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永德?
十年之約?
這個名字怎麼那麼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
張凡沒想到,竟然因為繼承了師父的債務,而承接了師父的因果。
【十年前張靜風為吳家祖墳尋得一處「藏龍穴」,此後吳家根基穩固,人丁興旺。】
【現人丁凋零,家中有志之人屢屢碰壁,懷才不遇,做事根基憑空斷裂,事業受阻。】
【任務:修復吳永德祖墳的問題。】
竟然又是祖墳問題,這是扎堆來了。
不過張凡也想起來了,之所以覺得吳永德這個名字有些眼熟,是因為他師父在《玄勘冊》里記錄有這個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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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他師父給吳永德家祖墳尋到一處絕佳的【藏龍穴】,他記得《玄勘冊》上是這麼記載的:
【玄武垂頭龍虎繞,明堂掌心水回腰。土細地暖草木茂,時代安榮福澤昭。】
按照張凡記憶,那裡是一處難得的風水寶地。按理說,只要不是遭到什麼嚴重的破壞,理論上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只是不知道距離怎麼樣,不過張凡印象中好像不是很遠。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賀一下。
無債一身輕!
張凡騎上車,感覺今天機車的電動機聲音是如此的美妙,就像是在唱歌一樣。
......
當機車準備騎到清風觀山門的時候,張凡老遠就看到了一輛黑色的奔馳車停在坡上。
在山門前不遠的地方正有兩個人往前走。
現在的張凡五感可謂是極其敏銳,雖然隔著點距離,還有山風的呼嘯和機車的引擎聲,但是他還是隱約可以捕捉到一些字眼。
「爸.....這清風觀也太偏了......那張半仙是在這裡嗎......真的行嗎?」
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一些微喘和懷疑。
聽到「清風觀」和「張半仙」這幾個字眼,張凡基本就知道是什麼事了。
「看來師父以前名聲不小,這應該又是衝著師父的名聲來求事的。」
此時,張凡已經快要趕上他們了。
聽到身後的發動機聲,那兩人往旁邊靠了靠,回頭望著張凡騎車而過。
在交錯而過的時候,張凡隨意的掃了一眼。
這是一對父子,臉色輪廓相似的地方很多,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看著快七十歲了,一個看著應該是四十多歲。
張凡停好車,慢慢起身對著兩人微微點頭,神色平靜的問道:「二位來此是找人,還是祈福?」
兩人先是一愣,老人先回過神來,他聞言神色一變,點頭道:「都有,除了祈福,我們還有些急事,要麻煩一下張老仙師。」
張凡看著他們,輕聲說道:「兩位來晚了一些,家師已仙逝。」
「啊?仙逝了?」老者滿臉的驚訝,隨後取而代之的是難掩的失望。
張凡打開山門,側開半邊身子,「兩位可以入觀祈福,若是有遇到什麼難事也可以與我說說,我是張老仙師的親傳弟子,也是現在清風觀的觀主。」
老人這時候重新打量了張凡。年輕人長得確實挺俊俏的,雖然穿的是休閒服,但是身上卻帶著一股清冷的出塵氣質。
雖說是老仙師的徒弟,可......這也太年輕了,就是從小開始學,又能學得幾分真傳,而且事關自己整個家族的命運,可不能輕易嘗試。
先前也是找了一些老先生,連原因都沒找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我們還是先進去上香祈福吧,也順便給老仙師上柱香。」老者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並沒有打算提自己遇到的難事。
因為張凡怎麼看都不像是他們要找的人。
張凡看破不說破,也不強求。
他淡淡的笑著,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位,裡面請。」
清風觀的正殿中。
父子兩人走到祖師神像的供桌前,各自取了香,點燃後跪在蒲團上恭恭敬敬的上了香,老者口中念念有詞。
張凡站在一旁,已經是將他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祖師爺保佑,保佑我吳家平平安安,我吳永德......」老人閉著眼睛,眉頭緊皺。
「吳永德?」張凡心中微微一動。
不是吧,這系統的任務還真趕著餵到嘴邊?
「我這個都才收到任務,你們就自己上門了!」張凡心裡暗自嘀咕。
這時兩人給祖師爺上完香後,又去給師傅上了香。
兩人上完香,磕完頭,站起身。
「我觀二位眉宇間青氣鬱結,可是近來家宅不寧,事業受阻?」
兩人先是一愣,似乎沒想到這年輕的小道士還能看出點名堂。
「小師傅好眼力。」吳永德客套的笑了笑,畢竟是老仙師的徒弟,面子還是要給的,「確實是最近家中有些煩心事,風水磁場不太好,這不想找老仙師幫忙嗎,既然老仙師已經不在了,那我們也就不再叨擾了!」
顯然兩人都不太相信眼前這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可以解決他們的難題,他們請了好些老先生可都是束手無策。
張凡看出了對方的用意,當下也不勉強,微微點頭道:「兩位,相逢即是緣,這裡有兩張【平安符】送與你們,貼身帶著,可保平安!」
說完張凡遞過兩張折成三角的平安符。
「那就多謝小師傅了!」吳永德還是很客氣地接過,順手將符紙塞進了口袋,接著他給自己兒子使了一個眼神。
吳永德兒子會意,將錢包遞給他。
吳永德打開錢包取出兩百元,投入公德箱說道:「一點香火錢,不成敬意。我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張凡本想抬手阻止,最終還是沒有,這也不算明目張胆收受香火吧!!
自己給符紙,老人給錢,這應該是屬於生意上的事了吧。
而且這怎麼算都是沖師父的面子給的,跟他無關。
「二位慢走。」張凡微微拱手,送客。
看著父子倆步履匆匆的走了,張凡轉身準備去後院看下菜地。
「這兩人面相,不出三天,肯定出事。就看這平安符他們能不能把握了!」
就在張凡剛剛轉身的時候,那自以為走遠的兩父子正在討論著。
「唉,白跑一趟,沒想到來遲了,那張仙師竟然去世了。」吳永德聲音中透著強烈的失望,「可惜小師傅腔調倒是十足,但就是太年輕了,看著也不怎麼靠譜。」
「看來這裡清風觀的傳承是要斷了。」吳永德兒子緊接著說,「爸,你也別著急,昨天我朋友給我推薦一個風水協會的顧問,聽說蠻有本事的。」
「風水協會?靠譜嗎?」
「肯定靠譜,那是正經協會來的,都是老先生,老法師。」
「......」
「風水協會?有點熟悉。」
張凡感覺自己有點被冒犯了,不過轉念一想也無所謂,強求不來,他搖搖頭轉身走進道觀。
剛走沒兩步,手機響了,看了一眼是呂有財打來的電話。
張凡有些納悶,這不是還沒到時候嗎,怎麼電話就來了。
電話一接通,呂有財有些顫抖的聲音從電話里傳過來:
「張老弟,太謝謝你了!你救了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