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想過進入社團會遇到臥底,那麼多知名的臥底總會遇到一個吧,結果第一個遇到的竟然是熟人,但不知名。
「介紹一下,這位是陳俊,叫俊哥。」
吉米主動降低身份,把陳俊抬了上來。
如果是其他人叫陳俊俊哥,陳俊無所謂,但吉米這種習慣躲在後面的人,叫他俊哥,不管是不是出於本心,都要提起三分警惕。
「俊哥,這位是西狗,我的好兄弟。」
陳俊看著一頭黃毛,穿著黑皮衣,整體殺馬特造型的西狗就想問他本命是不是叫高晉。
別人重生港綜都是收高晉這種又能打又忠誠的在身邊,結果陳俊遇到7分神似高晉的西狗,出自《狂獸》這種冷門警匪片,要不說人熟但不知名呢。
最尷尬的是,這西狗就是警方的臥底,雖然身手依舊不錯,但屬於偏執狂,仇視一切社團黑社會行為,這臥底在社團簡直就是如魚得水,讓他干黑吃黑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就是懲惡揚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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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身邊都是能用好用的角色,陳俊身邊全是一幫問題兒童。
「吉米,這位西狗是......」
「前陣子我賣茶的時候遇到的,當時我被十幾個古惑仔追著砍,是他救了我一命,就介紹到給森哥,見他這麼能打,直接扎職四九,要是巴閉......」
陳俊打住了吉米想說的話。
艹!這個吉米想得遠啊,陳俊,吉米和西狗,剛好適配白紙扇、草鞋和紅棍,這是想把官仔森下面的大底包圓了啊。
「西狗是吧,我見你第一面就覺得有緣,既然你能捨命救我兄弟吉米,那就是我陳俊的兄弟。」
「既然要做大事,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們三個就燒黃紙結拜異性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這種騷操作不是陳俊想試探西狗臥底身份,他壓根不在乎西狗是不是臥底,吉米是不是有小心思。
陳俊只想用黑道上最有效的關係連接方式去綁定一些人,就算跟山雞結拜也行,跟大頭結拜也可以。
結婚證不代表夫妻不會出軌,結拜當然也沒有任何約束力,純粹是一種手段。
吉米和西狗明顯都被陳俊突如其來的提議嚇了一跳,考慮了一陣,西狗反而率先答應了下來。
「好!難得兩位大哥看得起我,從今以後,有用得著我西狗的地方,大哥二哥儘管開口!」
儀式很順利,無非就是拜關二爺,燒黃紙,滴血環節被陳俊略過,改成喝酒了,誓言還是老套的影視劇誓言。
陳永仁能有黑道的家人,西狗也就能有黑道的兄弟,現在算起來,飛虎隊阿星都還有個黑道的師父呢。
隨後三人在吉米的牽線下一起見了和聯勝旺角區話事人官仔森。
森哥人廢但心裡明鏡,知道靠著龍根將就過日子就行了,不要擋著手下的年輕人上位,免得晚節不保,結果巴閉不僅想上位,還想一勞永逸幹掉他直接當旺角話事人。
正愁著,吉米帶著兩個後生仔來了,第一眼官仔森就評價「帥氣逼人」,當然,陳俊是帥氣,西狗是逼人,主要他那個殺馬特造型太犀利了。
等到西狗展示了拳腳功夫,官仔森才放下心來,至少對付巴閉給他保命夠用了。
等到陳俊這裡,官仔森才發現這位就是四眼明和大頭手下那個傳言特別善經營的新人,更是喜上眉梢。
現在不僅有龍根罩他,安排好陳俊,間接跟社團話事人吹雞和高佬搭上線。
吹雞社團上下都知道,不過兩間酒吧,屁實力沒有,全都是叔父輩安排上位的,還是大D出的錢,搞得內部很不穩定,高佬則是長期的邊緣人物了,就他深水埗的勢力範圍,加上大頭那種手下,也是萬年的鹹魚,不用想翻身。
現在幾方不得勢的聯繫在一起,也算報團取暖,當即給三人許下扎職大底的美好未來。
陳俊也在當了一個月藍燈籠之後入海底冊扎職四九。
海底冊這種東西,洪興做的是最好的,嚴格按照等級晉升,像和聯勝這種改革派社團,基本就是做做樣子,聊勝於無。
至於東星,過於好勇鬥狠,上不上名冊不重要,反正上也是死,不上也是死,只要能活得久才重要。
科學解釋不了的就需要玄學,長期無所作為的吉米跟陳俊、西狗結拜後,一躍成為官仔森手下的頭馬,從馬夫漸漸有了旺角區白紙扇的樣子。
西狗地位也水漲船高,雖然巴閉依舊是名義上的紅棍,但西狗為了深入社團查找證據,很是拼命,甚至不顧警務處和社團的約定,到處搞事。
陳俊則自由得多,入社團本就該跟一個老大,結果他反倒成了自由身,一周以來幫大頭和四眼明把手底下的場子經營得井井有條,又給吉米出主意打理旺角區的生意。
吹雞、高佬和官仔森心知肚明,幾位老大也知道手底下都是些什麼貨色,陳俊不僅經營上是把好手,人來人往總能記住那些關鍵人物,哪些能消費,哪些會找茬,堪比人形攝像機;特別是帳目上,一處小細節都能過目不忘,然後在某處又能對比差異,找出問題,簡直就是人形電腦。
有這種能人幫忙,大家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一周,作為始作俑者想吃魚的陳俊不著急,釣不到就買,反正隨時想吃隨時有辦法。
但是釣魚的人就著急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總不能背上空軍佬的名號。
「艹!這個辦法好!我TM怎麼沒看出來巢皮腦子這麼好用。」
大B哥慈愛地摸著巢皮的頭笑嘻嘻說道。
「那是,要不然怎麼是我包皮的親兄弟嘛。」
陳浩南和山雞在一旁互相看了眼,又笑著拍大B哥馬屁。
「大B哥,乾脆趁著過年,直接做掉巴閉。」
這個時間段確實是各路人馬放鬆警惕的時候,如果現在動手成功概率也最大,風險就是被警隊請去喝茶。
「天大地大,出來混面子最大,天塌了有蔣先生頂著,先給龍哥報仇再說。」
大天二直來直往,大B哥剛被巢皮包皮兩兄弟點燃的復仇火焰瞬間又被大天二澆了一潑汽油。
「好!特麼地說干就干!」
大B哥發狠道,「浩南,我大B混了這麼多年,手下小弟無數,就數你最有前途,老大我年紀也大了,該你們這些年輕人上位了。」
「農曆新年,幹掉巴閉,我在蔣先生面前扶你上位!」
「放心吧,B哥。」
「記住,事情要做得乾淨,做得漂亮!要人你儘管開口,我在有骨氣擺幾桌,等你好消息。」
兄弟五人領命出來,陳浩南安排大天二去找傢伙,巢皮和包皮先去打探巴閉的情況,摸清底細。
「山雞,這次謝了。」
幾人離開後,陳浩南對著山雞感謝道。
「都是兄弟,別說客氣話,這次你上位了,別忘了兄弟們就行。」
「一定!我陳浩南出來混講的就是義氣兩個字。」
說罷,陳浩南為了穩妥起見,又去找大B哥要一些善戰的馬仔,畢竟巴閉作為和聯勝旺角區紅棍,戰力在線,馬仔又多。
死人不重要,只要死的不是他們兄弟五人就行了,反正只要搞定巴閉,大B哥自然會給那些兄弟發安家費,又不用他陳浩南出一分錢,不用白不用。
山雞見幾兄弟都忙去了,找了一個電話亭。
「安排妥當,初一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