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闖入（3k，求追訂月票支持）
「立刻通知老蘇，讓他組織行動隊過來，讓治安局準備疏散市民。」
程冰川果斷下令。
說話的同時，他和徐燦脫下外套褲子，露出裡面黑色的特製作戰服。
G3M是G3的輕量化版本，總重量不超過80公斤，單件重量不超過20公斤。
作戰服的肩膀、手肘、膝蓋、小腿、脖子位置，都有著磁吸和鎖扣固定結構。
緊急情況下無需機械臂輔助，只要有人員輔助就能快速穿著。
李昂一邊在旁邊幫忙，一邊眼裡也有羨慕。
哪個男孩會不喜歡一身炫酷的戰甲呢？
除了蘇斌這個老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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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從親眼見識過【0號】的殘暴之後，就堅決要求留在後方做文書工作，一點上前線的想法都沒有了。
「等G3的電池問題解決之後，G3 M遲早會作為常規裝備配發下來。」
「李昂，你很快就有機會了。」
徐燦聽著程冰川給李昂畫大餅，嘴角微微翹起。
當初他剛進德爾塔的時候，對方也沒少說類似的話。
嘟嘟。
脫在一旁的衣服口袋裡傳來震動，徐燦趁著上半身的外骨骼還沒穿，趕緊把手機拿過來第一次穿，萬一沒控制好把手機捏碎就好玩了。
然而點亮屏幕，看清發信人之後，他的瞳孔卻是一縮。
「阿燦，誰的信息？」
程冰川看著沉默的戰友，隱隱意識到什麼。
「【0號】」
徐燦沒有隱瞞，或者說都在一個小組，瞞不住，也沒必要。
「嘶」
肖橙子和李昂聞言立刻倒吸一口涼氣。
上次砂石廠作戰過程，他們都是通過外骨骼搭載的攝像頭看到了的。
太兇殘了。
「他說什麼？」
「他說..
...」，徐燦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
「他先進去了。」
龍泉公館後門，兩個穿著保安服飾的男人一邊抽菸，一邊閒聊。
注意到有人走了過來，其中一人扔掉菸蒂，上前幾步。
「先生，這裡正在維修，不對外開放。」
然而穿著帽衫的遊客依然沒停下腳步，嘴裡還罵罵咧咧。
「不開？我花了錢買票的，你說不開就不開？」
「先生，這裡不對外開放，請你離開。」
男人身後同伴也走過來。
兩人正準備把這個低素質遊客趕走，忽然看到對方插在兜里的手動了動。
嘭嘭
兩聲低沉悶響在下頜綻開，二人白眼一翻，在暈倒之前，被扶著坐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腰間藏著的手槍被來人隨手拆掉，順便還摘下了保安帽子蓋在臉上，在別人看來就像是睡過去了。
徑直走入公館當中，鼻子聳動間，大量人身上的氣味交織成一條通道，導向公館角落裡的房間。
葉沈月摘下兜帽，雙眼泛起橙光。
灰塵在空氣中翩躚起舞，家具上的指紋、毛髮、汗漬纖毫畢現。
他很快有了發現，在靠牆書架的某個地方按了一下，平整的牆面頓時裂開一條通道。
葉沈月一步步踏出，肌肉膨脹，骨骼擴張，鱗甲翻起，拼合出黑色金屬般的面具。
消失在門後的陰影里。
地下實驗室，控制中樞。
殷山人看著手裡的實驗數據，低頭不語。
背後的鋼化玻璃門口響起滴地一聲，游偉強邁著大步走了進來。
「殷博士，什麼時候開始實驗？」
「馬上」，殷山人沒有回頭。
「實驗室已經在調配藥劑，孩子們那邊也在準備了。」
「很好」，游偉強注意到中控室這裡人很少，但他沒有在意。
通過監控屏幕，他看到自己的孩子們正在更換手術衣。
大一點的孩子臉上有些害怕，小一些的孩子反而還鎮定一些。
「受試人員會不會太少了？」
「今天這一批是三十人，餘下還有四批，會間隔一星期來分開注射，方便對照觀察。」
「確定要這麼做嗎？現在的藥劑成分我們還沒完全搞清楚，存在潛在危害的可能性是很高的....
殷山人起身回頭，緊緊盯著游偉強的神情，想要從中找到哪怕一點猶豫。
「就是因為搞不清楚，所以才要實驗。」
游偉強打斷了他，臉上只有興奮。
「我當然知道其中的風險，可你也應該想一想成功後的前景。」
「這種全新的藥劑，將會極大增強人體機能和免疫力，我們將為人類帶來新的希望。」
「到時候，我的孩子們也將被歷史銘記，這是一種榮耀！」
「如果失敗了呢？」，殷山人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游偉強臉上的熱切冷淡了下來，語氣就像是給職工訓話一樣。
「那是你這個實驗室負責人的問題。我作為投資方，該提供的條件都已經給了。」
「殷博士，多為成功找理由，少給失敗找藉口。」
這是借不藉口的問題嗎？
那麼多孩子的生命，只是項目和投資？
殷山人感覺自己的大腦宕機了一瞬，有點跟不上眼前之人的腦迴路。
沉默片刻之後，他才繼續問道：「游先生留在這裡和我一起看實驗進程嗎？」
「算了。畢竟是我的孩子，萬一不忍心，我不想因為感情衝動影響進度。」
游偉強擺了擺手，轉身離開，門口的兩個安保立刻跟上。
殷山人看著遠去的背影，臉上浮現出複雜的表情，最後變為決絕。
他重新坐回中控台前，看著監控上人員的分布和走向，從褲子裡扯下之前使用過的通訊器。
一扯一掰，露出數據接口，然後接入電腦，紅色的進度條開始跳動。
這是一個病毒侵入程序。
與此同時，殷山人按下幾個分區的控制按鈕。
監控畫面當中，實驗準備區，也就是大量孩子聚集的房間，大門外的警示燈忽然亮起紅光，隨後迅速合攏。
類似情況同時在幾個實驗區域發生。
科研人員正疑惑於發生了什麼意外，更讓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本來應該處於休眠狀態的過濾器忽然啟動，綠色和藍色兩種藥劑以特定的比例萃取融合。
但融合後的藥液卻沒有注入實驗室里的驅動器，而是流入了牆壁上的管道。
「主管，過濾器自動啟動了，有人擅自修改了傳輸路線！」
對講機里傳來急切的聲音，然而殷山人只是緊緊盯著進度條，隨口安撫了幾句。
對方雖然疑惑，但礙於殷山人是實驗負責人，便相信了「只是一點小故障」的說辭。
然而很快，游偉強的通訊也響了起來，語氣裡帶著不滿。
「殷博士，有人和我匯報實驗室出了狀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控制程序出了一點小問題而已，很快就能解決。」
「是嗎？你最好能儘快解決。」
游偉強不快地結束通訊，帶著安保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雖然實驗很快就開始了，但他知道自己在不在那裡都不影響結果。
然而看著眼前不斷延伸出去的走廊，明明是熟悉的景象，他卻莫名有種走在迷宮裡的錯覺。
而且不知是不是錯覺，遠處似乎隱隱傳來某種嘶吼和慘叫。
游偉強心中生出幾分不舒服的感覺，再次拿起通訊呼叫殷山人。
反覆呼叫了幾次沒有回應，他乾脆拿起手機，轉入控制程序，想要查看各處情況。
可就在這時，紅色的警示窗口卻彈了出來。
【權限不足】
游偉強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他意識到了什麼，一邊呼叫安保，一邊帶人沖向中控。
遠遠看到殷山人的身影后，他伸手奪過身邊安保的手槍，連連扣動扳機砰砰砰砰！
子彈撞擊在透明的厚實防彈玻璃上，只留下幾個微小坑洞。
對方把門鎖上了。
「殷山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監控里傳出氣急敗壞的聲音，殷山人看著100%的進度條，輕輕吐出一口氣。
他按下通訊按鈕，「實驗室和準備室都已經進入封閉狀態，孩子們很安全。」
「我沒有問你這個！」
游偉強眼神冰冷，「你入侵系統，奪走權限，打算做什麼？」
「做你讓我做的事。」
殷山人說罷掛斷通訊，旁若無人拿出硬碟，開始拷貝資料。
「叼你母！」
游偉強胡亂朝防彈玻璃門開槍，直到打空彈匣才冷靜下來。
這時候，走廊盡頭響起一陣腳步聲。
「老闆，應該是之前叫的安保到了。」
游偉強面色稍微緩和，聞言用力擺擺手。
「讓他們過來，快點把門拆了！」
下屬聞言點頭，等了片刻見人還沒來，趕緊快步跑過去。
一邊走進拐角，一邊大聲催促：「動作都給我快點！平時一個個.......啊！！！！！」
悽厲慘叫刺破空氣，游偉強頓時心頭一緊。
「喂！怎麼回事？」
剩下的保鏢雙手持槍，神色凝重地靠了過去。
就在他距離拐角還有幾步的時候，一隻滿是血污的手掌猛地伸出僅剩的保鏢也被抓了進去，好像這裡是一個吞噬生命的黑洞。
怒吼，槍聲，肉體擊打聲，翻滾撞擊聲..
最後全都安靜下來，只剩某種咀嚼和吞咽的怪響。
游偉強身子一僵，咬牙舉起手槍，才發現子彈已經被自己打空了。
踏，踏，踏。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了出來。
「拉爾斯.....你這是？」
游偉強瞳孔一縮，看著對方被黑色幾丁質皮膚包裹的面頰，嘴巴已經變成了類似昆蟲口器的存在。
只有上半張臉，還能依稀辨認出原本的五官。
額頭伸出的觸鬚輕微抖動，如同探針指向了游偉強的方向。
那雙漆黑的眼裡已經沒有理智，只剩飢餓和嗜血的渴望。
吼！
轟！
變形的合金大門化作殘影飛出，砸在牆壁上發出巨響。
黑皮紅紋的怪人舉步踏入，隨手一扇，強風立刻排開了煙塵。
葉沈月看著灰白的走廊，鼻孔輕微抽動。
空氣中似乎有一種熟悉又奇怪的味道。
找到地下入口之後，他便徑直一路往下。
比起鼎石這種正式組織成員，游科在硬體上顯然差了些。
沒有自動防衛和識別系統，只要找到門，就能一路暢通無阻。
唯一讓人疑惑的是，葉沈月走了四五分鐘，暫時都還沒看到一個活人。
游偉強總不可能提前轉移..
「救命！救命啊！」
微弱的慘叫聲穿入耳孔，葉沈月微微側首，似乎在辨認方向。
殘影一閃，下一刻他已出現在十多米外。
面對著走廊另一側緊閉的金屬門，葉沈月湊過去，透過長方形的觀察窗捕捉房間裡的情形。
「咦，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