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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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看了宋宴寧一眼,最終還是決定把她給送回去。
宋宴寧不再多言,默默的走到向南旁邊輕車熟路的坐了上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眼看著都快要到家了宋宴寧還是沒有開口的打算,向南摸不清宋宴寧內心的想法,乾脆在路邊停了下來。
原本宋宴寧坐在車上神遊天外,向南忽然停了下來,她的身體不自覺的微微向前傾了一下,肩膀撞到了向南的後背上。
「停下來幹什麼,還沒到家。」
宋宴寧從車上跳下來,看著向南不滿的說道。
「你不是說找我有事,說。」
向南扭頭皺眉看著宋宴寧說道。
宋宴寧察覺到向南不耐煩的語氣,有些委屈的看著向南說道:
「你現在就這麼對我不耐煩嗎,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都說了,你語氣為什麼不能對我好一點?」
宋宴寧有點生氣了。
向南覺得今天的宋宴寧實在不對勁,但也沒有想要跟她過多糾纏的意思,冷漠的看著她說道:
「有什麼話你就趕緊說,再發神經我現在就走,你自己走回家。」
「你!」
宋宴寧深呼吸一口氣,收起心中的委屈和不滿,看著向南問道:「你跟那個江雪走的那麼近到底是什麼意思?」
向南一怔,宋宴寧這個問題有些出乎預料但好像又在情理之中。
以宋宴寧的性格,確實很難接受自己在放棄追求她之後轉而去和別人走到一起,尤其還是江雪這個在學校里和她齊名的女生。
其實之前宋宴寧也不是沒有在學校碰見自己和江雪走到一塊,一開始向南還能感覺到宋宴寧情緒上的些許波動。
但是後來她都是當做無事發生跟個沒事人一樣,向南還真以為她真的不在意了。
沒想到她還挺能忍,過了這麼長時間才來找自己興師問罪。
不過向南並沒有想要跟她解釋的意思,不耐煩的回了她一句,「跟你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跟我沒關係,你這麼做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宋宴寧咬著下唇看著向南說道。
眉頭緊皺的看著宋宴寧,向南心想這女人該不會是覺得自己放棄追她然後轉頭和江雪走得那麼近讓她在學校顏面無光了吧?
向南覺得以宋宴寧的腦迴路,她還真沒準就是真的想的。
向南不禁有些無語的看著宋宴寧說道:「閱讀理解能力這麼差,你語文怎麼考128分的?我再跟你強調一遍,我們之間已經劃清界限了,那我為什麼還要考慮你的感受?我和誰走得近,跟誰在一起跟你有什麼關係?」
宋宴寧聞言一愣,然後眼神轉冷的看著向南質問道:「你跟她在一起了?」
向南最討厭的就是宋宴寧這副盛氣凌人的姿態。
前世和她相處的時候她就沒少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向南感覺自己現在只要聽到這樣的語氣整個人就渾身不舒服。
因此再度聽到宋宴寧這樣的語氣,向南自然不可能給她好臉色。
他用同樣的語氣冷冷反問宋宴寧:「我說了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宋宴寧愣愣的看著向南。
她感覺自己的鼻子越來越酸,視線也蒙上了一層霧氣。
良久,宋宴寧凝望著向南,緩緩吐出兩個字:
「騙子。」
向南一愣,皺眉看著宋宴寧問道:「什麼意思?」
「你就是個騙子!」宋宴寧大聲的衝著向南喊道。
宋宴寧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傷心。
他和江雪在一起了。
他怎麼能和江雪在一起了呢。
是,自己脾氣是不好,成績也比不過別人。
可是陪著你一起長大的人是我啊。
當初說好要一起陪著我的人也是你啊。
明明當初說好了會一直陪著自己的,結果現在卻轉身去和別人在一起了。
他就是個騙子,大騙子。
宋宴寧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眶裡的淚水奪眶而出。
「說要和我劃清界限,兩個月從倒數考到和我一樣的分數,和江雪走的那麼近。你做的那麼多事情,不就是想跟證明給我看,吸引我的注意力跟我賭氣,讓我去在意你嗎?」
宋宴寧臉上掛著兩行清淚看著向南哽咽的問他。
向南怔怔的看著宋宴寧,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重生回來兩個多月的時間,向南已經是第二次看到宋宴寧在自己面前流眼淚了。
這是前世從來出現過的情況。
而且這次看上去要比上一次更嚴重一點。
向南感覺宋宴寧這會已經在情緒崩潰邊緣的臨界點了。
「好,現在我告訴你,你的目的達到了,你滿意了嗎!」
就在向南還在想著該怎麼回答宋宴寧的時候,她的話再度讓向南為之一愣。
其實向南從來就沒想過要跟宋宴寧證明什麼。
他只是單純覺得宋宴寧的性格太糟糕,下意識的想要遠離,不要給雙方家長期盼的空間,這樣兩人或許就不會像前世那樣鬧得那麼難看了。
努力學習更不是要和宋宴寧證明什麼。
他只是為了彌補遺憾,以及方便日後創業的起步平台起點更高。
至於江雪,向南倒是沒否認對她有好感。
江雪不管脾氣還是性格都比宋宴寧適合談戀愛多了。
向南尋思重生回來想要好好體驗一下正常戀愛是什麼感覺也沒什麼錯啊。
沒想到這些在宋宴寧眼裡,都被她當成了自己是在跟她賭氣。
關鍵是剛才最後那一句話,她說她成功被自己氣到了。
如果向南沒有理解錯的話,宋宴寧這番話應該是在向自己低頭。
這下子向南真的是被驚到了。
宋宴寧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啊,居然也會在自己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
以前兩人不管誰對誰錯,從來都是自己先低頭,然後宋宴寧順著台階再往下跳。
現在這算什麼?
向南一時間犯了難,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要是跟她說自己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她估計也不會信。
但是如果真要跟她解釋什麼,好像又沒有必要。
看到向南始終皺著眉一言不發,沒有要理自己的意思。
宋宴寧衝著向南喊道:「說話啊你,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會說話了是嗎?」
「不知道說什麼。」
向南看了宋宴寧一眼,悶悶的回了一句。
宋宴寧聽完更生氣了。
什麼叫不知道說什麼,自己的意思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宋宴寧越想越氣。
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很想咬他一口,於是直接抓起他的手朝著手臂張口就咬。
「啊!」
向南吃痛的叫了一聲,宋宴寧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始終不鬆口。
「鬆口鬆口。」向南伸手推了一下宋宴寧,兩人一番拉扯後她總算鬆開了嘴巴。
看著手臂上滲血的壓印和口水,向南嫌棄的甩了甩手。
向南罵罵咧咧的看著宋宴寧問道:「宋宴寧,你屬狗的是不是?」
「你這個騙子,咬死你最好。」
宋宴寧紅著眼看著向南,臉上掛著淚珠看著向南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