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花小雪拽著周防司的手腕想要掰開。
但周防司手晃都沒晃一下,紋絲不動。
「你剛才說你見多了他這種人?」
周防司語氣隨意,不過手上力道可沒有半分鬆懈。
風花小雪一時間眼眶泛紅,她咬牙踢了周防司一腳,但周防司根本不為所動,這和撓痒痒沒什麼區別。
「你這種人,拍兩部電影就覺得自己有名了,也不知道天高地厚,真是可笑。
而且你在外人面前裝得很,但其實是個不敢面對現實的慫包。」
聞言,風花小雪有點破防,他雖然不知道周防司說的是不是雪之國的事,但她還是能聯想到自己的處境。
他這才鬆開手,風花小雪後背靠著牆滑了下來,癱坐在地上。
「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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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花小雪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被氣的一時間說不出話。
「道歉?」風花小雪緩了口氣,但她依舊態度惡劣,下巴高高揚起。
然而她卻忽然抬起手,指向站在旁邊手足無措的鳴人,聲音又憤怒又委屈。
「你不是接了我們的委託嗎?你不是要護送我嗎?現在這個對我出手的野蠻人就站在你面前。
你既然是木葉的忍者,你就給我把他打趴下!就現在,馬上!」
鳴人一時間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他看看風花小雪,又看看周防司,不知道該怎麼辦。
打荒坂先生?
開什麼玩笑,人家明明是來幫他解圍的,他怎麼能反過來對解圍的人動手?
「你愣著幹什麼?你不是說喜歡我嗎?」
風花小雪語氣裡帶著一抹譏諷,此刻不管不顧地喊道。
「那你倒是動手啊!證明給我看啊!」
鳴人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他看著風花小雪那雙通紅的眼睛,心中一痛。
但他還是強撐著自己的理智搖了搖頭:「對不起。我不能打他。」
「廢物!」風花小雪抄起吧檯上另一隻酒杯,直接朝鳴人扔了過去,酒杯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然而這時,卻有一隻酒瓶從側面掄了過來。
周防司順手抄起吧檯上風花小雪剛喝完的那隻空酒瓶,那動作信手拈來,行雲流水。
砰的一聲悶響,酒瓶正中風花小雪的額頭。
酒瓶啪嗒一下碎裂開來,風花小雪的瞬間昏倒在地。
而鳴人還保持著被潑酒之後下意識閉眼的姿勢。
但等他睜開眼,風花小雪已經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臉上還殘留著些許酒水。
鳴人見狀不由一時間愣在了原地。
「廢話太多。」緊接著,周防司對酒吧老闆說:「這瓶也算我的。」
周防司從懷裡掏出幾張鈔票,直接拍在吧檯上,而後便向外走去。
周防司路過鳴人身邊時,停了下:「你把她送到她跟班那裡吧。」
而後,鳴人站在居酒屋中央,看看地上不省人事的風花小雪,又看了看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荒坂先生那一酒瓶甩得真利落啊,有種他天生就適合在木葉村的感覺。
「抱歉打擾了。」鳴人小心地向老闆道了個歉,隨後帶上了風花小雪,出了居酒屋往她住的旅館方向走去。
夜風把門口褪色的燈籠吹得晃了晃,巷子裡又恢復了安靜。
......
當風花小雪再次睜開眼時,日頭正午。
刺眼的陽光從馬車篷布的縫隙里直直地扎進來,照在她臉上,讓她下意識又閉上了眼。
額頭傳來一陣鈍痛,太陽穴突突地跳,嘴裡又干又澀。
她花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麼,居酒屋,鳴人,周防司,牆,酒瓶。
她猛地坐起來,然後被馬車顛簸的慣性晃得差點栽倒。
她掀開馬車帘子。刺眼的陽光瞬間湧進來,逼得她眯起了眼。
馬車正沿著一條土路晃晃悠悠地前行,兩旁是茂密的樹林,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山脈,和木葉村周邊的景色截然不同,顯然已經到了川之國境地了。
淺間三太夫正拿著地圖跟旁邊的卡卡西說著什麼。
他此刻看到自家公主終於醒了,連忙湊過來問:「感覺怎麼樣?」
風花小雪沒理他,目光卻看見了馬車外的周防司那個傢伙。那傢伙此刻悠哉得不得了,騎在馬上還哼著小調。
而她醒來的動靜也讓其他人注意到了。
鳴人回頭看到她,發現她瞅回來,立馬臉色漲紅,而後掉過頭去,假裝在看路邊。
周防司也回頭看了她一眼,挑眉調侃:「喲,醒了。我們出發把你從旅館弄出來時,你還打呼嚕呢。」
風花小雪的拳頭一時間握的嘎吱響。
她現在很想罵人。但額頭的脹痛還提醒著她昨晚發生了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把帘子狠狠拉下來,而後她鬱悶的聲音從車廂里傳來。
「三太夫!我們還有多久到?!」
「目前到川之國了,等先忙完這傢伙任務的,小姐,你先別急。」
「我沒急!」
馬車繼續一路前行,揚起陣陣塵土。
目前從隊伍已經連續趕了一整天,從木葉出來以後都沒怎麼停過。
而風花小雪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馬車裡,即使偶爾掀開帘子透氣,但一旦看到周防司的背影,就會生氣的重新縮回去。
鳴人倒是精神頭十足,一路上不是在纏著小櫻就是卡卡西。
寧次倒是始終保持著沉默,偶爾開啟白眼掃一圈四周,對卡卡西點點頭。
「到了。」就在眾人感到路途有些枯燥時,卡卡西突然指著遠處開口道。
此刻,遠處地平線上一座黑色山峰映入眼帘,山體上有著大量礦洞,如同蜂窩一樣。
「那就是酢漿草金礦山。」卡卡西語氣嚴肅起來。
「按之前得到的情報,黑鋤雷牙就盤踞在那裡,從這裡開始大家都要打起精神了。」
木葉眾小強一時間都有些緊張,尤其是鳴人和小櫻,他倆想起了之前遇到的另一位忍刀七人眾再不斬。
寧次白眼開啟,額角青筋暴露,仔細偵查著周圍。
「你們看那邊!」天天忽然指著遠處喊道。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眾人這才注意到路旁不遠處有間小木屋。
門口掛著一塊破舊的布簾,布簾上寫著咖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