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教唆我的證人去你家裡住?」
有外敵的時候三人一致對外,現在馬仔們都被收拾差不多了,陳家駒才知道莎蓮娜是被陳俊邀請過去的。
「陳長官注意你的說話方式,莎莉娜是她閨蜜邀請去的,我只是負責出來接人。」
陳俊說完轉頭故意問鷓鴣菜,「胖子身手不錯,跟誰混的?」
「不好意思,兩位大哥,我路人,純幫忙,這就消失。」
「俊哥。」
莎蓮娜從車裡出來輕呼一聲,繼而全身發抖,她沒想到朱滔真的會派人來殺她。
「陳長官,私人宅邸你就不方便去了。」
「不過,夜深了,地上躺著睡覺的這幫人恐怕會著涼,還麻煩陳警官處理一下。」
陳家駒恨恨地看了陳俊一眼,然後走到莎蓮娜身邊把外套給她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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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風大,注意安全,有事call我。」
「等等,外套就不用了,誰知道你有沒有放竊聽器。」
陳俊再次打斷了陳家駒的計劃,本來驃叔的意思就是拿錄音器偷偷記錄莎蓮娜與外界的交流,找到有用的線索。
「行,算你狠!」
......
別墅內,程樂兒已經等候多時。
「阿方,你終於來了。」
經過芽子出面背書,陳俊袒露身份,加上跟程樂兒的長期業務關係,莎蓮娜比陳家駒更清楚現在的處境。
「今晚多虧俊哥了。」
從陳俊牽頭芽子和程樂兒說服莎蓮娜,加上安排住所和今晚的營救,兩人在山上的過節早就煙消雲散了。
站在莎蓮娜的角度,這種收錢辦事的私家偵探比警方有意讓她做控方證人要靠譜得多。
是的,陳俊收錢了,新業務就是保護莎蓮娜。
對於高淨值人群和高認知女人來說,好的東西都是等價交換的。
像朱滔,他給的薪水足夠多,那她莎蓮娜就有足夠多的忠誠。
可惜現在薪水停了,還想連本帶利把她命都拿回去,那就別說什麼忠誠了,大家各安天命。
像陳家駒,警方免費的保護,免費的轉成控方證人,一切聽起來就像個局。
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但是陳俊就不一樣了,先是芽子出面講述國際案件,不說朱滔好壞,也就是沒有定性莎蓮娜的好壞,讓她放心過去,又讓她明白現在的危險等級更高,她是關鍵因素,而不是破局需要策反的棋子。
然後樂兒出面,同樣是高階女性,又認識,熟悉度和安全感拉滿,一軟一硬間讓莎蓮娜徹底信服。
這時陳俊再拋出名號,十大青年、優秀市民獎,在港島生活的人或多或少都聽過,警方和好朋友都建議的私家偵探,不比陳家駒那種免費服務來得安心。
莎蓮娜認為好就行,畢竟人家花錢了,是甲方媽媽。
陳俊無所謂,反正花甲方媽媽的錢,做甲方媽媽的局,上甲方媽媽的床,錄甲方媽媽的音。
甲方滿意,陳俊就滿意。
「好好休息。」
打發了程樂兒,陳俊睡前又到甲方媽媽臥房看一看有什麼需要做的。
「剛剛受了驚,又是陌生環境,睡不著正常的,閉著眼睛,一會兒就好了。」
陳俊安慰著埋頭在被子裡的莎蓮娜。
「你別走,能陪陪我嗎?」
看著床上嬌滴滴的莎蓮娜,陳俊始終於心不忍,收的服務費可沒包括這些,不過還是硬著留了下來。
「莎蓮娜,其實我們......」
陳俊小聲在莎蓮娜耳邊嘀嘀咕咕。
此時門外,一個偷聽設備悄悄從門縫伸了進來。
「陳哥哥,你幹什麼,刺得我好痛哦。」
「快斷了,快斷了,別坐了。」
「那你不要這麼粗魯嘛~」
「我這種越粗魯越厲害,來來,我教你怎麼秒脆皮。」
「哎呀~~~」
1小時後,樂兒房間。
「搞定啦!」
陳俊見程樂兒一臉不開心。
「大小姐,後半夜了,還不睡。」
「哼~芽子讓你辦的事你就全力以赴,讓我在門外錄音,現在我睡不著了,輪到你哄我了。」
「你也別說芽子了,要不是他們準備放朱滔出來引那幫國際劫匪現身,非要用這種手段誣陷陳家駒,讓他遠離這個案子,有點多此一舉了。」
總警司黃sir的關係動一動,一句話就讓陳家駒調離。
「還說芽子!我在門外幫你錄音,5分鐘就搞定了,這都1個小時了,你安慰女生要這麼久!」
陳俊挺無奈的,畢竟開始藉口教莎蓮娜用小型電棍防身挺順利的,對話也曖昧,沒想到女人第六感太強,非要逼著陳俊說實話。
「所以呢?你把實情全都告訴莎蓮娜了?!」
陳俊攤攤手,「我有什麼辦法,她盡出陰招讓我服軟,不說的話,1個小時都出不來。」
「莎蓮娜要配合我們?」
「肯定啊,我都這麼配合她了,把她睡服了,服服帖帖的。」
程樂兒順手把門關嚴。
「好哇!那你怎麼說服她的,再給我演一遍,1個小時打底,直到我滿意為止。」
......
次日下午,法庭。
「你憑什麼判定這個疑犯就是我的當事人。」
「憑穿著和體型。」
李sir、驃叔和警方律師聽到文警官被張大狀逼出這種回答,三人齊齊搖頭。
「那就是說,你根本沒有看清那個逃走疑犯的面貌!」
程樂兒:這個文警官是對方派到警方的臥底吧。
陳俊:我有點累,不想劇透。
折騰了一晚,陳俊一大早就把莎蓮娜送給了提前來接人的芽子,雖然行動順利,但是兩個黑眼圈讓芽子狠狠揪了陳俊屁股一下。
「看這個案子完了我怎麼收拾你。」
陳俊:不遠的將來,還有一場惡戰。
等陳家駒來帶莎蓮娜出庭,結果才被告知莎蓮娜晚上跑了。
陳家駒會犯蠢,但不是傻,這種話能信?但馬上開庭也沒有辦法,到處找了一圈,趕在他被問話前來到法庭。
「請傳下一位控方證人。」
陳家駒上台前低聲跟李sir和驃叔說著什麼,看兩人的表情能判斷出陳家駒闖了大禍,然後陳家駒引導驃叔回頭看了眼陳俊。
「再次提醒,控方證人請出庭!」
陳家駒整理下西裝走到證人台,對面被告席的朱滔也是緊張地額頭冒汗。
「當日我看到第一、二、三、四被告劫持雙層巴士逃跑,我從山坡衝下,攔住巴士,其中三名被告跌出車外,然後我上車拘捕第一被告,他想用一箱美金賄賂我,可惜我拒絕了。」
張大狀在陳家駒陳訴完證詞後追問。
「請問,當日你的視線有沒有離開過巴士?」
「我是衝下去的,視線被山坡擋住的時間很短。」
張大狀嘴角一揚。
「好,你知不知道,這段路面經過的巴士總共有4條,有兩條線每5分鐘經過一輛,而另外兩條線是每6分鐘經過一輛,一小時內總共會有88輛巴士經過。
也就是說,在你衝下山這短短2分鐘內,至少有2、3輛巴士經過,最多甚至7、8輛,你怎麼確定這輛巴士就是你所謂的被告上的那輛。」
「問題就是!」
「你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