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裡，天璇聖女就不再前進了，而是換為大成聖體引路。
玉素盯著大成聖體身上的五條仙金鎖鏈，露出沉思的表情。
龍紋黑金、神痕紫金、道劫黃金、仙淚綠金、凰血赤金。
五種仙金鎖鏈鎮壓住大成聖體的元神與道果，避免歲月的侵蝕。
大成聖體注意到了玉素的目光：「你不是真正的聖靈，沒有必要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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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仙金都是大帝平掉聖靈祖地得來的，生前都處在化聖靈的過程中。」
「若非如此，僅憑五條沒有神志的仙金鎖鏈，不可能鎮壓住我和大帝的道果。」
玉素微微震驚。
仙金聖靈可是絕對的T0體質，而聖靈祖地居然一次性孕育了五尊這樣的聖靈。
他心道，狠人大帝不愧是和道尊並列第一的聖靈殺手。
道尊能排第一，是因為質量，在晚年鎮殺了聖靈一脈在遮天的古祖。
而狠人大帝能與道尊並列第一，則是因為數量。
她殺火靈聖皇，盪火魔嶺，平聖靈祖地，和聖靈的恩怨比天還要高。
玉素原本還想從荒古禁地離開後，順路去拜訪一下靈皇，現在放棄了這個想法。
要是讓靈皇知道自己和狠人有因果，估計得用靈皇刀活劈了自己。
大成聖體在前方引路，道出狠人大帝現在的狀態很特殊，處於蛻變的關鍵時期。
她用仙金鎖鏈束縛自身，道果超脫離體，就連道則也都散在了前世身中。
不過憑藉鬼臉面具，她可以清醒一段時間，能夠和玉素交談。
鬼臉面具下，玉素露出恍然的表情。
他終於明白為何黑暗動亂時，狠人大帝不能一舉擊殺棄天至尊的真相。
狠人大帝第一世號吞天大帝，後蛻去魔胎，化作了真正的混沌體。
而第一世軀體，則被她煉成了極道帝兵吞天魔罐。
後來她以不死藥續命，再獲一世壽元，可惜並未衍生出新的神胎。
這一世晚年她在青銅仙殿炸裂，三分之一的屍身被姬家大聖背出。
第四世她在萬龍巢留下半截屍身，之後逆天再活第五世。
女帝將部分帝道法則分別化到吞天魔罐、三世屍和四世屍上，導致道則有缺。
所以縱使黑暗動亂時小囡囡回歸，她也不能立馬擊斃棄天至尊。
只有吞天魔罐、三世屍、四世屍和小囡囡同時回歸，才是完整的狠人大帝。
玉素跟隨大成聖體來到小世界中央，終於見到了狠人大帝。
狠人大帝被五條仙金鎖鏈包裹，宛如仙繭，在進行某種不得了的蛻變。
而在她不遠處，一座墳塋立在青銅仙殿和九龍拉棺前，十分樸素。
但玉素卻知道，這座墳塋是禁區中的禁區，真正意義上的誰懂誰死。
玉素摘下鬼臉面具，用自身仙氣凝聚出一束鮮花，放到了墳塋前。
鬼臉面具忽然震動，飛出一片耀眼的仙光，沒入狠人大帝的眉心。
狠人大帝睜開眼睛，有些茫然，片刻後終於清亮：「你化形成功了。」
她一抬手，一個完全由道氣所化的蒲團出現，示意玉素坐下。
玉素不和她客氣，坐在蒲團上：「仰仗大帝提點，得以超脫。」
狠人大帝搖頭，道玉素保全了她哥哥的屍身，一句提點算不得什麼。
由於狠人大帝不能長久清醒，因此時間寶貴，玉素簡明扼要地闡述了自身情況。
狠人大帝抬手，瞬間玉素識海中出現了一座混沌氣四溢的大陣。
甚至，女帝還將自己的經文以及掌握的秘法，全都傳給了玉素。
不滅天功、斬我明道訣、萬化聖訣、九秘、對抗九秘的神術……
玉素感知著識海中的所有神術，一時間有些失言。
女帝曾隻身獨抗九大天尊后手，甚至與他們活著的人對決，征伐了九天十地。
她開創出了堪比九秘的九種終極秘術，一個人慾與整個道教比高。
而想針對九秘開創秘法，必然要集齊全部九秘。
「九秘，以及針對九秘的神術，全都得到了。」
玉素不免有些呆滯，心道不愧是全宇宙最富有的富婆。
女帝卻道皆字秘很特殊，她開創的針對神術只能持續一瞬，無法真的有效針對。
九秘合一是無上大術，但只有大帝，才能將其合一。
不成帝，根本支撐不起九秘合一的損耗。
可即便如此，這對於玉素來說也是難以想像的造化。
女帝言簡意賅：「他可能回來了，四年前從洪荒星而來，一樣是不滅金身。」
玉素自然知道女帝說的是葉凡，佯裝不知：「魂光可否相同？」
女帝搖頭，道自己現在狀態不佳，只能模糊感知，不能觀察真切。
不過她已經讓自己超脫出去的道果接觸葉凡，只為驗證猜測。
如果葉凡待小囡囡如他對她，那女帝就會將少年的記憶注入葉凡識海。
同時她還道，原本萬物母氣源根是給玉素準備的，但眼下已經送給了葉凡。
「不過幸好，孕仙之根化作了太素仙劍。」
女帝指向青銅仙殿：「裡面的萬物母氣，你可以盡數拿去，用來恢復這件器。」
玉素又與女帝交流許久，從葉凡聊到天庭，又從天庭說到龍馬。
他道龍馬已經走上化真龍的路，想從女帝這裡討要真龍神藥。
女帝自無不可，道二十多萬年前，就為玉素封印好了一枚真龍神藥的果實。
最後玉素拱手：「相似的花為何只是相似，大帝比我更明白。」
「倘若葉凡只是相似的花，而非大帝兄長真靈，此舉不過枉增因果。」
「來日若大帝兄長真靈回歸，不知大帝當如何處理葉凡？」
「不敢欺瞞大帝，葉凡與我，亦有幾分因果在身。」
他半真半假道出太素淨土之事，只說是收徒許瓊後，才知道葉凡家的事。
狠人此世得到了少年屍身，心中執念較之原時空更甚，已經打定主意要注入記憶。
而許瓊是太素淨土的大弟子，若介入此事導致女帝不悅，玉素得早做打算。
女帝沉默很久，最後嘆息道：「這條路果然是逆天而行，第一難居然就是從你身上干預。」
「也對，當下宇宙中若論因果，除我以外就只有你和他最深。」
「許瓊如何我不會管，如果她能讓葉凡從記憶中復甦，那就說明葉凡不是他。」
說完，女帝的目光重新茫然，道出玉素來的時機不對，她不能長久清醒。
女帝讓玉素帶著鬼臉面具去找靈皇，她已經提前為玉素鋪好了路。
最後女帝道，在她蛻變的期間，希望玉素能幫忙磨礪葉凡。
玉素欣然允諾，接過了苦葉王的桂冠。
女帝在玉素體內留下印記，只要有皇道高手針對玉素，就會被她感知到。
小世界沒有了一點聲息，女帝再無波瀾，一動不動，眸子如海又若淵。
玉素讓太素仙劍去吸收萬物母氣，自己則開始完善四極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