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皮落羽跟隨惠美來到一處小廣場,此時,發票哥雷吉,自爆哥黃櫨折,以及術式都沒在原著中表現出來就被伏黑惠一腳踢死路邊一條真千鈞正聚在一起。
「呦,小哥,你看起來很強啊,要不要加入我們?」
雷吉幾人的實力高不成低不就的,為了自保,他們便想組成同盟,蹲守出生點,如果遇到弱雞,那麼他們就聯手將其殺死,如果遇到的是強者,那就帶其一起。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動手,主要是雷吉感覺落羽很強,想要拉落羽入伙。
「我對你們的小團體不感興趣。」
落羽扭了扭脖子,腳下影子涌動,下一瞬,釋魂刀從影子中吐出,被落羽反手握在手中。
「你們應該就是羂索復活的古代術師吧,讓我看看你們究竟是什麼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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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在落羽掏出武器的第一時間,雷吉四人便默契地後退戒備,在他們看來,這是遇到了只想戰鬥的瘋子了,畢竟這種人在古代咒術界可太常見不過了。
「嘛,既然如此,那就開打嘍。」
雷吉開口,將落羽的目光吸引過來的瞬間,另一邊的黃櫨折將自己一隻眼睛扣出來,扔向落羽。
黃櫨折的術式是能把讓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發生爆炸,牙齒、眼睛、頭髮均可被當作爆炸物進行投擲,身體組織越多,爆炸的威力越強,要不是他掌握反轉術式能夠恢復傷勢,不然他早就死了。
面對向自己襲來的眼球,落羽頭都沒回,手中釋魂刀一甩,將眼球切成兩半,爆炸帶起的狂風吹動落羽的黑髮,至始至終,他平靜的眼神都沒有改變過。
看起來遇到硬茬子了。
雷吉在內心做出判斷,緊接著,從身上用各種商品小票製作成的衣服上,撕下一大堆小票握在手裡,對準落羽的瞬間,術式發動。
雷吉的術式名為契約再現,或者再契象,可以將票據記載的物品具象化。
一大堆瓶瓶罐罐等雜物一股腦兒砸向落羽,同時另一邊的麗美和真千鈞一同發動攻擊。
「如果你能具現出個小男孩或許我還會敬你三分。」
落羽自語著,十影法發動,如同海嘯一般密密麻麻的脫兔從腳下的影子中湧出,充斥整個小廣場。
脫兔龐大的數量不僅遮蔽了雷吉四人的視野,也將他們各自分隔開來。
落羽一腳踹飛真千鈞,緊接著反手抓住麗美甩過來好似蠍尾一般的頭髮。
手臂用力,麗美的身形不受控制地被拉向落羽,落羽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地高舉釋魂刀。
感受到死亡威脅,麗美雙眼沁出淚水,開口想要求饒。
「不要!我……」
但不等她把話說完,無視防禦的釋魂刀便豎著划過她的身體,將她切成兩半。
剛抬頭,落羽就看到兩輛大運轟鳴著朝自己頭頂砸落。
「金馭也就算了,怎麼雷吉這邊也有大運在追我。」
落羽吐槽一句後,召喚出鵺,抓著鵺的腳,飛上半空,躲避開下落的大運。
看著飛在半空的落羽,雷吉瞥了一眼死得很慘的麗美,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
「現在的術師都是這樣的嗎?」
剛吐槽一句,雷吉就注意到落羽在看他,內心咯噔一聲,生出不好的預感。
下一瞬,雷吉頭頂也出現了大片陰影,粉色的滿象泰山壓頂般轟然墜落,將水泥地面砸出蛛網狀的巨大裂痕。
雷吉狼狽地就地翻滾,再抓了一張小票,具現出一輛電瓶車後,騎上轉身就跑。
在短暫的交手過後,落羽在雷吉心中留下了戰鬥經驗老辣,並且殺伐果斷的形象,出於安全考慮,面對這種敵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轉身就跑,至於黃櫨折他們,雷吉表示本就是脆弱的同盟關係,用他們的命換自己的命很值。
目送雷吉騎著小電驢遠去的背影,甚至期間他還不忘給自己具現了個頭盔,落羽忍不住搖頭。
「真是方便的能力。」
落羽鬆手,落到地面,讓鵺去追雷吉後,落羽的目光放在了將自己的一條手臂扯下來打算當作爆炸物的黃櫨折,以及蓄勢待發的真千鈞身上。
「我正面牽制,你找機會。」
真千鈞說罷,主動衝上,打算纏住落羽,給黃櫨折創造攻擊機會。
真千鈞雙手手指變黑變硬,化作武器,一招蛟龍出海,直奔落羽心臟。
落羽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扯,緊接著就是一記兇猛的膝頂。
而被這一拽導致重心失衡的真千鈞,只能看著自己的腦袋距離落羽的膝蓋越來越近。
咚!
腦袋遭受重擊,真千鈞頭顱後仰,雙眼瞳孔不斷顫抖,看東西都出現了重影。
因腦震盪暫時無法起身而仰躺在地的真千鈞並沒有思考『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的千古難題,在他腦中第一個想法是,黃櫨折在搞毛線?剛才那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攻擊。
然後他模糊重影的視線就看到黃櫨折被一黑一白兩頭體型巨大的狼狗壓在地上,被瘋狂撕咬。
「哪來的狗……」
呢喃出這句話後,真千鈞的視野就陷入永恆的黑暗中。
落羽拔出插進真千鈞腦袋中的釋魂刀,一甩刀身上沾染的鮮血與腦漿,邁步向著黃櫨折走去。
聽著腳步聲逐漸靠近,黃櫨折也急了。
該死!真千鈞這麼快就被殺掉了嗎!
黃櫨折抬手想要掰下兩顆牙齒當作炸彈,可剛抬手,手臂就被玉犬咬住。
「嘖!」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黃櫨折咬斷舌頭,猛地轉頭吐向落羽。
這麼近的距離下,爆炸的威力會發揮到最大,肯定能讓這個混蛋重傷。
落羽抬起帶著黑色手套的左手,將那節斷舌握在掌心當中。
見到這一幕,黃櫨折的眼中閃過驚喜,神色變得癲狂。
「白痴!竟然用手接炸彈!去死吧!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他就笑不動了,無他,那節斷舌根本沒有爆炸。
定睛看去,落羽握拳的左手一陣灰色火焰升騰而起,表面的黑色手套化作灰燼消失,露出一隻只剩白骨的手掌,掌心內根本沒有什麼斷舌。
「這是什麼術式……」
黃櫨折最後的畫面是玉犬張開的大嘴,緊接著就是一片黑暗。
小金蟲突然出現在落羽身旁。
「恭喜落羽大人,您獲得了15分。」
落羽點頭,看向另一邊。
「雷吉跑到那邊了嗎。」
一處劇場中,一盞射燈在舞台上垂直打下慘白的光芒。
男子一身西裝,西裝上別著代表律師的徽章,此時的他,正吭哧吭哧搬著一個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浴缸。
將浴缸放在舞台中央,緊接著,他又提來兩桶水,倒進浴缸後,他便躺了進去。
而此人正是咒術界唯一大學學歷,覺醒短短几天時間就成為一級術式的日車寬見。
身著正裝的日車躺在浴缸中,捧起水,看著水中倒映出的自己。
「這種不遵循規則的感覺,也就那樣吧。」
身為內心遵從法律之上,認為規則不應該被任何人踐踏的優秀律師,一個理想主義者,日車希望法律能夠平等地審判任何觸犯法律之人,但在霓虹這個地方,法律只能審判普通人,那些權貴有無數種辦法繞開法律。
日車的想法只能出現在夢裡,而現實是,一場不公正的判決,徹底碾碎了他對司法體系的希望與堅持。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又是什麼,但知道它能夠按照法律審判任何人後,日車就不再糾結。
現在日車就在想,既然世間的法律無法做到絕對的公平,或許他可以用自己的能力,成為那個最終的審判者,重塑現在的法律,審判所有有罪之人。
就像某個同樣從東大法學系畢業,撿到一個黑皮本子就自詡為神的黃毛學弟一樣,日車或許也覺得只有這種絕對公正的手段,才可以維護法律的神聖。
在這之前,日車已經用術式殺死了很多術師。
就在日車胡思亂想時,餘光忽然注意到遠處觀眾席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觀眾。
日車:……
剛才自己搬浴缸的過程,他該不會全看到了吧?
或許是看出了日車在想什麼,落羽從座位上站起身。
「你猜的沒錯,你搬浴缸和倒洗澡水的樣子我全看到了。」
日車:……
日車嘴角抽了抽,他現在終於理解了為什麼那些殺人兇手見到只是可能看到自己殺人經過的路人,就非要抱著暴露的風險,殺人滅口了,他現在也想殺人滅口。
「你是?」
日車強忍尷尬,側躺在浴缸中,手臂搭在浴缸邊緣,用手臂遮擋住自己下半張臉,只露出兩隻死魚眼。
「自我介紹一下,落羽,代表死亡的咒靈。」
「落羽?你就是小金蟲說的那個殺了後,就能獲得三百分或者解除死滅回遊的人?」
「是我。」
落羽點頭,大方承認下來,他很好奇日車的領域效果會不會對自己有用,畢竟咒靈可不在霓虹法律的審判之內。
「很高興你能用人稱呼我,但我並不是人類。」
說著,落羽還展示了一下自己因為使用術式而化作白骨的左手。
「是嗎。」
日車從浴缸中走出,不顧身上被打濕的西裝,整理了一下領帶。
「既然不是人類,那我下手就沒有負擔了。」
一甩手中法槌,就在他剛想展開領域的時候,落羽抬手指了指另一邊。
順著落羽手指的地方看去,被扒光身上小票,變成裸男,還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雷吉,被大蛇綁成粽子。
「要殺人滅口的話,可以把他也帶上。」
日車:(ಠಿࡇಠ)
或許是體內某個白毛死魚眼的人格覺醒了,日車很想對落羽的行為表達一下看法,但話到嘴邊,說出來感覺會崩人設後,日車就閉嘴了。
「算了,這都不重要。領域展開·誅伏賜死!」
一瞬間,落羽和雷吉被拉進領域。
落羽站在被告席,而被解放的雷吉則坐在觀眾席。
在審判期間,領域內,包括日車自己,都不得動用武力,也不可以發動術式,而且一次僅能審判一人。
位於觀眾席的雷吉,嘗試使用彌虛葛籠,可惜失敗。
落羽這邊,雖然知道日車的領域效果,但他還是嘗試了使用自己的術式,同樣無法使用。
「看來這個領域的規則優先級很高啊。」
或許落羽在日車開領域之前,提前用灰色火焰籠罩全身,應該就不會被拉進領域,但感覺沒什麼必要。
日車沒有去看落羽,身後的雙眼被縫上的審判者開口。
「落羽,從2006年到現在,主動和命令手下,殺死了超四位數的人類。」
日車瞳孔收縮,另一邊嘗試著逃離的雷吉,也在這句話後,身體僵硬,好似看魔鬼一般,看著落羽。
反觀落羽,則依舊神色平靜。
「只有這麼多嗎,我還以為會更多一些呢。」
「你這傢伙!」
日車咬牙,對於落羽殺人的數字感到震驚。
深吸一口氣,日車拿出自己的專業素養。
「在審判者最終裁定之前,你可以為自己的行為辯護,最終審判者會根據你我二人的論點,基於六法下達最終判決。」
日車直視著落羽平靜的灰色眼眸。
「你……就不想為自己辯護一下嗎?」
聞言,落羽輕輕搖頭。
「沒什麼好辯護的,我承認這些是我乾的。」
在落羽話音落下的瞬間,日車身後的審判者猛然睜開空洞的雙眼,眼眶中流下血淚,表情也變得猙獰。
「有罪!」
「沒收!」
「死刑!」
周圍審判庭消失,變回原來的會場環境,日車手中的法槌也在同一時間化作處刑人之劍,只要被觸碰到,就會被直接秒殺。
日車握緊手中的處刑人之劍,就要衝上去殺死落羽,但就在此時,落羽再次開口了。
「我申請二審,我對審判結果有疑問。」
審判庭再次出現,落羽和日車重新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日車陰沉著臉看向落羽。
「你已經認罪了,審判者也得出了判決,你為什麼還有疑惑。」
「這個嘛,雖然這麼說可能會顯得我很屑,但此時此刻我覺得很合適這句話。」
落羽摸著下巴,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日車和他身後的審判官。
「咒靈是從人類的負面情緒中誕生的,這是世界的規律,火山、海嘯、地震等災害同樣是自然規律,死在自然災害當中的人又有多少?而被咒靈殺死的人,為什麼不能算作在自然災害中死亡的人呢?畢竟之前我已經告訴了你我是咒靈,而不是人類,你也承認了我咒靈的身份。」
落羽張開雙手,仰著腦袋,俯視面前的日車和審判者。
「法律中是否將自然災害也定義成了需要遵從法律的人,會審判自然災害嗎?所以,告訴我,我!有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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