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說不能確定李牧是什麼類型的超凡者，但他已經成為超凡者這件事卻是板上釘釘的了。
周穎也不再糾結那些，認真地看向了李牧，然後緩緩開口，「你覺得神話存在嗎？」
李牧在周穎認真看向自己時，就知道對方要和自己說些重要的事情了，但是沒想到一開口，就是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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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不相信的，現在我有點不確定了！」
要是放在之前，李牧肯定直接就會說出否定的答案。
可是經過姑射廟，還有昨晚的事情，他現在隱隱覺得，那些神話故事可能真的是存在的！
「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那些神話都是真實存在過的！」周穎用確定的答案擊碎了李牧心裡的最後一絲幻想。
「那也就是說真的有玉皇大帝、佛祖、道祖這些了？」李牧驚訝地開口。
周穎當時就翻了個白眼，「你也是上過學的，怎麼會有這想法!
玉皇大帝那是漢代的張道陵杜撰出來的，佛祖釋迦牟尼和道祖李耳都是歷史上真實存在過的人，是和我們一樣的超凡者!
他們的精神境界夠高，但也仍然只是超凡者而已！
我說的是軒轅黃帝、蚩尤、西王母、天帝這些上古神話人物。」
「姐，我有個疑問啊，軒轅黃帝和蚩尤，不是也是歷史人物嗎？為什麼會說他們是神話人物，而說佛祖他們是超凡者呢？」
李牧有些疑惑，畢竟軒轅帝也是歷史傳說中的人物，怎麼也變成神話了，難道神話的標準是時間，時間古老的就是神話？
周穎耐心地解釋道：「其實關於這些，到現在還沒有定論，只是從故紙堆中找到的一點猜測而已。
這個世界的靈氣自從軒轅帝和蚩尤帝一場大戰之後，就開始了衰退，在先秦時代時，還有神靈活動於大地之上。
但是自秦以後，可能因為靈氣不足以支撐神靈的活動，神靈就集體從世界上消失了。
再往後，各種超凡者也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變得越來越少。
靈氣復甦以前，東夏最後一個有記載的超凡者，是元末明初的張三丰，在他之後直到靈氣復甦的幾百年間，就再也沒有任何超凡者出現的記錄了。
各種古代的名門大派，諸如真武觀、天師府之流，在這幾百年間也因為再也沒有出現過真正的超凡者，各種超凡者的資料，都被當做了前輩祖師的猜想了。
直到4900年夏，國祚五百餘年的大明，終於在內亂之中走向了滅亡。
而同一時間，天空出現了三月同天的異象與熒惑沖日的奇景，自此靈氣復甦！但內亂中的大明，無人關注此事。
但此時天下諸國，卻在西聯的帶領下，突然進攻大明。起初，內亂的各方並未在意，畢竟大明五百載的武備，並不是這些國家可以對抗的。
直到他們發現聯軍中，出現了傳說中的超凡者，將大明的邊軍打得節節敗退，大明才發現了靈氣復甦的事實。
於是在外部壓力之下，各方勢力只能互相妥協，這才形成了現在的東夏。當然，在課本中只會說，大家為了天下萬民而放下了成見，一致對外。
之後東夏又從前朝留下的故紙堆里找到了超凡的資料，培養出了屬於東夏的超凡者，再加上超凡門派在靈氣復甦後覺醒的超凡者的支援，經過十年大戰，終於將侵略者趕出了大夏的國土。
至於說為什麼認為軒轅帝那些神話是真的，那是因為隨著靈氣的復甦，西聯那邊開始出現了天使的傳說，歐羅巴也已經有人目擊了女武神。
雖然咱們大夏這邊還沒有出現上古神話中的東西，但咱們的學者們普遍認為，沒道理他們的神話是真的，咱們的神話就是假的。
他們估計，隨著時間的推移，咱們這邊的神話人物也會回歸。當然，這只是我掌握的情況，畢竟這些內幕向來藏得很深！
不過，你暫時不用在意這些，畢竟從靈氣復甦開始也不過三十年而已，暫時都只是猜測而已。」
李牧聽完這些，確實有些疑惑了，「姐，既然靈氣復甦，已經三十年了，為什麼社會上只是有一些傳聞呢？」
「因為要穩定啊！普通人知道這些，對他們沒有好處的，只能帶來恐慌，甚至為此送命。」周穎嘆著氣說出了原因。
李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姐，你能知道這些，說明你也是超凡者，對嗎？」
「是，不過咱們東夏一般將超凡者稱作修行者，認為超凡者只是能力大一些的人類，但依舊是人。
而其他國家的超凡者，自認為自己是超越凡人的神之子，是近神者。當然，東夏內部也有一些人抱有這種想法，但並非主流。
你一定要記住這個區別，這很重要。」
周穎直接承認了自己超凡者的身份，雖然看似是在介紹東西方超凡者的觀念，卻隱晦地向李牧表達了超凡者之間對普通人的態度。
李牧卻是聽明白了周穎話里的意思，一些超凡者，對於現在這種「超凡者只是強一些的人」的地位並不滿足，他們或許想要成為「神」。
想明白了這些，李牧有些情緒低落地低下了頭。
「姐，那如果我在昨天之前就知道自己是超凡者，是不是就不用師傅他這樣犧牲了啊……」
周穎明白李牧想說什麼，直接伸手在他額頭上敲了一下。
「想什麼呢！就算你提前知道，你成為修行者至多也不過一個月而已，你還覺得自己剛成為超凡就能天下無敵不成。
那個武士，根據聞人羽說，起碼成為超凡者有幾年時間了，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對抗人家呢。
而且，你是要否定你師傅嗎？否定他以凡人之身創造機會，讓你以凡人的手段殺死所謂超凡者的功績嗎？」
李牧趕緊否認道：「不是的，我只是覺得，如果我能夠厲害些，師傅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周穎見到李牧還是這樣在這自怨自艾，於是有些生氣地對李牧訓斥道：
「你還說不是那樣認為的！你以為當年在戰場上，普通戰士就只是為超凡者搖旗吶喊嗎？
你以為，你師傅為什麼第一時間就能想到這種辦法？
這是他們當年在戰場上就用過的辦法，只不過當年衝上去的是他的戰友，而這次是他自己而已！」
不過訓斥完之後，她還是伸手拉住了李牧的手，「我知道，你是對你師傅的死，覺得有些遺憾，覺得要是你當時知道自己是超凡者的話，或許就能改變這一切！
但是你要知道，時間是不能倒流的，不要在事後去後悔什麼，尤其是對於你師傅這種真正的戰士。
對於他來說，他做到了他身為一個戰士所能做到的極限，那就是為你創造機會，而你也沒有辜負他的期望，殺掉了那個瀛洲武士，這就夠了！
不是說要你無視他的犧牲，而是要尊重他的犧牲。
而且要記住這一天，不要讓自己變成那種視凡人為草芥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