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傑,你怎麼比上次我們切磋的時候還要弱了?」
「是你懈怠了,還是我變強了?」
「陳淵,你吃了什麼藥?
還有你一個精神念師為什麼近戰能力比我這個武者還要強?」
「你讓我打你一拳,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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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場內,陳淵一拳轟出,隨後快速拉近與「金傑」的距離。
金傑當場撒腿就跑。
「我瘋了,我吃你一拳?
實在不行你去找宇宙級的怪獸吧,它們皮糙肉厚,絕對經得起你折騰!」
金傑,陳淵在乾巫道場裡認識的搭子。
全名金傑·修塔,家族在一個偏遠的初等宇宙國中稱王稱霸,有五個宇宙級的老祖坐鎮。
他自己是恆星級七階的修為。
在陳淵剛進乾巫道場的時候,就覺得陳淵有前途但是好拿捏,想玩七擒孟獲那一套。
結果在訓練場上被陳淵打得COS沙包。
不過大少爺的血性被陳淵打出來了,雖然屢敗屢戰,但是從來都沒有放棄。
訓練場上,他逃,陳淵追的戲碼,偶爾也會發生。
當然,最後是金傑被陳淵撲倒鎖喉才結束。
切磋結束後,兩人前後腳離開訓練場。
「唉,舒服啊。」
金傑手裡拿著某種用來放鬆的飲料,臉上露出迷醉的神色。
這種飲料還是有點小貴的,三乾巫幣一瓶,不是尋常的學員能負擔得起的。
金傑也是偶爾獎勵一下自己。
陳淵喝得飲料跟他差不多。
這種飲料是虛擬宇宙特供的,能夠對精神起到放鬆作用。
除了貴之外,沒有其他的缺點。
「你真是個變態,現在領域已經是四重了吧,甚至踏入了金之本源法則的門檻。」
「真是讓人嫉妒。」
「而且,你最近都去哪了?我給你發約戰邀請你都不應?」
小口地喝著飲料,金傑用胳膊肘碰了碰陳淵。
「閉關。」陳淵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閉關好啊,我還以為你去生死冒險了呢。」
吧唧著嘴,金傑和陳淵說起了最近他聽到的一些事情。
「你聽說滄瀾星最近發生的大事了嗎?」
說著金傑還扭頭張望了一番,確認沒有人在偷聽他們講話。
「怎麼說?」陳淵裝著剛出關的樣子。
「據說,前段時間滄瀾星發現了一個『界中界』。
那裡面流露出了大量的天價寶物。
那裡面的寶藏……可是引起了四大組織、兩大聖地搶奪的。
隨便拿出來一件,都比得上幾萬顆生命星球!」
金傑一臉地感慨,但隨後又搖頭嘆息。
「唉,可惜了。不管是我還是我的家族勢力都太弱了。
哪怕僥倖得到了一件,可能直接引火燒身了。」
「不會吧,你家裡不是有宇宙級的先祖的嗎?
什麼寶物能連宇宙級都守不住?」
陳淵故作驚訝詢問道。
「在四大組織,兩大聖地面前,宇宙級強者算個屁呀!」
金傑憤憤地開口,「就我知道的,前不久在我們家附近的阿克納星系的帝都阿克納星上,
就有一位宇宙級強者,從某個好運的恆星級冒險者手上,搶到了一件據說是從界中界流傳出來的寶物……
可結果這位宇宙局強者不但自己喪了命,連他所在的家族也被夷為平地。
最後這件寶物就是被四大組織之一的「黑雲會」中的人給拿走了。」
說著,金傑感覺心有餘悸。
「你最近當心點啊,萬一有什麼沒眼力見的倒霉蛋,在你那塊區域賣寶物,你不要想著搶奪,抓緊跑才是王道。」
「謝了兄弟。」陳淵點了點頭,算是謝過他給予的情報。
「行了,我再去決戰空間放鬆一番,你隨意。」
說著,金傑就直接原地消失了。
陳淵喝完了手裡的飲料,選擇直接回家。
……
湯永晴此時正在調配藥劑。
她在虛擬宇宙中的個人空間,已經被她改造成了一件藥劑實驗室。
貼著實驗室牆壁的置物架中,擺滿了貼著宇宙通用語與地球漢字的瓶瓶罐罐。
巨大的實驗台被擺放在靠窗的位置。
各種常見的和不常見的精密儀器,被整齊地擺放在實驗台的檯面上。
窗外的景象,被她設成了江南地帶的冬天。
淺灰色的天空下,雪花無聲地飄落。
她今天在實驗室里的裝扮,上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寬鬆針織長衫。
為了方便調試藥劑,她的袖口被她挽到小臂中段。
下半身是一條深灰色的居家長褲,腳上趿著一雙室內鞋。
棕色的被她包了一個單丸子頭,
幾縷碎發垂在她的耳側,隨著她低頭調試的動作輕輕搖擺。
她對面的牆壁上,嵌入了一個巨型平板大小的光屏。
那是巴巴塔的那個子系統。
屏幕上不時彈出提示文字,。
她偶爾也會抬頭和那個系統聊天,不過一人一智能之間聊得,多半都是一些尋常人很難聽懂的藥劑術語。
現在的實驗台上,擺放著三支試管。
它們分別盛著不同濃度濃度的藍金色液體。
這是她目前正在調配的一種藥劑。
能夠讓恆星級武者在高強度戰鬥後快速恢復。
她表現得異常專注。
修為提升上來後,她的心算能力也得到了大幅的增強。
當然,不管計算數額大小,她心算的同時,也會讓巴巴塔幫忙輔助驗算一下。
陳淵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安靜的場景。
他沒有出聲打擾,也沒有貿然闖入,而是安靜地站在門口,注視著佳人的動作。
雖然在吞噬星空宇宙中,強大的男人可以擁有無數女人,強大的女人也可以擁有無數男人。
但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們只是會在黃金鳥籠歌唱的金絲雀。
他更希望她們能有自己的事業。
當初一聽到湯永晴打算轉移研究方向,從怪獸生理構造轉向藥劑學的時候,他其實是捏了把汗的。
無他,藥劑師的路很難走。
這是一個異常偏門,很難有好成績的小體系。
而且藥劑的製程過於複雜,甚至有一些處於罕見中的罕見,連製造者本人都無法再一次創造出來。
而且藥劑的調配有時候需要用到「原力」乃至於「念力」,也是具有一定的門檻的。
湯永晴此刻的動作,就像是一場藝術電影。
她的動作時而快如閃電,時而慢如微風。
陳淵能捕捉到她的動作,但是他不明白她為什麼那麼做。
突然,她停了下來。
原來的藍金色液體,變成了璀璨的紫金色。
她也跟著呼出了一口氣,然後轉身去拿記錄板。
她下意識地一個抬頭便看到了已在門框上,溫柔地注視著自己的陳淵。
「那個……」
「沒事,你忙你的。」
湯永晴抿了抿唇,點了點頭,她脫下手套,將一縷碎發別到耳後。
轉過身去記錄數據。
陳淵趁機上前,雙手摟著她的腰,把人箍在了他的懷裡。
「……」
她沒有拒絕,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那力道像是在調情。
「不和我講解一下嗎?大發明家!」
湯永晴白了他一眼,開始講解。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陳淵看著她那一張一合的紅唇,壓根就沒有忍耐多久直接啃了上來。
湯永晴滿嘴的專業術語,化為了破碎的嗚咽。
良久唇分,湯永晴靠在他的懷裡,臉上閃過一絲羞腦。
她三番五次提醒自己,不要讓他在實驗室里吃自己豆腐。
但是每一次他撲上來,她都沒有抵抗力,原本在腦子裡打好的拒絕辭令全部丟之腦後,任憑他遊山玩水。
一般來講,底線是層層打破的,但是陳淵很有分寸。
不管是線上還是線下,在她的科學研究室里,他只是吃嘴子。
更限制級的全部留到回家去干。
這也是為什麼,湯永晴的抵抗力相當有限。
在陳淵懷裡靠了一番,她抬頭,聲音還有些動情後的沙啞。
「阿淵,你大概什麼時候到?」
「路途順利的話,應該能趕上大年三十。」
「哦……別親,有點癢……」
湯永晴在脖子上爬上了一絲誘人的緋紅。
因為陳淵抓住了她那隻摟著他脖子的手,放到嘴邊去輕咬。
舌苔舔過掌心,帶來了酥酥麻麻的癢意。
之後兩人又聊了一些家常。
最後,湯永晴臉皮薄,半推半就地把人轟了出去。
因此,當晚她下線的時候,剛好在家吃飯的羅峰,注意到堂姐那爆紅的臉頰。
他識趣地沒有多問,專心乾飯。
心裡則想著給未來的侄兒侄女準備什麼禮物好。
……
乾巫宇宙國的首都,乾巫大陸。
這是一塊直徑數光年的超級大陸。
在這片的廣袤陸地上,乾巫道場總部和乾巫皇宮,坐落於最核心的乾巫城。
從星港到皇城的距離,本身便是一段跨越了星河的旅程。
但在今日,這座平日中域主、界主穿梭如流的星港,卻陷入了一片肅殺之中。
第一軍團和唯有國主本人方可調動的皇家禁衛軍,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區域封鎖。
一艘艘銘刻著乾巫皇族徽記的黑色戰艦,如同鋼鐵巨獸一般橫亘在航線上。
所有計劃在這處星港著陸的民用飛船和商業飛船,被強制命令改道。
皇家近衛軍的武者們,身披著銀灰色的制式戰甲,手持著散發著濃郁法則波動的長槍,整齊劃一的肅立在星港迎賓平台上。
這種級別封鎖,哪怕放眼整個乾巫宇宙國的歷史,也是異常罕見。
上一次出現這種盛況,還是乾巫國主迎接天祖宇宙國,那位與他交好的宇宙國主。
封鎖並沒有持續多久,一道暗金色的光芒驟然破空而出。
那是一艘外觀如同金字塔般的巨型飛船。
它通體流淌著暗金色的冷光,表面布滿了能夠撕裂星辰的鋒銳紋路。
站在最前面的迎賓人員,異常矚目。
為首的是一位男子。
他甫一出現,宇宙的星空都黯然失色。
男人的五官完美到近乎秀麗,嘴角掛著一抹溫和而疏離的微笑,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垂坐於神國之中的威嚴與聖潔。
他身著一襲近乎完美的純白色長袍。
長袍的邊緣轉鐫繡著難以名狀的金色法則紋路。
仿佛一整片宇宙國的星空,都被編織在了這件外袍之上。
在他那一頭銀白色的短髮後方,三對細小的羽翼向外延伸而出。
三對翅膀上的每一片翎羽,都仿佛是純粹的光線法則的化身。
將他整個人襯托的高潔且不可冒犯,如同神之使徒降臨人間。
他正是環星王。
乾巫國主的四徒弟,目前唯一一個陪伴在老師乾巫國主身邊的親傳弟子。
跟在他身側的,正是齊萊娜。
齊萊娜今日換上了一身莊重的銀藍色戰裙。
面對即將到來的三師祖,她雖然內心雀躍,但是依舊收斂神情。
只不過眉心處的第三隻眼睛中的好奇與期待,出賣了主人的想法。
她回來沒幾天時,就得到了消息。
但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真正來到了招待現場,她發現,她還是低估了三師祖在祖師爺和師祖心中的地位。
環星王則是瞥了一眼身旁的這個小丫頭。
他在偶爾和師兄的通訊,也會提一嘴這個自己最近收的小丫頭。
轉眼之間,那個剛剛領悟了風系法則的小丫頭,即將有自己的世界投影。
就在他感慨之間,金字塔飛船的艙門完全打開。
一股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從船艙內瀰漫而出。
最後一道身影緩緩地踏出。
那是一位三米高的巨漢。
他面容粗獷,一頭宛如液態黃金般的濃密金髮隨意地披散在他的肩頭。
他穿著一件肩部異常寬闊的暗金色貼身鎧甲。
鎧甲的肩甲兩側,向外延伸出六條帶有臂甲插槽的金屬紋路。
一把有著暗金色刀鞘的長刀,被他背在身後。
來者正是金耀王,乾巫國主三徒弟,封王極限強者。
他一下飛船,就看到了站在遠處的四師弟,當即爽朗地大笑道:
「四師弟,咱哥倆好久沒在現實世界中聚過了。
喲,這你新收徒弟啊?不錯啊!
如此年紀就得到了空間與風兩種本源法則的承認。」
「齊萊娜見過三師祖。」齊萊娜連忙行禮。
「三師兄。」
對於自己這個三師兄的大大咧咧,環星王也是早有預料。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他主動帶頭在前面引路。
師兄倆就帶著齊萊娜上了一艘G級飛船,金耀王的隨行人員,則上了後一艘同等級別的飛船。
妖嬈婀娜的蟲族母皇,外觀絢麗的女性機械族,呼吸時間向外吐露雷光的巨獸,行走時向外散發著冰藍色光芒的冰龍……
這一群男的英俊到近乎漂亮,女的絢爛到仿佛自神話中走出的強者,
從金字塔飛船上下來後,坐著第二艘飛船,跟隨主人一同離開。
第一艘G級飛船內,環星王向金耀訴說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乾巫宇宙國發生的一些事。
說著說著,話題就落到了金耀王即將收到那位徒弟身上。
「那個小子真是天賦異稟。」
環星王說著,掉出了乾巫道場中,陳淵一連串戰鬥錄像和戰績。
幻術師,掌控者,武者……
但凡乾巫道場總部里有名有姓的天驕,陳淵幾乎打了個遍。
哪怕幾個已經進入虛擬宇宙公司內部培養的天才,手癢下場,也在陳淵手上COS沙包。
看他的樣子,也是專心走掌控者和武者兼修的道路。
之後,環星王又調出了今天早上他和金傑的那場戰鬥。
「唉?金耀,你給他開小灶了?我怎麼在他的拳法上看到了你的影子?」
看著那熟悉的揮拳方式,環星斜乜了一眼自己的三師兄。
「這小子悟性不錯,我前不久托人給了他一套拳法秘法。」金耀王大笑著,大大方方地承認,
「看來這個小子已經將拳法中的精華吸收,徹底為他所用了。
還有你看他施展的領域。」
「哦……踏入了金之本源法則的門檻。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環星王英俊的臉龐上帶著笑意,
踏入了法則門檻,在乾巫宇宙國億萬恆星級天才中,應該有個前百名。
「看來幾年後的這一屆巔峰天才戰,老師臉上的表情,應該會好看一些。
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正式收徒啊?
野生天才的花語,可是手慢無啊。
我真怕你再磨嘰下去,老師把你徒弟給搶了。
到時候好好的徒弟變成師弟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面對師弟的調侃,金耀王擺著手,連忙說道,
「老師再不要臉,也絕對不會這麼幹的,
他干不出來這種缺德事。」
不過在思考了片刻後,他很快補充說道。
「不過保險一點呢,我也會加快進度。
我也會加快進度。
這樣,我這幾天現在虛擬宇宙調教他,過段日子我就去找他。
小傢伙,到時候你這個小……師弟入門參觀的事情,我這個當師叔的,就交給你了。」
說著,金耀王看向了正襟危坐在兩人身邊,一直端莊有禮的齊萊娜。
「好的,三師叔,我保證完成任務。」
齊萊娜表面端莊,內心早已心花怒放。
嘿嘿,師弟。
香香軟軟的師弟,嘻嘻,她終於可以調教自己香香軟軟的師弟了。
嘻嘻。
自己終於不是那個一直需要師兄師姐和師祖保護的小孩了。
她也可以保護自己的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