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現身,先送了對手一個名字。
「大哥,你跑哪裡去了啊。」陳家駒無語,這個時間爬20樓都上去了。
「你以為我是你啊,我血條可沒你那麼厚,遇到壞人不得先報警嗎。」
「就算報警,你也早該上來了吧。」
「你還有臉說,你一個當警察的連把槍都不給我,我上是上來了,難道赤手空拳抓子彈,這不聽他們三個說沒槍我才出來的嘛!」
這幾句話說得三個劫匪都連連點頭。
陳俊上來看到啞巴的那一刻,童年陰影就在腦海中復活了。
「凌空三連踢,朝天一字馬,都是絕世高手,是有些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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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駒完全聽不懂陳俊一個人嘟嘟囔囔說什麼,只有啞巴面色變了一下。
「老大過來,小弟那邊去!」
陳俊大喝一聲。
劫匪老大見陳俊膚白貌美,頓時放鬆下來。
「你們倆搞定這個條子,小白臉讓我來。」
陳俊也是鬆了一口氣,對面這人戰力怎麼樣記不得了,但至少把凌空三連踢和朝天一字馬扔給了陳家駒。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陳俊自我安慰。
劫匪老大見陳俊發呆,起手就是一顆飛炮。
啞巴用的是最新研製的火炮,劫匪老大還是習慣用上一代的飛炮。
陳俊偏頭閃躲,飛炮擊中立柱發出爆鳴聲。
啞巴和劫匪老二伺機而動,一個遠程輔助,火炮刷刷刷向陳家駒飛去,就跟不要錢的一樣。
老二近戰主攻,腿法凌厲。
陳家駒手無寸鐵,只得發揮隨手一拿的天賦,且戰且退。
劫匪老大見兩個兄弟占了上風,欣喜若狂,轉身就準備結果了小白臉。
嘭!
「啊!」
一記飛炮直中老大面門,爆炸力將老大鼻頭炸扁,鮮血直流。
「人槍合一,手槍也是槍。」
陳俊理解的沒有錯,打手槍也是槍,顧名思義,手就是槍,子彈就是飛炮。
剛才躲在暗處就是為了分析戰場,可惜啞巴太貪了,把火炮全都背在胸前,只有老大這邊剩下了一些飛炮。
「我不知道你們南方人冬天扔不扔雪球,但是我在北方讀書的時候,扔這玩意兒賊准。」
劫匪老大:......
「老鐵,看招!」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啪!
陳家駒以為這幾個劫匪屯炸藥,還順帶買了鞭炮。
這下好了,全被陳俊給點燃了。
劫匪老二打得興起,沒注意到響聲,只有啞巴反應過來。
這密度,沒幾十年手速完全打不出來,沒看出那種帥哥竟然也有這麼快的手速,他還以為就他這種常年沒有女朋友的男人才有呢。
看來,大哥下線了。
劫匪大哥:我沒見過雪啊,誰TM會玩兒扔雪球啊!
就在啞巴感慨這手速應該很爽的時候,劫匪老二失去遠程協助,又還沒練成朝天一字馬,一對一完全不是陳家駒對手,立刻敗下陣來。
陳家駒憑藉強大的上肢力量,抱住劫匪老二的雙腿,使勁向上一抬,順著勁兒往後一扔,沒想到將老二從玻璃窗扔了出去。
外面就是工廠外立面,老二順著雨棚下落,又撞在支出的護欄上,一跌二撞掉到地上。
啞巴:「阿巴阿巴。」(怎麼全TM是手上有力度心中沒溫度的男人!)
近戰被廢,面對陳家駒的遠程很容易被秒,啞巴果斷放下身上的背包,選擇與陳家駒肉搏。
凌空三連踢不是一般的格鬥技,疊加啞巴霸道狠辣的腿法,雖然矮陳家駒一頭,但是招招到肉,一記回身踢,正中陳家駒下巴。
換作其他人,早就KO了,幸好血條在那裡擺著,跌跌撞撞扶住欄杆,看樣子要緩一陣去了。
看你病要你命,啞巴只想速戰速決,剛準備再使用絕招凌空三連踢,一顆飛炮從眼前划過。
嘭!
火光四射!
「阿巴阿巴。」(小白臉,你TM偷拿我火炮)
「別喊爸爸,顯我老。」
嘭嘭嘭!
學著啞巴的凌空三連踢,陳俊使出一招火炮三連!
不偏不倚,招招命中啞巴小老弟。
「阿巴巴,阿巴巴!」
陳俊哪裡都不攻擊,就衝著啞巴的小老弟使勁扔。
火焰的威力陳俊見到過,陳家駒更是體會過,普通的拍打根本無法滅火。
其他部位著火是緊張加著急,再帶著恐懼,而特殊部位著火除了前面三樣全占,還有深深的絕望!
啪啪啪!
陳家駒此時站了出來,三記重腳直接踩滅了啞巴襠部的火焰。
「阿俊,就剩他一個了,要帶回審問的。」
陳俊:......
嘭!
陳俊像看傻瓜一樣看著陳家駒,然後掏出一顆火炮,對準啞巴襠部扔了出去。
絕望的小火苗再次燃燒起來。
啪啪啪!
又是一次三連踩,陳俊看啞巴的表情可能已經蛋碎了。
「阿俊,我說了要帶他回去審問!」
陳俊(模仿啞巴):「阿巴阿巴。」(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帶個啞巴回去審問,你腦子被啞巴踢了啊。)
嘭嘭嘭!
火焰三連擊。
啪啪啪!
滅火三連踩。
直到驃叔帶隊衝進現場,所有警員看到奇幻一幕。
一個靚仔在扔鞭炮一樣的白色球狀物,落到一個口吐白沫的矮子襠上就燃了起來,然後模範警察陳家駒就一腳踩滅。
整個流程行雲流水,不斷重複。
嘭!(燃燒)啪!(踩滅)
嘭!(燃燒)啪!(踩滅)
嘭!(燃燒)啪!(踩滅)
可惜的是啞巴叫不出來,只能自顧自地吐沫子。
陳俊不知道的是,如果海咪咪在場,這段要是播放出去,肯定能降低全港島的犯罪率,至少是男性犯罪率。
最後,驃叔帶走了全身傷疤的劫匪老大,全身骨折的劫匪老二,全身只有一處被卸載其他都完好的啞巴和半死不活的劫匪老三。
還有整個倉庫的火藥和自製炸彈。
陳家駒毫無懸念重新回歸警隊,李sir和驃叔也受到上級表彰。
鄭先生繼續做他的生意,至於劫匪全都被抓,錢送回來卻少了600萬,警方給出的解釋是:
陳家駒警長抓捕劫匪,錢箱留在車內,等支援趕到時,發現車窗被打碎,現金應該是這個時候被盜。
至於為什麼現場沒有任何監控記錄,為什么小偷不把錢全拿走,為什麼只偷600萬整,警方沒解釋,鄭老闆也沒心情問。
如果再問,恐怕下次一分都拿不回來了。
此時在正義大廈頂層別墅瀟灑自在的陳俊心情異常開心,崩老頭600萬的快樂小姑娘不懂,只有他陳俊懂。
三天賦同時用,陳俊自認為算是港島天賦怪了,雖遲但到。
「以後會不會愛上崩老頭呢。」
叮鈴鈴。
電話是陳家駒打來的,就一個事兒。
案情理清楚了:這幫人的炸藥是石輝提供的,石輝又找的一個叫鮑魚刷的賣家。
而這個鮑魚刷,正是軍火案的主要嫌疑人。
國際軍火賣家,兼職職業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