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驚動了屋內抱在一起的孟浮和紫女。
紫女快速鬆開了抱著孟浮的手,嫵媚的俏臉掛著一抹醇紅的嬌羞,狹長的紫色眸子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孟浮。
「有人來了,還不快放開我。」紫女看著孟浮,柔聲說道。
「再抱一會兒,讓她們再等等。」孟浮抱著紫女不肯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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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女的身材屬於那種恰到好處的完美。
增一點減一點都不行。
抱起來溫軟之中帶著一絲好聞的清香,一旦抱起來就不想要讓人鬆開,更讓孟浮不願意鬆開的是紫女帶給自己的輕鬆感。
這段時間內,他的神經隨時都緊繃著,生怕哪一天自己的偽裝就被人識破,從而引來呂不韋、姬無夜的屠刀。而在紫女的懷中,他莫名地感到一陣放鬆,緊繃著的那根弦也鬆開了。
「別鬧~人都是你的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要是被人看見了,指不定會被姐妹們怎麼說呢~」
紫女輕輕捶了一下孟浮的胸口,像是個溫柔的大姐姐一樣勸著孟浮。
孟浮戀戀不捨地鬆開了紫女,眼眸含笑地看著對方。
這次是確定關係了,雖然只是抱了抱,但以後有的是機會更進一步,而且對於紫女這樣的女子而言,不能太快了,一切水到渠成就好。
紫女伸手點了一下孟浮的額頭,看著孟浮無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頭,嘴角掛著一抹甜蜜的微笑,扭動著妖冶的身姿,步伐優雅地走向了房門,將房門打開了。
門外站著的赫然是剛才跑走的紅瑜。
「紫女姐姐,九公子說請孟大人去隔壁房間。」
紅瑜看了一眼臉頰尚未褪去紅暈的紫女,又看了看屋內面露笑容的孟浮,眼中閃過了一抹微光,心裡燃起了八卦之火。
這倆人絕對做了些什麼,難道她們風情萬種的紫女姐姐被孟大人拿下了嗎?這也太快了點吧?紅瑜心中浮想聯翩。
「小丫頭看什麼看,等會兒再跟你算帳去。」
紫女沒好氣的說了紅瑜一句,扭頭看向孟浮,開口說道:
「韓非找你呢,看來他和張相國爺孫兩人談的不錯。」
孟浮點了點頭,張開地這算是被姬無夜逼到絕路上了,刺殺的確是朝堂棋盤外的招數,用這種手段殺了張開地,那姬無夜也將徹底失去人心。但給刺殺扣上鬼兵尋仇的帽子,那就讓人無話可說了。
「跟我一起去看看吧,跟張相國認識一下,也有利於紫蘭軒的今後。」孟浮走到紫女身旁,輕笑著說道。
紫女聞言眼眸微動,看向孟浮的目光既驚訝又帶著幾分難言的情意。
她一個青樓女子別說見張開地這位相國了,哪怕是跟人多說一句話都沒有機會的。身份,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但孟浮願意帶著她去見張開地,這不是讓她去露臉,而是要用秦國使臣的身份為她撐腰,給紫蘭軒撐腰,將自己和她綁在一起,讓人不敢小覷她和紫蘭軒。
想到剛才孟浮和自己說的那些話,紫女看向孟浮的目光更加溫柔了,這男人情話說得不錯,但更讓人感到心安的是這關心的舉動。
混跡青樓勾欄的紫女,不知道聽過多少情話,情話的確能夠讓她開心,但行動才能打動她的心。
「好,我跟你一起去。」紫女伸手抓了一下孟浮的手臂,輕聲說道。
「走吧。」孟浮拍了拍紫女的手,邁步朝著隔壁走去。
紫女答應和他在一起,除了日常積累下來的好感,更多的是今天他的這場坦白,說是帶著些許逼宮意思也不為過。要想感情長久,徹底俘獲紫女的芳心,少不了拿出實際的行動。
紅瑜看著親昵的二人,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了,快步朝著樓梯走去。
她們紫蘭軒迎來了自己的姐夫,她得抓緊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其他人。
而孟浮帶著紫女來到了韓非的房間前,敲了敲房門後,就推門走了進去。
屋內的韓非、張開地和張良三人見到孟浮和紫女走了進來,目光不由得落在了紫女挽著孟浮手臂的手上,他們的眼中無不露出驚訝之色。
「韓兄,張相國,看來你們聊得很順利了。」孟浮笑著說道。
「如果不順利的話,也不用請孟兄你出面了。」韓非收回自己的目光,起身朝著孟浮走去。
張開地和張良聽到二人對對方的稱呼,心中更加驚訝了,他們可不知道什麼時候韓非和秦國使臣關係有聯繫了,而且從二人對話的方式來看,不像是什麼剛認識的。
「見過使臣。」張良回過神來,對著孟浮行禮道。
「這位是張相國的孫子,張良張子房,別看他年紀小,卻是我韓國有名的有才學的人。」韓非開口介紹道。
「早就聽聞張家少君,溫雅如玉,頗有古之君子之風,今日得見果然不同凡響。張相國,您有這樣的後人,真是讓人羨慕眼紅啊。」孟浮拱手對著張開地說道。
紫女也鬆開了孟浮的手臂,對著張開地和張良微微點了點頭。
「秦使過譽了,不過是外人看在老夫的面子上的稱讚罷了。」張開地也沒有像是對待韓非那樣,板著臉維持著相國的儀態,對著孟浮還禮說道。
「好了,既然大家都認識了,那就不要廢話了。」
「剛才我和張相國做了一個約定,我幫他破案鬼兵劫餉,而他則需要舉薦我成為司寇。既然是約定,那肯定要有人見證。孟兄是我的好朋友,我想讓他來見證是最合適不過了。」
韓非看向張開地,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輕笑。
張開地看了看韓非,又看了看孟浮,陷入沉思之中。
他明白韓非拉孟浮來當見證人,這是擔心二人的約定空口無憑,會被他擺一道。而他也的確是打算這麼做的,鬼兵劫餉案的關鍵不在於真兇是誰,而是拿回丟失的軍餉。
如果韓非只是破案,他不會舉薦對方擔任司寇,司寇乃是掌管韓國刑獄律法的重要職位,他不能交給一個做事浮誇的王室公子。
但有了孟浮出面,只要韓非破案了,他就必須要舉薦對方成為司寇,否則這是在打孟浮的臉,會被對方記恨,從而將對他的不滿轉嫁到韓國身上。
不過孟浮參與進來,張開地心裡反而對韓非更有信心了。
雖然沒有證據,但他知道劫走軍餉的人就是姬無夜。韓非將孟浮卷進了這件事中,姬無夜必然會投鼠忌器,不敢像是對付他手下的五個循吏那般,派人刺殺韓非。
「我同意。」張開地看向孟浮和韓非,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紫女姑娘剛剛我失手將酒壺打碎了,麻煩您再送一壺新的酒來。」韓非滿是歉意地對著紫女說道。
紫女看了一眼地上碎裂的酒壺,上前將碎片撿起來後,對著韓非說道:
「九公子下次可要注意了,我紫蘭軒的東西都是有價格的。」
「一定,一定。」韓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剛才他就是為了裝逼,真讓他賠償的話,那他錢包可要縮水不少了。
紫女對著孟浮點了點頭後,拿著碎片離開了。
張開地深深看了一眼拿著碎片離去的紫女,心中不由得對對方重視起來。
紫蘭軒在他眼裡就是一個不入流的青樓勾欄之地,哪怕外界將紫女說的再怎麼誇張,也不過是一個青樓老闆罷了。但對方能跟囂張跋扈的秦國使臣孟浮,現在應該說是公大夫孟浮,關係看起來如此親密,那說明外界的那些流言蜚語並不是假的。
這紫蘭軒還真不能小覷了。
「酒,我就不喝了,子房你和九公子交代好案子的具體情況後,就出來找我。」張開地對著張良說道。
張良意外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祖父,他祖父最討厭青樓之地了,這次竟然願意讓他留下來和韓非喝一杯酒,這可是天大的意外啊。
當即,張良便想明白了自己祖父這是給孟浮面子。
姬無夜的面子他祖父可以直接無視,但是背靠秦國的孟浮,他祖父這個面子不能不給。
「是祖父。」張良拱手說道。
張開地看了一眼孟浮,便先行離開了。
等到張開地走了後,韓非直接一把摟住了孟浮的肩膀,笑著說道:
「孟兄,我就知道找你來當見證人是最合適的,你可是幫我長臉了。」
「張相國是給秦國面子,可不是給我面子。你要是想感謝我,改日請我喝酒就行了。」孟浮無語地將韓非的手拿開,要是韓非是美女他很樂意跟對方有點親密接觸,但對方是男的,他可沒龍陽之好。
「那是肯定的了。」韓非應下了。
孟浮看著韓非笑而不語,今日之後韓非這條路徹底打通了,接下來就是等著嬴政來新鄭後,讓對方舉薦自己了。
韓非舉薦的含金量不言而喻,哪怕嬴政會對自己文信侯府門客的身份有所顧慮,但也會重視我,將我當作可用之人。他這算不算,截胡了李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