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當然有......」
鮑魚刷知道對面這個靚仔是不會放過他了,把將軍當做盾牌向陳俊推了過來。
砰!
幾乎同時,沙漠之鷹清脆厚重的槍聲響起。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陳俊想到鮑魚刷有這一手,至少港片裡都是這麼演的。
要麼開槍殺陳俊,要麼開槍殺將軍。
只是沒想到鮑魚刷竟然憑藉沙漠之鷹的威力,短距離內想一槍射穿將軍再擊中陳俊。
真.一槍二鳥。
鮑魚刷開槍的同時,飛身躍起,撞破身邊側門。
「這麼苟,我還以為要中門對狙呢。」
陳俊扶著有點死的將軍,拿過電話遞給他。
「吶,今天送你一個福利套餐,電話在這裡,一會兒我解決掉鮑魚後會讓開船,至於你想聯繫誰,能不能撐下去,就不關我的事了。」
這種軍火+麵粉的金三角大佬,陳俊沒指望過能結下什麼善緣。
但是抓回去百分百就成了送給政治部馬sir的新年賀禮了。
也是合著鮑魚刷運氣用完了,破門而出後就遇到追上來的阿星咖喱組合。
「喂!不要動,舉起手來。」
「咖喱,你跟他廢什麼話!」
咖喱屬於不長記性,上次被噴子招呼的傷好了,就忘了疼。
砰!砰!
鮑魚刷追著咖喱點射,看架勢是想先解決一人。
「咖喱!」
阿星和咖喱分別向兩側閃身,見鮑魚刷追著咖喱殺,阿星從後面進行火力支援,攻鮑魚刷後路。
面對毫無防備的鮑魚刷,阿星再次運氣爆棚,又又擊中鮑魚刷的肩膀。
「哇!咖喱,我又打中他了!」
鮑魚刷的戰術就是先殺容易的,畢竟上次面對咖喱,一槍就解決了。
沒想到失戀後的咖喱竟然如此神勇,腿腳都利索不少,連連躲過殺招。
而鮑魚刷的苦主阿星,又一次點射成功,完成double kill。
此時,安撫完將軍的陳俊剛好追了出來,一眼就看到在半場開香檳的阿星。
嘭!
鮑魚刷肩膀中槍倒地,肌肉記憶讓他從懷中掏出噴子,回身就是帥氣一槍,正中阿星胸口。
強大的衝擊力讓阿星連連後退,撞在貨船的鐵門上,又正面撲倒在地。
阿星中的這一噴子,都不能算是抄襲咖喱了,簡直是一模一樣,直接復刻過來的。
「你們兩個打一個都打不過,臉都不要了,還玩什麼致敬,有用中槍致敬自己的搭檔嗎!」
陳俊抬手,槍響,鮑魚刷拿著噴子的手掌隨即多了一個槍眼。
「啊!」
右手被廢,噴子掉落,鮑魚刷戰力直線下降。
「咖喱,拷人!」
咖喱掏出手銬,快速移動,臨近鮑魚刷後起腳踢掉他左手的沙漠之鷹。
嘶~
咖喱支撐腿上傳來劇烈疼痛,只見刀刃帶血,一個前滾翻,跟鮑魚刷拉開距離。
「這隻鮑魚有點難抓啊。」
居高臨下的陳俊見鮑魚刷失去右手,丟掉噴子,又丟掉沙漠之鷹,竟然用左手又要出一柄Mark II格鬥刀。
這種越戰期間美軍頭號雙刃匕首,基本是東南亞那邊的標配,特別是近身戰,殺傷力十足。
阿星一時半會兒是爬不起來了,咖喱的身手一個人對付單手鮑魚刷都算為難他了。
鮑魚刷右手不斷滴血,強忍著肩膀槍傷的劇痛,只能用左手勉強持刀做一些無謂抵抗。
咖喱重新掏出手槍,瞄準鮑魚刷,就在兩人相持之時,一陣有規律的金屬響聲緩緩傳來。
啪嗒!
啪嗒!
鞋底和貨船上金屬梯步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步都走得從從容容。
「俊哥?」
「死靚仔!」
陳俊走到阿星身邊,查看了傷勢,沒有什麼大礙,又走到咖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鮑魚刷見陳俊慢慢踱步向他走來,越來越近,抬手將手中的槍插回了腰間的槍套里。
「鮑魚刷,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陳俊望向遠方的維多利亞港,貨船開出不遠,還沒有進入公海。
「江湖就是這樣,勝者為王敗者寇,你想逆天改命......」
陳俊彎腰撿起地上的沙漠之鷹,在手中認真把玩著。
「可惜,選了不該選的地方,惹了不該惹的人。」
銀白色金屬槍身在夜晚更顯通透,黑色槍口裡是大口徑金色子彈,鮑魚刷握著匕首的左手慢慢鬆動,兩條腿也在不自覺地顫抖。
兩人之間只有一臂的距離,槍口幾乎貼在鮑魚刷的眉心,以Mark II格鬥刀的長度,只要鮑魚刷抬手,至少死之前,可以搏一下刺中陳俊的要害。
可惜,他沒有。
也許,他不敢。
心裡的怕在蔓延,汗水順著額頭滑落到眉心,又順著兩側流下被墨鏡遮擋。
「俊哥......」
咖喱本想開口提醒陳俊。
哐!
汗水滑入眼角,刺痛讓鮑魚刷不自主閉上了眼睛。
砰!
槍響。
沙漠之鷹的後坐力讓單手持槍的陳俊微微皺眉。
「槍不錯,我收下了。」
「但是,俊哥......」
咖喱還想提醒陳俊這種證物不能私藏,見到陳俊平靜如水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麼晚了,你們餓不餓?我煮麵給你們吃啊。」
......
幾小時後,一艘小艇停靠在碼頭。
「阿星,咖喱!你們沒事吧?」
陳家駒沖在第一個,扶著船舷,看著裡面抱著阿星還在傻笑的咖喱。
「有俊哥在,沒問題。」咖喱笑嘻嘻回答。
甦醒的阿星也比了一個耶。
「阿俊!」
周文麗飛奔過來撲到陳俊懷裡就大哭起來。
「幹什麼?以為我回不來了?我還要去機場送你去美利堅呢。」
「陳生,這人不就是......」
驃叔指著小船里被反手拷住的墨鏡男。
「鮑魚刷,這次軍火交易的賣家,殺害喪狗的兇手,怎麼樣?別說我陳俊不夠意思,早點收監,別讓馬sir知道了。」
驃叔楞了一下,反應過來,看來退休穩當了。
就在陳俊和周文麗溫存時,腰間銀白色的光澤吸引了驃叔和陳家駒的目光。
「沙漠......」
驃叔捂著陳家駒的嘴。
「什麼沙漠,這裡全是大海,哪裡有沙漠,家駒,我看你最近辦案太投入,是不是精神不好,要不要回去休息幾天?」
「驃叔,我......我去押犯人。」
陳家駒識趣地帶走了鮑魚刷,又回頭望向陳俊的腰間,搖了搖頭。
咖喱扶著阿星一步三停地向救護車走去。
「沒想到鮑魚刷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暴徒在最後竟然給俊哥跪了。」
咖喱不解道。
「阿星,你沒看到,就在鮑魚刷跪下的一瞬間,俊哥的槍就響了,差一點點啊,直接爆頭,俊哥真的......」
「你有沒有想過改行?」阿星突兀地問道。
「改行?不拿槍,拿著掃把掃垃圾?」
「垃圾是永遠掃不完的。」
「幹了這麼多年警察,壞人老是抓不完,也不知道為什麼。」
「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有一天掃垃圾的不來了,那滿街都是垃圾怎麼辦?」
「要這麼說的話,垃圾要掃,壞人要抓,這警察只有繼續當嘍。」
「那兄弟要不要繼續做?」
「痴線,說廢話!看你嘍,失戀的人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