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愛蓮忍不住問道:「周警官,你都看過了,我家有什麼問題嗎?我這個克夫命還有救嗎?」
周浩搖搖頭:「你根本就沒有克夫命,只是沒有到對的人而已,你這房子的問題很大,你三個前夫的骨灰罈都擺在房間裡,長此以往,對你的身體肯定是有影響的。」
「啊,那我該怎麼辦?」
「當然是入土為安了,遺像也沒有必要掛在這裡,把他們都送走,逢年過節多祭祀一些東西就行了。」
「這個混蛋,竟然想讓阿蓮把我們趕走!」湯德仁咬牙切齒地說道。
此刻他面色蒼白,正被鄧理慶和朱錦春攙扶著走到了客廳。
他們三個認為周浩只是護身法器厲害,只要他們不近身攻擊周浩,就不會有事。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朱錦春卻說道:「我倒是覺得他說的很對啊,如果不是你們兩個,我怎麼會死,我只要不死就會跟阿蓮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吶!」
鄧理慶和湯德仁齊齊對他豎起了中指。
周浩和溫愛蓮來到了餐廳,看到餐廳的布置,周浩不由一愣。
燭光晚餐?他看了一眼溫愛蓮,這是想要吃人嗎?
還好他修煉的不是童子功,而且是純陽聖體,元陽從來不缺的。
溫愛蓮的臉又紅了,別看她嫁了三次,但其實三個老公都還沒有入洞房就死翹翹了。
前三任都是主動追求她,但今天她想要主動追求周浩。
所以如果周浩能解決她的問題,她就要跟周浩在一起。
紅酒很好喝,珠光映照下的美人更美了。
兩人邊吃邊聊天,在溫愛蓮情緒價值給足的情況下,周浩如有神助。
所以戀愛這種活動必須要兩個人配合才行,若是一個主動,一個人嫌棄,這註定了他們走不到一起。
就在這時候,一個不速之客出現了。
這個房子裡多了另一股陰氣,周浩瞬間就感覺到了,他用餘光看到了一個穿著T恤和沙灘褲的鬼。
這個鬼一出現就一臉痴漢似的望著溫愛蓮,就在周浩忍不住出手教訓他的時候。
三個鬼夫先忍不住了。
他們三人圍住了那個小鬼。
「臭小子,你想死嗎?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湯德仁沉聲道。
小鬼一點都不怕,挺直了胸膛道:「哼,這是我剛剛花錢買到的輪迴證,下一個在這裡枉死的人就是我的替身!他死我輪迴!」
鄧理慶沉聲道:「你怎麼能插隊呢?輪迴證還能買的嗎?」
其實陰壽這回事就是為了避免輪迴通道堵塞的。
拿到這個證書之後就可以提前申請投胎驗證,當然這也逃脫不了罪孽審判。
小鬼得意道:「看你們樣子就知道是菜鳥,這輪迴證當然可以買,只是你們得找對人,文判官不行,別看他戴著金絲眼鏡,但可不是斯文敗類,很正經的,要買就要去找武判官!」
朱錦春疑惑道:「武判官難道不怕城隍爺怪罪嗎?」
小鬼笑道:「這算是灰色地帶吧,城隍爺也懶得管,就像是有錢人可以請高人做法事超度一樣,你被超度了,不是一樣可以提前去投胎,還能減少罪孽呢。」
周浩一心兩用,聽著幾個鬼的聊天,忍不住感慨,這陰間也是有錢人就活得好啊。
湯德仁皺眉道:「那你怎麼知道這小子一定會死?還提前來這裡等著!」
小鬼笑道:「你們三個應該多參加一下活動了,下面人誰不知道,這個女人是黑寡婦,誰跟她結婚就會死,這個小白臉死定了,嘿嘿!」
三個鬼夫面面相覷,他們這才知道自己是被溫愛蓮剋死的。
但說實話,這都是他們自找的啊。
尤其是湯德仁,竟然派人殺鄧理慶想要取而代之。
這是純自己送上門來找死的,但看他頭頂上的暴食魔神,這也許是暴食控制著他這麼做的。
湯德仁幸災樂禍笑道:「哈哈,那個小子豈不是死定了!」
鄧理慶和朱錦春也是一臉的壞笑。
他們都不喜歡周浩的這個繼任者,因為周浩一上來就趕他們走。
一瓶紅酒下肚,周浩只是有點微醺,而溫愛蓮已經雙眼迷離了。
看著溫愛蓮火熱的眼神,周浩乾咳一聲說道:「阿蓮,我先走了,明天我再來陪你找合適的墓穴。」
他說著起身就要離開,身後卻已經貼上來一個溫熱的身子。
「別走了!阿浩!」
「好!」
周浩可沒有謙讓,直接轉身橫抱起了溫愛蓮。
溫愛蓮躺在周浩臂彎里,一臉嫵媚地望著周浩說道:「你這個壞人,是不是早就等我說這句話了?」
「是啊!我這個人喜歡被動一點!」周浩笑嘻嘻地說道。
「那我隨便你了,反正我是克夫命,你不怕你就來啊!」溫愛蓮一臉嫵媚地說道。
「嘿嘿,不怕,我們不結婚就好了!」
「禽獸!」X4
四隻鬼跟在後面一臉的咬牙切齒,但他們來到二樓臥室的時候,卻發現怎麼也進不去門了,
周浩輕輕地把溫愛蓮放在床上,然後兩人開始快速地脫衣服。
而在身後門上已經貼上了一道符。
轉眼兩人都坦誠相對了,此刻不用什麼言語,更不敢用文字。
以下省略.......2000字左右。
一個小時之後,溫愛蓮滿臉幸福地躺在周浩懷裡睡著了,她臉頰上還有淚痕,畢竟是初經人事。
周浩覺得也很幸福,他還以為自己要做曹賊了,沒想到是新車啊。
他現在一點困意都沒有,他輕輕拿開溫愛蓮的藕臂,然後給她拉上床單蓋住身體。
這等羊脂白玉的美景,只能周浩自己欣賞。
他拿出一包煙準備出去來一顆。
就在這時候,房門突然變黑了,仿佛變成了黑色的液體。
陰氣濃郁得讓周浩的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一個人影突然從黑色的液體裡鑽了進來,人影上的黑色液體慢慢消失,竟然是雙眼血紅的湯德仁。
湯德仁裂開嘴巴,牙齒變得如鋸齒一般:「嘎嘎!純淨的法力,嘎嘎!」
周浩的天眼早就辨識出來了,這不是湯德仁,而是那個寄生在他身上的暴食。
湯德仁作為一個鬼魂無法突破周浩的一張符,但暴食卻無所畏懼。
在周浩法力的吸引下,它竟然脫離了湯德仁自己進來了。
周浩笑道:「呵呵,等你半天了!」
他立刻運轉北冥神功,閃電般的出手抓住了湯德仁的脖子。
而湯德仁也抓住了周浩,然後就張著嘴巴向著周浩撕咬而來。
周浩眼睛竟然也變得的血紅,他也張開了嘴巴,比湯德仁的嘴巴還大。
嗷——,湯德仁發出一聲驚恐的嚎叫,竟然慢慢變小,鑽入了周浩的嘴巴里。
嗝——,周浩打了一聲飽嗝。
這哪是北冥神功?這分明是讓他吃掉了一個暴食魔獸啊。
哼——周浩悶哼一聲,他眉心開始刺痛,仿佛識海里要炸開一樣。
周浩心念一動,整個人進入了練功室。
「MD,痛死我了!為什麼這麼痛!」周浩在這裡大呼小叫也沒有人管。
他渾身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還好只穿著一件內褲。
周浩盤膝坐地,意念進入了識海中,
一個黑色的圓球正被無數的金色絲線綁住,而它正在拼命掙扎,想用尖利的牙齒咬斷那些金色絲線。
但咬斷了一根就會出現兩根。
周浩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痛了,原來是這個混蛋在掙扎。
周浩努力運轉北冥神功,又有無數的金色絲線從四面八方射來,死死地綁住了黑色圓球。
直到把它綁成了一個金球,它便再也動不了了。
周浩不知道的是,在他吞噬和煉化暴食的時候,他自身也出現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