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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再報導了

  早晨,7:30。

  隨著鬧鐘的響起和關閉,李牧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開始梳洗打扮。

  原來今天,又是他到單位報到的日子。

  出院後在家休息了幾天的李牧,本以為單位已經把他這個人給徹底忘了呢,結果就在昨天,他終於接到了治安局讓他上班的通知,要求他今天早上九點到單位報到。

  一切收拾妥當的李牧,來到了客廳,果然就看到了餐桌上周穎給他留的早餐和字條。

  字條的內容就是幾句家常話,讓他上班注意時間,在外注意安全之類,就像妻子給丈夫的囑託一樣,但是李牧卻沒有不耐煩,一字一句地仔細看完,看完之後李牧還小聲說了句,「知道了」,然後將周穎給他留的早飯吃得乾乾淨淨。

  在吃完早餐後,他將這紙條收到了一個盒子中,那盒子裡像這樣的紙條,還有許多,全都整整齊齊地碼放在一起。

  然後李牧這才推門走出了公寓的大門,只是今天的他穿了一身運動服,活脫脫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就這樣,李牧終於在早上九點的時候到了治安局的綜合部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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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間還有段插曲,因為李牧穿的運動服,結果人家工作人員以為他是來報案的,不讓他進人家辦公區,李牧說自己也是局裡的,人家就讓他掏證件,但李牧根本就沒有……畢竟他都沒報導呢就在醫院裡待了好多天,大半個月了才第一回過來呢。

  最後還是剛好局裡的法醫來上班,剛好看見他,才證明了他的身份,才讓他進了單位的大門。

  隨後,這位謝法醫在知道了李牧是來報導的,還特意把他帶到了綜合部。路上兩人閒聊李牧才知道,那天自己受傷,來救援自己的就有這位法醫,還有另外幾位前輩,連忙表示了謝意,謝法醫只是擺擺手,說了一句:「治安官都要把後背交託給背後的戰友,不用說謝謝。」

  等李牧到了綜合部後,是一位姓趙的姐姐,接待的李牧,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李牧說明了來意後,趙姐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像是同情又像是羨慕,就連辦公室里的其他人也都露出了差不多的表情。這一下子讓李牧有點搞不清楚情況了,只不過畢竟初來乍到,他也不好問什麼。

  於是,李牧就只好帶著滿心的疑惑,被趙姐帶著辦完了所有的入職手續。正當李牧好奇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的時候,一個一身筆挺制服的中年男人從辦公室外走了進來,開口向趙姐問道,「小趙,今天說來報導的同事來了沒?是不是你身邊的這位?」中年男人一邊說,一邊看向旁邊穿著運動服的李牧。

  「部長,就是他,我剛給他把手續辦完,正要帶他去領裝備呢。」趙姐緊接著就給李牧介紹中年男人的身份,「小李,這是我們鄧奇鄧部長。」

  「鄧部長好。」

  「嗯,你也好。小趙,你不管了,林局要見小李,我帶小李過去,你忙其他的吧!」說完話後,鄧部長對著李牧招招手,示意他跟自己走,轉身向外走去。

  一路上,鄧部長給李牧介紹了沿路的部門,並且簡單地介紹了下局裡的情況。

  他們西城分局,一共有五個大部門,分別是:

  綜合部,負責管理人事、經費、後勤工作。

  裝備部,負責武器裝備、彈藥的管理工作。

  治安部,負責轄區內一般性治安事件的辦理。

  行動部,負責重大案件辦理工作,那天救援李牧的幾個人就是這個部門的。

  情報部,負責情報的收集、分析工作。

  等李牧和鄧部長到林局長辦公室門口,正要敲門的時候,就聽到從領導辦公室傳出了一陣爭吵聲。於是鄧部長就帶李牧等了一下,等裡邊變得安靜了,才敲門帶李牧進了辦公室。

  鄧部長帶李牧進門後,只是對著坐在林局對面的那位治安官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林局,人我帶來了。」

  「嗯,辛苦你了,你先下去吧!」鄧部長點了點頭,轉身推門出去。

  「你就是李牧?」

  聽見林局的詢問,李牧立刻站直了身體,大聲回答道「是」。

  林局見狀指了指身前另一把空著的椅子,對李牧說,「不用這麼生分,坐下吧。」

  等李牧坐好之後,林遠見這才指向了,李牧旁邊的中年治安官介紹道,「這是夏言夏署長,以後就是你的直屬上級了。局裡安排你到他管理的西山礦區治安署工作。」

  李牧趕緊站起來,對夏言敬禮,然後開口道,「屬下明白。見過夏署長!」

  夏言對李牧點點頭,示意他坐下,然後接著對林局長開口道,「林局,我就不明白了,你們是怎麼想的,非要把人家這治安官考試第一名放到我那破地方去。這不是害這孩子嗎?」一邊說話一邊還指了指旁邊的李牧。

  在李牧進來後,情緒已經平穩下來的林遠見,當即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老夏,你這叫什麼話?什麼叫破地方?那地方難道不是兄弟們用血換出來的地方?怎麼今天在你眼裡就是破地方了,那明天是不是就不要那破地方了?而且,你知不知道,這孩子的父親就是在那破地方犧牲的?」

  夏言知道自己一時失言,也連忙起身解釋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要真是那樣想,前些年調崗我也不會看到那沒人願意去就自己報名去了,更不會在那待這麼多年了,而且,我怎麼能不知道他父親的事,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願意他去那的,那對他來說,難道不是一個傷心地嗎?而且,到了我那,還有什麼前途可言啊?說是一個治安署,全轄區就剩下幾十個老弱病殘。一年最大的案子也不過就是買東西少給了幾毛錢,你這不是浪費人才嗎?」

  李牧這才明白了剛才房間內為什麼爭吵,原來是因為他分配的事情。要是放到前些天,提到這個西山礦區,李牧心裡確實會有一些陰影,但對現在已經解開了心結的李牧來說,這反而沒什麼了,甚至因為父親在那戰鬥過,讓他心裡還覺得有些激動,畢竟這也算是一種傳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