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本來還打算讓無邪找準時機點燃炸藥包,先一波轟炸掀翻對面的弓箭手,徹底掌握主動權!
可他下意識轉頭一瞥,當場嚇得渾身一激靈,差點原地跳起來。
好傢夥!
無邪這傢伙壓根沒等他下令,早就悄無聲息引燃了炸藥引線,火苗滋滋燃燒,都快燒到底部藥芯了!
最離譜的是——他居然兩個炸藥包全點了!
陸峰人都麻了。
你點一個就算了,你他媽直接雙開?
這玩意兒要是原地炸響,不用對面動手,他們這幫人當場就得全員灰飛煙滅,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無邪聞言眼皮微微一抽,心裡也挺無語。
你只說點燃引線,又沒說只能點一個、還得等指令再扔,他全程按自己的理解來操作,哪知道差點直接全員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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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一瞬,無邪反應超快,手腕猛甩,兩個威力恐怖的炸藥包直接朝著城樓密密麻麻的弓箭手人群狠狠砸飛出去!
這東西是什麼級別的殺器?
足以半個護國公府夷為平地的超級殺器!
但凡炸在腳邊,誰來都得成肉泥!
也就在同一秒,城牆上的百餘弓箭手已然拉滿長弓,漫天箭雨破空呼嘯,密密麻麻朝著陸峰一行人覆蓋掃射而來。
那些被捆綁折磨的可憐女子,全程被反派無視,任由箭矢和危機籠罩。
「所有人快趴下!捂耳朵、張大嘴!快!!」
陸峰嚇得嘶吼一聲,抬腳直接踹在程虎、安建成二人腿彎,自己二話不說,跟攤爛泥似的死死趴在地面。
程虎三人當場懵圈。
不是?
對面萬箭齊發,正常人不該格擋閃避、拼死抵抗嗎?
你讓我們趴下送死?怕不是瘋了!
但他們跟陸峰出生入死這麼久,早就無條件信任,哪怕一頭霧水,也第一時間順勢撲倒在地。
就連高冷殺手無邪,此刻也顧不上什麼高手逼格,長劍狠狠插在地上固定身形,雙手死死捂住耳朵,腦袋直接埋進泥土裡。
高台之上。
輪椅上的耶律齊看到這滑稽一幕,瞬間癲狂大笑,笑得渾身發抖。
「哈哈哈!陸峰!你繼續狂啊!你不是誰都不放在眼裡嗎?!」
「剛才囂張跋扈、雙手插兜的氣勢呢?現在還不是跟條喪家之犬一樣趴在地上?!」
闕英也是滿臉陰笑,眼底儘是戲謔和得意。
雖說局勢和自己預想的略有偏差,但能看到不可一世的陸峰如此狼狽憋屈,屬實是爽到骨子裡了!
可下一秒,耶律齊身邊的女高手世里奇朵臉色驟然劇變,瞳孔猛地收縮,厲聲警示:「不好!那兩個東西不對勁!」
天煞亦是渾身寒毛倒豎,心知大禍臨頭,腰間大刀瞬間出鞘!
一道數十米的恐怖刀罡破空劈出,勢要凌空把兩枚炸藥包劈碎、強行止損!
可惜,太晚了!
轟隆!!!
轟隆!!!
兩聲震徹天地的巨響轟然炸響!
半空之中,兩朵巨大的蘑菇雲驟然升騰而起,狂暴炸裂的衝擊波如同末日風暴,瞬間橫掃整座山水山莊!
城牆上駐守的所有弓箭手、死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被狂暴氣浪掀飛撕碎!
漫天襲來的箭雨、壁壘弓弩、磚瓦兵器,在絕對的爆炸威力面前,盡數碾成漫天碎渣!
這一刻,宛若雷神降世,天威降臨!
當場殞命的士兵還算解脫,那些僥倖沒死的,盡數被震得七竅流血、骨骼寸斷,殘肢斷臂亂飛,山莊之內哀嚎遍野,刺耳至極!
闕英整個人徹底傻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渾身僵硬如同木偶。
極致的恐懼徹底吞噬了他,雙腿一軟直接失禁,褲腳濕漉漉一片,整個人嚇得魂飛魄散。
耶律齊癱在輪椅上,渾身止不住顫抖,臉色慘白如紙,半點血色全無。
直到此刻,他們才真正領教到陸峰口中「轟天雷」的恐怖!
這壓根就不是凡人能掌控的力量,完全是天罰!
若非天煞、世里奇朵拼死將兩人強行按倒護住,他們此刻早已和那些士兵一樣,身死道消!
天煞臉色陰沉如水,眼底藏著揮之不去的恐懼。
世里奇朵面具之下的雙眸,更是充斥著極致忌憚與滔天殺意。
地面上。
爬起來的程虎看著眼前滿目狼藉的場面,徹底看傻了,嘴裡反覆只剩臥槽兩個字。
「我……我他媽沒看錯吧?這是人能打出來的破壞力?!」
素來沉穩的安建成,此刻也徹底心態炸裂,滿臉難以置信。
秦懷玉瞪大雙眼,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心態直接崩碎:「陸峰!從今往後你就是我親祖宗!我這輩子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
之前他們還以為,沒他們保駕護航,陸峰這小子今天必死無疑。
現在才徹底看清——
人家壓根不需要任何人幫忙,碾壓闕英、耶律齊,從頭到尾都只是隨手玩玩!
這,就是他藏到最後的終極底牌!
無邪暗暗後怕不已,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幸好扔得夠快,但凡遲疑半秒,他們這群人絕對全員陪葬!
這種毀天滅地的威力,就算是頂尖劍仙來了,也得隕落當場!
陸峰心裡也是一陣心驚肉跳。
他本來還以為今天要血戰慘勝、付出慘重代價,沒想到無邪這一手極限空爆,直接一波逆轉戰局!
兩發轟天雷,直接報銷對面一兩百精銳,簡直離譜!
心裡瘋狂吐槽無邪亂來,但表面依舊穩如老狗,淡定從容的從地上起身,隨手拍掉滿身泥土。
他居高臨下,冷冷俯視著徹底嚇破膽的闕英與耶律齊,語氣淡漠又張狂:
「怎麼樣?兩位大佬,領教到本少轟天雷的滋味了嗎?」
……
同一時間,皇宮御書房。
元康帝獨坐案前,一手執白棋、一手執黑棋,靜靜看著棋盤殘局。
盤面之上,黑棋被白棋層層合圍,敗局已定,只差最後幾步,便會徹底落敗。
「孫闊海,你看朕這盤棋,如何?」
元康帝捏著白子,遲遲未落,抬眸看向身側的大太監孫貂寺。
孫闊海躬身賠笑:「陛下運籌帷幄,布局天下,自是無人能及!」
「可惜啊。」元康帝微微搖頭,放下棋子,語氣深長,「黑子看似必敗,實則暗藏變數,再強行搏殺,朕反倒容易吃虧。」
孫貂寺瞬間聽懂帝王心思,輕聲道:「陛下是憂心陸小公爺,年紀太輕、鋒芒太盛,扛不住京都這暗流洶湧的棋局?」
「沒錯。」
元康帝輕嘆一聲,「陸驍信任朕,把這愣頭小子扔在京都歷練,自己躲去清明寺清閒。可他終究太年輕,稜角太利,朕怕用力過猛,反倒折了他。」
話音一轉,他眼神驟然銳利:「闕英那邊,動手了嗎?」
「回陛下,暫無消息傳回。」
元康帝神色瞬間凝重:「多久沒傳消息了?」
他早已下令,繡衣使者每時辰必須報備一次陸峰動向,絕不允許斷聯!
就在孫貂寺正要回話之際——
轟隆!!!
轟隆!!!
兩聲驚天巨響從南城方向炸開,震得整座皇宮都微微晃動!
元康帝嚇得直接從座椅上彈了起來,一臉驚疑:「打雷?不對!這動靜……絕對是陸峰那混小子搞出來的!」
整個京都,也就陸峰能造出這種匪夷所思的大動靜!
他臉色驟然鐵青,厲聲喝問:「孫闊海!繡衣使者多久沒報信了?!」
失控!徹底失控!
身為執棋帝王,他最厭惡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
「回陛下,已有一個時辰斷聯,上一封消息稱小公爺留宿縣衙。」
「留宿個屁!」
元康帝衣袖狠狠一甩,怒色滔天,「那消息絕對是偽造的!陸峰必定身陷險境!能篡改繡衣密報,闕鎮雄你真是找死!」
「孫闊海!即刻帶禁軍親赴南城!徹查爆炸源頭!」
「陸峰若是安然無事尚且罷了,他若傷一根頭髮,朕!誅闕鎮雄九族!」
孫闊海臉上的笑意瞬間盡數褪去,眉眼凜冽殺機畢露,重重叩首:「奴婢遵旨!」
繡衣系統是他的根基,有人敢動手篡改密報,就是在掘他的根!此仇不死不休!
……
南城官道。
李星兒一身颯爽戎裝,李元朗身披銀甲,姐弟二人率領五百太子衛,快馬加鞭馳援山水山莊。
兩聲震天巨響驟然傳來,胯下戰馬受驚長嘶,前蹄騰空高高揚起,在地面劃出數道痕跡才勉強穩住身形。
宋玉顏勒緊馬韁,面色凝重:「是山水山莊方向!陸小公爺說過,兩聲巨響便是求援信號!」
此前她受陸峰所託,暗中配合布局。
闕英、耶律齊緊盯朝堂勢力、繡衣百騎司,唯獨忽略了她這一介江湖人。
所以陸峰以身做餌、誘敵入局,讓沈傲雲追蹤定位,再由她持天子金牌闖東宮搬救兵!
「全速疾馳!快!!」
李星兒厲聲傳令,策馬狂奔,芳心早已亂作一團。
嘴上總嫌棄那傢伙無賴紈絝、敗類一個,可得知他生死一線,她根本無法淡然處之。
【我們的帳還沒算完,你絕對不能有事!】
李元朗也是急得雙目赤紅,怒火翻騰。
陸峰這傢伙!
這麼大的兇險布局,居然半字不跟他透露!真當他這個太子是擺設?!
……
另一處要道。
闕鎮雄端坐戰馬之上,驟然聽到兩聲爆炸,臉色瞬間陰沉刺骨。
他冷眼掃向身側諸葛青,冷聲道:「我先行一步,趕在城防司、禁軍抵達之前封鎖山莊,禁止任何人出入。」
「你即刻去聯絡杜如畫,讓他按原定計劃收尾!」
諸葛青心知事態失控,不敢耽擱,火速領命離去。
……
京都城門。
一道白衣倩影一騎絕塵,快到極致。
守城士兵剛要上前攔截,一枚刻著碩大「陸」字的令牌瞬間釘在城牆之上,威勢懾人!
守城將士見狀,瞬間全員退讓,無人敢攔!
……
重回山水山莊。
經歷驚天一炸,闕英、耶律齊徹底嚇破了膽,嘴唇哆嗦發白,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誰能想到,必死的死局,居然被陸峰一手逆天翻盤!
「無邪、秦懷玉!優先救下所有女子,立刻帶她們撤出險境!」
陸峰沉聲吩咐,雙手利落抽出腰間雙燧發槍,緩步走向兩大喪盡天良的反派。
「怎麼?兩位不是酷愛刺激嗎?」
陸峰槍口分別對準二人頭顱,眼底寒意徹骨,「今天小爺就讓你們,刺激到底!」
闕英徹底被死亡恐懼拿捏,往日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
他這輩子雙手沾滿鮮血,視人命如草芥,自詡掌控生死、高高在上。
可當真的直面死亡,他才發現自己和那些螻蟻毫無區別,只剩極致的怯懦!
「不!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我爹是闕鎮雄!我爹是當朝護國公!你殺我,絕對沒有好下場!」
闕英手腳並用地瘋狂後退,涕泗橫流、屎尿齊流,狼狽到極致。
反觀耶律齊,心理素質遠超闕英。
縱然嚇得臉色慘白,依舊強行鎮定,還一把將重傷護主的世里奇朵拽到身前,當做人肉盾牌!
這無恥一幕,看得程虎幾人滿臉譏諷,噁心到極點。
躲在暗處觀望全程的秦笑虎,此刻臉色煞白,渾身冰涼。
他徹底服了,那看似胡鬧敗家的少年,居然步步算盡,全盤拿捏!
不敢多留片刻,他轉身火速撤離。
「你們一輩子玩弄人命、殘害無辜。」
陸峰眼神冰冷刺骨,緩緩開口,「想必早就做好了赴死的覺悟。」
「今日,我替所有被你們殘害的冤魂,宣判你們——死刑!即刻執行!」
砰!!
槍聲炸響,青煙升騰!
可致命子彈卻沒能擊殺闕英。
關鍵時刻,重傷的天煞拼死橫刀格擋,硬生生攔下這致命一擊!
至於耶律齊,身前有世里奇朵擋死,陸峰無從下手,只能收槍。
「有點本事。」
陸峰挑眉,正要裝填子彈開出第二槍。
轟隆!
山莊大門轟然被衝破!
一隊身披赤色重甲的玄甲軍蜂擁而入,瞬間將全場團團包圍,刀槍林立、殺氣滔天!
闕鎮雄的嫡系玄甲軍,終究還是到了!
陸峰心頭一沉,最怕的最壞局面,還是來了。
「哈哈哈!來了!我爹來了!!」
瀕死的闕英瞬間狂喜,猙獰大笑,「陸峰!我看你今天怎麼死!!」
「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陸峰心裡早有預案,可真到這一刻,說不慌絕對是假的。
方才爆炸雖然救下了一眾女子,但不少人依舊負傷流血,好在傷勢不致命,及時醫治便能活命。
可現在,他們徹底被堵死在山莊之內!
玄甲軍盡數合圍,插翅難飛!
他刻意讓宋玉顏去東宮求援、而非皇宮,就是為了節省距離時間。
奈何,還是慢了一步!
被闕英瘋狂嘲諷刺激,陸峰心頭怒火徹底點燃!
「無邪!拿人!」
只需擒下闕英做人質,今日便還有一線翻盤生機!
無邪心神領會,身形如鬼魅瞬間暴沖而出!
天煞瞳孔驟縮,揮刀拼死攔截!
砰!
陸峰抬手一槍壓制,天煞忌憚火器威力,只能橫刀防禦,不敢硬沖!
「豎子敢爾!」
一聲暴怒沉喝響徹庭院!
門外一道鐵棍破空飛來,帶著霸道剛猛的威勢,直砸無邪後背要害!
是闕鎮雄!半步逍遙境的頂尖強者!
陸峰臉色劇變,抬手連扣數發弩箭攔截,全部落空!
程虎、安建成明知實力懸殊,依舊咬牙撲上前馳援!
可七品武者 vs半步逍遙,天壤之別!
二人剛觸碰到鐵棍勁風,瞬間被巨力掀飛,重重砸落地面,張口狂噴鮮血!
「程虎!」
陸峰雙目赤紅,怒到極致,當場爆喝:「沈傲雲!你再摸魚裝死,老子回頭扒了你三層皮!」
按照原定計劃,沈傲雲傳遞完情報,必須第一時間折返馳援!
可打到生死關頭,這丫頭居然遲遲不出手!
「來了來了!別凶!」
清脆嬌喝響起!
一道璀璨劍光破空疾馳!
金鐵交鳴巨響炸開,火花四濺!
闕鎮雄跨步入院,穩穩接住飛回的鐵棍。
圍牆之上,一道火紅倩影飄然落地,收劍而立,正是姍姍來遲的沈傲雲!
有她拼死牽制闕鎮雄,無邪再無後顧之憂,長劍瞬間抵死闕英脖頸!
利刃入膚,寒意刺骨!
人質,成功拿捏!
陸峰暗自鬆了一口大氣。
只要闕英在手,局勢就還有的談!
沈傲雲有些委屈的開口:「我不是故意遲到!我半路被天星樓的人死死纏住了!」
天星樓?
陸峰瞬間瞭然。
難怪闕英、耶律齊敢肆無忌憚布局殺他,原來是有天星樓在外牽制援兵!
可下一秒陸峰直接黑臉:「天星樓在南城攔人,我讓你去北城送信!你怎麼繞到南邊去了?路痴是吧?!」
沈傲雲俏臉一紅,跺腳辯解:「你們京都房子長得都一模一樣,誰分得清啊!」
陸峰徹底無語。
這丫頭路痴犯迷糊,差點害得全隊團滅!
他來不及吐槽,快步走到吐血倒地的二人身邊:「你們怎麼樣?」
程虎喘著粗氣,滿嘴血沫苦笑:「肋骨估計斷了好幾根,命暫時還在。」
「還好老子穿了金絲軟甲,不然這一棍,直接交代在這了!」
安建成也虛弱舉手:「放心,我也有軟甲,死不了。」
陸峰心頭一松。
七品武夫硬抗半步逍遙一擊,能活下來,純屬命大!
他起身看向氣場壓迫全場的闕鎮雄,沉聲開口:「護國公,談談?」
一邊說話,一邊快速給燧發槍裝填彈藥。
闕鎮雄手持鐵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底滿是寒芒。
他心裡也暗自震驚。
這群少年配合默契、殺伐果斷,在陸峰調度下,居然能頂住他的攻勢,屬實出乎意料。
「談?」闕鎮雄冷嗤一聲,「你以為拿捏一個逆子,就能要挾本公?未免太天真。」
「虎毒不食子,護國公何必魚死網破?」
陸峰槍口死死頂著闕英頭顱,「放我們全員離開,此事一筆勾銷。」
闕鎮雄冷冷注視他良久,漠然搖頭:「不可能。」
「今日放你們走,闕家滿門覆滅。拐賣婦孺證據確鑿,根本無從洗白。」
話音落下,他眼神徹底冰冷,抬手沉聲下令:「盡數收尾,不留活口。」
陸峰心臟驟然一沉!
他瞬間看懂了這老賊的歹毒心思!
殺人滅口!清空所有人證!
只要今日所有受害者、目擊者全部死去,闕英的滔天罪孽,便死無對證!
「闕鎮雄!你敢!」陸峰怒聲暴喝。
「本公為何不敢?」
闕鎮雄手掌猛然落下!
玄甲軍刀光齊閃!
剛剛被救下、滿身傷痕的數十名無辜女子,瞬間盡數倒在血泊之中!
她們臨死前,目光全部死死盯著陸峰,滿是不甘與絕望。
這一刻,陸峰雙目瞬間猩紅,滔天怒意徹底炸裂!
「闕鎮雄!我************十八代!!」
他槍口狠狠抵住闕英腦袋,手指死死扣住扳機,渾身顫抖!
「陸峰!別衝動!」
闕鎮雄淡漠掃視,語氣帶著赤裸裸的威脅,「你的兄弟朋友,盡數在此。你若開槍,所有人陪葬。」
「你方才不是要談談?現在,本公陪你談。」
談?談你媽!
陸峰心底瘋狂怒罵,殺意滔天!
可他不敢動。
程虎、安建成重傷在地,所有人都深陷包圍。
「乾死他!陸峰別怕!」
程虎撐著重傷身軀,咬牙嘶吼,滿嘴血沫,「兄弟一場,老子死都值!絕不妥協!」
「沒錯!寧死不降!」秦懷玉冷眼厲喝。
安建成緩緩抬手,眼神決絕:「不過一死,何足懼哉!」
無邪淡淡吐字:「殺。」
沈傲雲提劍上前,戰意沸騰:「你不敢殺,我來!今日必斬此老賊!」
一眾兄弟朋友的決絕,徹底點燃了陸峰最後的血性。
他緩緩抬頭,猩紅雙眸死死鎖定闕鎮雄,聲嘶力竭,字字泣血:
「闕鎮雄!你聽到了嗎!」
「這是我兄弟!我朋友!所有人的答案!」
「也是我陸峰的答案!!」
闕鎮雄眼底凶光暴漲,殺意凜冽:「不知死活!」
他本想留闕英一命,可此刻徹底動了殺心。
「爹!救我!我不想死!!」
闕英徹底崩潰,瘋狂哭喊求救。
可闕鎮雄只是淡漠瞥他一眼,冷聲道:「技不如人,敗於小輩,該死。想殺,便殺。」
隨即冷聲傳令:「所有人,全部誅殺,一個不留!」
陸峰徹底懵了。
他是真沒想到,這闕鎮雄居然冷血到虎毒食子的地步!
一旁的耶律齊瞬間慌了,難以置信地看向闕鎮雄。
二人合作三年,他萬萬沒想到,對方連他也要一併滅口!
世里奇朵強忍傷勢,提刀死死護在耶律齊身前。
闕鎮雄淡淡開口:「我不殺你。」
「只需你做一份偽證——今日是陸峰蓄意設局,私設刑場,謀害朝廷勛貴、北狄使臣。」
耶律齊瞬間秒懂,狂喜點頭:「沒問題!我全力作證!一切都是陸峰所為!」
二人瞬間達成骯髒交易。
就在此時!
一抹寒芒閃過!
一把精準至極的飛刀破空襲來,直接打飛陸峰手中的燧發槍!
闕鎮雄早有後手!
無邪忌憚對方主力偷襲,早已收劍戒備,無暇兼顧人質。
闕英瞬間掙脫掌控!
天煞大刀轟然劈來,無邪只能回身格擋!
「糟糕!中計了!」
陸峰心頭暗罵。
這老賊根本不是不在乎兒子,而是故意示弱,麻痹自己!
梟雄心性,冷血無情、步步算計!
他火速抬手,取出第二把燧發槍!
咔嚓——
空膛!無彈!
方才他只裝填了一把槍械!
「小賊,受死!!」
闕鎮雄身形暴沖,半步逍遙境威勢碾壓全場,鐵棍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直砸陸峰天靈蓋!
速度太快!
快到陸峰徹底來不及躲閃!
這一刻,畫面仿佛徹底定格。
耳邊兄弟的嘶吼、女子的悲鳴、敵人的獰笑,盡數模糊遠去。
穿越至今的一幕幕畫面飛速閃過,陸峰心底只剩無盡不甘。
我還沒躺平享福!
還沒活出穿越者的排面!
就這麼死在這爛地方?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陸峰!!」
「姓陸的!撐住!!」
「闕鎮雄!你敢!!」
「敢動本宮的人!本宮滅你九族!!」
李星兒、李元朗、沈傲雲的喊聲遙遙傳來,可終究晚了一步!
就在鐵棍即將碎顱絕殺的剎那——
鐺——!!!
一聲震徹天地的金鐵交鳴巨響炸開!
霸道絕倫的鐵棍,被一劍穩穩格擋,寸進不得!
陸峰驟然回神,抬眸望去。
一道白衣高挑倩影立在他身前,長發束起,白帶隨風飛舞。
身姿卓絕,氣質出塵,宛若九天謫仙臨凡!
清冷霸道的女聲,帶著徹骨寒意響徹全場:
「闕老賊!你活膩歪了?!誰給你的膽子,敢動我弟弟一根頭髮?!」
陸峰當場瞳孔地震,大腦徹底宕機!
弟、弟弟?!
我靠!
陸卿風?!
那個連陸驍都忌憚三分、傳聞早已歸隱江湖的陸家魔女,居然回來了?!
在這必死絕境,救下自己的,居然是這位素未謀面的便宜姐姐!
「陸卿風!休要多管閒事!」
闕鎮雄暴怒,持棍再度強攻!
可突破逍遙天境的陸卿風,實力完全碾壓半步逍遙的闕鎮雄!
身姿飄逸如影隨形,一劍一式碾壓鎮壓,打得闕鎮雄節節敗退,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閒事?」
陸卿風挑眉,語氣慵懶又霸道,「我護我陸家弟弟,也算閒事?」
「我弟膽子小,你剛才嚇著他了。」
「本不該留你性命,奈何規矩在身。那就……刺兩劍出氣好了。」
噗嗤!噗嗤!
兩道輕響!
劍光瞬閃!
闕鎮雄厚重鎧甲瞬間被撕裂破開,兩道深可見骨的血痕浮現,鮮血噴涌而出!
「陸卿風!!」
闕鎮雄劇痛難忍,怒聲咆哮。
「別那麼大聲,我聽得見。」
陸卿風輕彈劍尖,染血血珠瞬間激射而出,直接擊碎闕鎮雄頭盔!
滿頭長髮散亂披落,臉上沾染血漬,狼狽屈辱到了極致!
又是一道殘影掠過!
闕鎮雄頭頂一半長發,直接被一劍整齊斬斷!
極致的羞辱瞬間衝垮他的心神!
堂堂護國公正面被小輩碾壓羞辱,他一口氣沒上來,當場狂噴一口鮮血!
陸卿風收劍入鞘,語氣淡漠又霸氣:
「忘了告訴你,我已入逍遙天境。」
「你區區半步逍遙,沒資格與我對話。」
「你兒子算計我陸家子弟,我教訓你,天經地義。」
「不服?隨時再戰。」
「還有,別搞彈劾那一套,誰彈劾我,我收拾誰。」
全程碾壓!全程霸道!
全場死寂!
陸峰徹底看呆了,嘴巴張得老大。
這就是陸家真正的底牌?
這就是讓老爹陸驍都忌憚的絕世魔女姐姐?!
程虎、安建成幾人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滿眼敬畏。
太猛了!太解氣了!
李星兒美眸微凝,眼底閃過濃濃的忌憚與不善。
李元朗縮了縮脖子,大氣不敢出。
耶律齊、闕英渾身僵硬,頭皮徹底發麻!
逍遙天境!
這女人居然是逍遙天境的絕頂高手!
這一刻,所有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徹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