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站在門後,透過門縫看著眼前的一幕,手心都滲出了汗水。
龍胤之力生效後,狼身上被秘傳·一心斬開的巨大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
血肉翻卷、收縮、彌合,幾息之間便只剩下幾道淡粉色的新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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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狼身上的氣勢正在呈一種令人驚恐的速度極速攀升。
儘管在力量上面還遠遠不及,但是狼身上的壓迫感已經有了【暴食】查爾多的幾分態勢。
只是與他對視,就能感覺到一股無比恐怖的殺意襲來,喉嚨都仿佛被扼住了一樣。
秋水咬了咬舌尖,讓自己快速鎮定下來。
現在葦名一心已經到了極限,是該他出手的時候。
在擊敗狼之前,葦名一心絕對不能倒下。
不然僅憑他一人,根本不足以擊敗化作修羅的狼。
對方的戰鬥技巧實在是太恐怖了,完全足以彌補與秋水之間的身體數值差距。
甚至單從狼的技巧來看,他憑藉那具差不多只有普通人極限的身體,足以斬殺歐拉麗一部分lv3。
甚至在某些極端情況下,他未必不能和lv4短暫交手一段時間。
這種足以被寫入傳記當中的強者,是有著超越數值的力量的。
葦名一心此時半跪在地上,氣喘如牛。
他那具已經半隻腳踏入地獄的腐朽軀體在剛才那一擊中用盡了近乎全部的力氣,此刻連握刀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望著眼前再一次變得生龍活虎的狼,他非常不甘心。
如果是全盛時期,哪怕狼現在就化身怨恨之鬼,他也完全有一戰之力。
可是現在……
想到此,葦名一心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不過他沒有就此放棄,而是再一次舉起武士刀面向狼。
「來吧,狼,想要殺死我,可沒那麼容易。」
「就讓你見識一下,老夫拼盡所有,到底還能爆發出多少力量吧!」
葦名一心發出一聲怒吼,再一次提刀而上。
而這一次,一方愈發瘋狂,一方拼盡所有,戰況遠比之前更為激烈。
沒過一會兒,狂暴的劍氣就將整個天守閣的屋頂摧毀。
雙眼猩紅的忍者就這樣和年邁瀕死的劍聖,在大火和黑夜中上演著最後一舞。
不過這場戰鬥終有結束之時。
就當葦名一心藉助火焰發動十文字斬時,突然狼的忍義手飛速轉動,彈射出一把紅色的機關傘擋住了葦名一心的攻擊。
而後機關傘收起,狼瞬間發動了釋放斬,打了葦名一心一個措手不及。
葦名一心的架勢被破,眼見就要到了最危急的時刻。
望著狼忍義手再次彈出的機關長槍,葦名一心認為自己的死刻已經到來。
他緩緩閉上了雙眼,坦然面對自己的死亡。
不過就在此時,一道身影突然從狼身後的大門中極速衝出,一刀斬落了狼手握楔丸的右手。
「老爺子,趕快反擊!!!」
聽到秋水的喊聲,原本已經閉上眼的葦名一心重新睜開眼,接著他便看到了狼臉上那副震驚的表情。
顯然狼也沒有想到,此刻居然還有人會出現妨礙他的殺戮。
而且這個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狼居然沒能夠反應過來。
察覺到狼的攻擊架勢被破,葦名一心也意識到反攻的時機已然到來。
於是他再一次握緊長刀,艱難地盪開已經來到身前的長槍。
任由長槍劃破手臂,接著右腳踏地,長劍摩擦震動火勢,而後猛地一記片手袈裟斬,斬向狼的脖頸。
「去死吧!!!」
葦名一心怒吼出聲。
然而下一刻,令葦名一心和秋水同時感到震撼的場景出現了。
只見狼在即將被斬斷頭顱時,他的右臂斷口處居然長出了一條完全由暗紅色火焰構成的手臂。
這條手臂抬手向著葦名一心的斬擊抓出,竟然硬生生抓住了葦名一心的全力一擊。
「什麼?!」×2
秋水和葦名一心同時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然後一片血花暴起,葦名一心的胸口被狼用機關長槍直接洞穿。
「不好!」
秋水猛然臉色一變,一腳踹出,將狼踢到牆壁上。
同時迅速伸手從挎包中摸出一瓶治療藥劑,扔給葦名一心。
治療藥劑雖然不能救治葦名一心那具已經腐朽的身軀,但是治癒剛剛被捅穿的傷口,讓他再次擁有一戰之力,還是可以做到的。
「老頭子,趕緊把藥灑在傷口上,不然我一個人可對付不了他。」
聞言,倒在地上氣息微弱的葦名一心,詫異地看了一眼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原本在看到秋水的斷臂後,他還以為這人是孤影眾的傢伙。
但現在看來,秋水的行事風格好像和那組織沒什麼關係。
不過就算是孤影眾又何妨?
現在擊敗即將化作修羅的狼,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至於其他,都無所謂。
葦名一心這邊開始給自己上藥,秋水則是與狼開始激烈交鋒起來。
相比起狼,秋水在劍技方面實在是差得太多了。
剛開始他還能憑藉超越對方的身體數值進行壓制,但隨著狼逐漸熟悉自己的戰鬥節奏,秋水立刻就被反壓了過來。
察覺到這一點,秋水立刻放棄了與狼正面作戰,開始動用『葦名流奧義』。
只見先是毒藥起手,接著是魔素燃燒瓶,然後石灰粉、麻痹粉等各種各樣的小道具,除了威力過大,害怕傷及忍義手的火炎石炸彈,其他東西秋水是不要錢地往外扔。
不一會兒,狼就被搞得遍體鱗傷,化身怨鬼的進度也再次增加。
其實狼也是『葦名流奧義』的高手,但是秋水動不動就喝治療藥劑。
而且狼手裡那些凡物,很多都難以給秋水造成傷害。
這就導致,一來二去,狼只能用高超的劍技對秋水的弱點造成傷害。
「吼——!!!」
伴隨著身體部位一個個被秋水奪走,狼身上纏繞著的火焰愈發旺盛。
秋水能感覺到眼前這傢伙已經開始生氣了,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連忙與其拉開距離。
然而就當狼的忍義手變化成纏繞著怨恨之火的斧子,準備再一次發動狂暴的進攻時。
一直在旁等待傷口恢復的葦名一心,總算重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