第三次電擊。

  坐在副駕駛的戴夫見狀也下了車,彈匣都懶得拆,直接把一顆子彈從打開的套筒空腔里塞進了槍膛里,然後咔啦一聲,讓套筒復位後將槍口對準了那爾冷聲道:「回答問題,你不回答我們大可以去騙下一個倒霉蛋。」

  「我的,我的手機。在我口袋裡,我給她打電話。」那爾見到真正的槍口立馬慫透了,當即說道。

  戴夫和桑德對視了一眼,桑德又一次扣動了電擊槍的扳機再一次的讓那爾陷入了硬直狀態,然後趁著這個空檔掏出手銬將他雙手反銬在後。

  做完這一切後才把那爾的手機拿了出來,不過電擊槍的飛針依舊就在那爾的身上。

  這是必要的手段,有這種低級懲罰措施他們就能夠不停的像他施壓,而不是一言不和真的一子彈射過去。

  戴夫說的簡單,大不了再騙一個,但問題是哪裡那麼容易?等血幫知道跟他們出來的這四個失蹤了之後估計就直接通緝這輛 911了。

  所以羊毛受著這一頭薅吧。

  桑德把那爾的手機對著他的首級照了照,面容解鎖後等待那爾的下一句話。

  「聯繫人,名字就叫黛比哈爾,給她打電話,然後我來說。」那爾語速極快的說道。

  桑德看了一眼手機,很快就找到了黛比哈爾的電話號,和戴夫對視了一眼,後者挪動身位站在了那爾身後。

  那爾感覺到了還帶著餘溫的槍口頂在了自己的後腦勺,然後桑德才按下了通話鍵。

  電話那頭的黛比哈爾並沒有讓他們等多久,約莫二十幾秒電話就被接通了。

  「什麼事?」

  那爾聽到黛比哈爾的聲音鬆了一口氣,急切的問道。

  「你現在在哪?今天晚上廢棄高架上有一場車賽,你來不來?贏了的話這次有二十克。」那爾強撐著平靜的語氣說道。

  「那個高架?我來亞特蘭大不久,找不著,你過來給我帶路吧。」電話那頭的黛比哈爾看起來並沒有發現什麼端倪的說道。

  「可以,你在哪?」那爾仿佛已經看到了生的希望在向自己招手,黛比哈爾不認路,這是好事啊!這意味著此時此刻和血幫宣戰的這三個瘋子也有可能不認路,只要黛比哈爾的位置是一個地圖上找不到的窮鄉僻壤,那自己就有用啊!

  「我看看,額,這地方是……奔馳體育場。」黛比哈爾話音剛落的瞬間那爾只覺得全身血液凝固,奔馳體育場算是亞特蘭大的地標之一。

  也就是說他們只要打開導航軟體就能夠……

  「說,你知道了,馬上就到。」正舉著手槍站在他身後的戴夫不知什麼時候靜悄悄的蹲了下來在他耳邊幽幽的說道。

  「……我知道了,馬上就到。」那爾不由得非常用力才把一口口水咽了下去說道。

  桑德適時的掛斷了電話,高架橋上的空氣又一次變得十分安靜,二人看了一眼臉上肌肉不停顫抖的那爾,最終還是戴夫動了。

  他親切的把插在那爾身上的電擊飛針拔了下來,然後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戴上手套的手將他拽了起來:「好了,你可以離開了。」

  「真的?」那爾那一瞬間的眼睛好像有光。

  戴夫點了點頭,指了指不遠處的野馬 GT:「當然,回去吧,別和人說這件事。」戴夫說完後就看到了桑德那詭異的眼神。

  桑德不動聲色的湊了過去:「什麼意思。」

  戴夫沉吟片刻小聲道:「幫派組的習慣,或者說一個小儀式,讓他走的開心點,也讓他死了別纏著自己,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像是貓捉耗子,不像是讓他走的開心,有用的只有後面那句,讓他死了別纏著自己。」桑德撇了撇嘴說道。

  「那你想怎麼辦。」戴夫問道。

  「臨死之前還要讓人這麼愚弄,太可憐了,既然你不想被鬼魂纏上就給我吧。」桑德說著朝戴夫伸出了手。

  戴夫沒說什麼,把槍交了過去,桑德看了一眼正挪著已經軟的不成樣子的的腿,還在不停往野馬 GT挪的那爾皺了皺眉頭。

  活的這麼用力,現在就要死了,感覺他用現在的力量都白費了。

  不過最終桑德還是頂著喉嚨里的那種詭異憋氣感開口喊了一聲:「那爾!」

  正朝著車挪去的那爾下意識回了頭,然後就看到了桑德舉著槍對準自己。

  那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冷的像是上世紀的美國兵棍,然後就聽到桑德開口了:「告訴你,你要死了。」

  下一刻槍聲驟起,那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