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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上門調查【新書求追讀求評論謝謝喵】

  「這東西是一天一次麼?」桑德垮起了個臉說道。

  「在你確定擺脫ASD之前,是這樣的沒錯。」漢克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執法記錄儀還給了桑德:「做完就在警隊大樓集合,給昨天犧牲的警員舉辦送別儀式。」

  桑德點了點頭,麻利的來到了昨天的那個會議室,博科醫生依舊精神抖擻的坐在那裡等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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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們快問快答吧,有噩夢,恐懼閃回,警覺過高,不想回憶那些事情,或者傷害任何人或者東西的想法麼?」博科醫生開口問道。

  「沒有。」桑德搖了搖頭:「但是有失眠症狀。」

  「那個是正常的,殺完人不失眠才不正常,可以試試褪黑素。」博科醫生解釋道。

  「那東西有用麼?」桑德挑著眉頭問道。

  「對你來說自然是沒用的,但是或許能起到安慰劑的作用。」博科醫生直白道。

  「就沒有什么正經藥麼?」桑德問道。

  「安眠藥都是處方藥物,例如唑吡坦,或多或少都會對人體有些害處,能不吃最好不吃。」博科醫生一本正經的說道。

  而桑德看著博科醫生精神飛揚的臉,明明他昨天晚上也一副困得想要爆炸的模樣,怎麼今天早上……

  「醫生,我看你睡得就很好,你怎麼?」他幽幽問道。

  「因為我昨天吃唑吡坦了。」博科醫生直白道。

  「……」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很快桑德就離開了會議室,來到了警隊大樓前的空地,此時空地上的警察們就像是等著升國旗的學生們一樣,根據辦公室,組別,職位等站成了一排又一排。

  桑德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小夥伴,站在他們身後,然後就從戴夫手中接過了一把金屬製成的細長黑色喪片。

  將其中一根箍在自己胸前的警徽上,然後繼續朝後面傳過去。

  等大概所有警察都佩戴完成後,原本已經升到頂端的國旗與洲旗開始緩緩的向下降到一半。

  緊接著的是長達一分鐘的默哀,一分鐘內能聽到的只有警隊外的車流聲,風聲,鳥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聲音。

  很快一分鐘結束,每人腰間的對講機也適時響了起來。

  調度呼叫警官薩拉科恩,你的任務已經完成。我們會接管你的崗位。安息。

  調度呼叫警官馬庫斯黑爾,你的任務已經完成。我們會接管你的崗位。安息。

  調度呼叫警官…………

  一直到昨天晚上犧牲的所有警察的名字都被調度呼叫了一遍後,無線電最後靜默了三秒鐘後才重新恢復正常,空地立正的警察們也都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崗位。

  桑德三個被借調到兇殺科的三人也重新回到了兇殺科的辦公室,然後找了個並不擋路的角落悄咪咪的坐了下來。

  三人臉上的黑眼圈都大的嚇人,桑德昨天晚上就睡了那麼幾個可憐的小時就不說了。

  伊芙琳加班改錯誤的表格,不過由於檔案室值班的警察下班的原因,她光找表格就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改完之後天殺的發現天亮了。

  戴夫就更別提了,他是三人中唯一一個老警察,昨天留守在筒子樓一樓的另外兩組被借調的巡警們,和他當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同事和好朋友。

  然後就在他們下去找屍體的短短几分鐘內就死乾淨了,也是失眠了一晚上。

  而且看樣子是要比桑德還嚴重的那種。

  「咱們就在這裡悄悄的休息沒人會管吧?」桑德小聲說道。

  「昨天咱們經歷了大風大浪,他們都知道,應該沒人會管。」戴夫示意桑德放心大膽的睡,不出意外應該沒人會來找不痛快。

  然後就在桑德剛剛眯二十分鐘後,就真有人來找不痛快。

  戴爾晃了桑德好久才把他晃醒,看到他睜開眼睛後也輕聲開口道:「馬爾找你和伊芙琳,昨天審訊過比利桑切斯的你們二位。」

  桑德一時之間有些懵,馬爾是誰?哦,馬立馬爾,叫自己幹嘛?算了,去看看吧。

  很快他把伊芙琳扒拉醒,就跟著戴爾來到了馬立馬爾的辦公室,辦公室里人不少,看起來正在開小會一樣。

  進去之後馬立馬爾指了指一個空著的大沙發:「坐,有些事需要問問你們,關於昨天審訊比利桑切斯的事。」

  「……在這?」桑德看了一眼辦公室里嗚嗚泱泱的人挑眉道。

  「對,刑訊逼供我們又不是沒做過,而且昨天晚上出了那麼大的事故,今天兇殺科監控暫時斷電一天,小黑屋裡還有我的兩個得力幹將正在給幾個僥倖活下來的邪教徒展示拳交呢。」馬立馬爾一本正經的說道。

  「是拳腳吧?」桑德眉頭一皺只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我沒說錯哦。」馬立馬爾搖了搖頭道。

  臥槽!太殘暴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桑德和伊芙琳都覺得戴夫現在該在辦公室角落睡大覺真是太棒了。

  最終桑德還是整理了一下語言:「事情是這樣的,我們用兒童青少年與家庭部威脅比利桑切斯,如果他不乖乖交代,我們就會聯繫這個部門給他的女兒找一個嗯……變態的富豪家庭。」

  「當時比利桑切斯確實是招供了,但是結果你們也知道,被騙的很慘,而且凌晨的時候兒童青少年與家庭部踹開比利桑切斯家大門的時候,發現比利桑切斯的女兒早就失蹤了不知道多長時間。」

  原本桑德說上半段話的時候再座的警察們都是差不多的心態平和,不就是拿家人威脅犯罪者麼。

  這種事他們又不是沒做過,而且這種事聽上去就虛偽的要死,感覺像是在網上學了幾個名詞就跟罪犯裝犢子的那種。

  但是下半句很顯然就不一樣了,什麼叫家庭部真的破門而入去抓孩子了?昨天是誰刑訊逼供的?你們兩個加上那個薇拉是吧?

  厚禮蟹!你們三個這麼禽獸啊!

  伊芙琳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她一臉懵逼的看向桑德,這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你們兩個做壞事把我排除在外是吧?

  而另一邊桑德說完後馬立馬爾還真就發現了一個華點。

  昨天晚上從冷庫里拉上來的那個人皮娃娃現如今還不知道死者身份呢,畢竟被處理的太乾淨了,一丁點身份都看不出來。

  而現如今比利桑切斯的女兒還失蹤已久,真的是很難不讓他把這兩件事放在一起去想啊。

  「把那個人皮娃娃提取DNA和比利桑切斯做一下比對。」馬立馬爾拿起對講機就吩咐了起來,而桑德和伊芙琳也適時站了起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馬立馬爾伸手示意他們先別走:「不,還有一些事需要你們的幫助,麻煩你們去一趟比利桑切斯的家中上門調查一番,我們需要他女兒非常細緻的資料,那種個人檔案中並不會記錄的資料,可以把東西直接帶回來,帶不回來的拍照,我們會有專人研究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