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按照爸爸的吩咐來到了擂鼓山,探望二哥。
費盡千辛萬苦、受盡「聰辯先生」蘇星河的刁難後,終於成功自證了他「北境燕王」慕容復的身份,見到了二哥「南唐綠帽王」李無崖。
實在是他急盼驗證「西楚霸王」爸爸的指點,日夜兼程太辛苦了,完全沒注意到個人形象問題,才被已大開眼界的蘇星河質疑,你真的是我師伯祖「西楚霸王」楊康新收的義子「北境燕王」嗎?
慕容復不得不掏出從來隨身攜帶的家譜,才得以自證!
至於霸王爸爸所賜《北冥重生大法》,他決計是不敢給其他人看的!
他才將此大法練入門,便已感受到其中無窮奧妙!這門神功,真的是太神了!
慕容復進了大黑屋。
抬頭看見如龍女大姐一般懸空端坐、駐顏有術的無崖二哥,慕容復也是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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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細瞧了瞧,這絕對沒有什麼繩索如雜耍一般在故意表演,而是凝聚不散的真氣不斷在上下左右對沖,使無崖二哥巍然不動!
這是何其深厚的內力啊!
再低頭,只見滿滿當當一大屋子的黃金、金器、美玉、翡翠、瑪瑙......諸般奇珍異寶,精美無比,應有盡有,好一派皇家氣象!
這就是南唐......寶藏啊! 在這潑天財富紙醉金迷的味道里,他還聞到了若隱若現的藥味。
無崖二哥.....在療傷?
無崖子忍住渾身被霸王師伯捏散架後又抹上藥膏的劇痛,渾身微顫。
他媽的,不就是沒喊你「爸爸」嗎?至於下手如此不溫柔!
但好歹也學會了北冥神功進階版北冥重生大法,練成之後,配合師伯賜予的黑玉斷續膏,當能使筋骨血肉重生無礙.....
哎,師伯下手雖狠,但到底還是愛護師侄我的啊。
所以......
「南唐綠帽王」李無崖,就是我!
他緩緩睜開假寐裝逼的眼,按照霸王師伯言傳身教的裝逼經驗,幽幽嘆道:「啊~是北境燕王來了。」
見慕容復發愣,無崖子順著他視線望去,又淡淡道:「啊~這些都是王的財寶。」
慕容復反應過來,但又愣住了。
無崖二哥是不是綠帽戴久了、身體也病久了,精神失常了啊?怎麼這個奇奇怪怪的腔調? 慕容復鬼使神差地忽然冒出個想法,如果《北冥重生大法》其實沒有霸王爸爸所言吸非心甘情願之人內力就會爆炸重生的後患......
我把無崖二哥如此磅礴的內力吸乾......
我把無崖二哥用來復興南唐的財寶據為己有......
我......
「啊~北境燕王你為何沉默不語,是見面不如聞名,瞧不起我南唐綠帽王嗎?」
「啊?啊~小弟絕無此意!!!」
慕容復回過神來,晃了晃腦袋,趕緊解釋自己仰慕無崖二哥已久,對於無崖二哥布局江湖朝堂、妙計無雙的才情無比欽佩,怎會瞧不起無崖二哥!
小弟心裡只有對無崖二哥傷勢的關心,極其期盼著無崖二哥早日重出江湖,與霸王爸爸掀起兵鋒、共掌天下!
無崖子嘴角微微抽搐。
我沒有故意讓師妹去當西夏太妃啊!
算了,霸王師伯也安慰我了,相較於女人的背叛,如果是我故意以身入局、故意教她背叛......這樣心裡也好受些、名聲也好聽些,這叫為謀大事忍辱負重!
慕容復以小弟的身份對二哥無崖子噓寒問暖關心了一陣,無崖子亦默認以二哥的身份,對慕容復一陣關懷,指點了些武功、拉了些家常。 然後兩人意外發現。
是親戚。
「啊!?原來二哥的女兒是小弟的舅媽啊!」
慕容復驚了。
無崖子沉默了,沒好意思說女兒是找面前這位三弟的舅舅接盤的。
良久。
無崖子緩緩道:「霸王麾下,我等諸王各論各的,莫要攀交外親,惹得霸王不快。」
慕容復愣了一下,頷首道:「二哥在上,小弟受教了!」
再閒扯了一會兒,蘇星河在屋外提醒師父,今日該上藥了。
慕容復為表對二哥的尊敬,接過蘇星河捧來的陶缽,親自為落到地板上的二哥抹藥。
一絲一毫,極盡溫柔。
二哥啊二哥,請一定要助小弟復興大燕啊! 慕容復貼身伺候了七日,無崖子亦催促了慕容復趕緊去為霸王爸爸辦事七日,終於,復小弟還是拗不過無崖二哥,含淚告別。
「二哥!小弟等你出山!!!」
「三弟,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你多保重!」
人已去,蘇星河從擂鼓山外回報。
無崖子幽幽一嘆,三弟未生歹心,三弟真是逃過一劫啊。
霸王師伯對「北境燕王」的考驗,也忒沉重了些。
......
大理,無量山。
無量劍派禁地懸崖之下。
石壁如玉,明湖絕麗。
涼夜之中,皓月西沉,與水光相映,更為人間絕美。
但此情此景,再美也美不過湖邊伸著一雙玉足,隨著遠處瀑布湍流的節奏,挑著水花兒的美人兒。 「德」「旗」「小」「說」「網」「手打」「更新」
阿青自別擂鼓山向西而去,而小龍女又殺了個回馬槍,隨著霸王來到了此地。
楊康也隨她了。
畢竟也是難得與姑姑獨處。
楊康摸著小龍女從湖中抬起、水靈靈濕漉漉的一雙腳,以九陽神功幫她烘乾,上下摸索,連趾縫間也仔仔細細滑溜了一遍,不留一絲遺忘之地。
畢竟不好好烘乾,穿上鞋襪,捂出腳臭來怎麼辦?
美少女決不能腳臭!
「你看著的眼神很想嘗一口的樣子?」小龍女疑惑。
「胡說八道!」
楊康立刻把她的腳丟掉,批評道:「你這又不是紅燒豬蹄,沒滋沒味的,誰想嘗啊?」
「好的爸爸,龍兒知道了。」
小龍女認真點頭,然後從懷中取出一隻玉瓶,這是她驅蜂用的蜜引,木塞一拔開,頓時便有芬芳馥郁的蜜香逸散開來。 她把蜂蜜倒了許多在腳上,抹了抹,連腳心都沒放過。
「喏,現在有滋有味了。」她說。
楊康沉默了。
你在考驗我!?
你就拿這考驗我!?
晶瑩的蜂蜜輕盈地塗抹在白皙柔嫩到極致的雙足上,在美妙的月色中,她甚至泛起膩人的光彩。
良久無人品嘗的甜蜜在緩緩流動。
姑姑在湖邊好端端抱著大腿坐著,向上收起腳踝、把小腿伸給康兒的姿勢又抬高了些。
膩人的甜蜜包裹著肌膚的白皙與嫣紅。
晶瑩的絲線已滴落出無窮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