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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攻船

  一名在海上生存不知多久的青銅階超凡者,就此身首異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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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歸鄉號船速極快,韋達乘坐的船隻甚至沒摸到歸鄉號的尾燈,緊緊跟隨之下依舊被甩得很遠。

  「狗東西,要死了還噴我一身。」

  陳實看著面前死不瞑目的韋達,感到有些憤懣。

  他的外衣被蛇毒腐蝕得七七八八,已經不成樣子,顯然是不能再穿了。

  還好這毒量不大,若是韋達將目標放在他的下盤,陳實多多少少會半身不遂。

  想到這裡,陳實頓時感覺下半身一涼。

  看來以後得來些能保護下半身的衣物。

  可惜船上沒有裁縫,先前的詭狼頭領皮倒是可以製成褲子。

  「船長,這人的屍體怎麼處理?」浠羽在確定韋達斷氣後,立馬靠近了陳實,緩緩說道。

  陳實看著頭身分離的韋達,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具體該如何處理。

  微光會正在懸賞海母教的教眾,陳實在韋達身上一陣摸索,倒還真摸出了一隻令牌,表面韋達的身份正是海母教初級祭司。

  除了令牌,還有兩小瓶深綠色藥劑、三小瓶跟韋達血液同色的其他藥劑以及四十海淚,如果陳實沒猜錯的話,這深綠色藥劑應該便是韋達的蛇毒。

  跟韋達血液同色的藥劑陳實也有些猜測,這韋達,大概率便是動物系超凡者。

  「浠羽,你們製作藥劑時,是取哪裡的血液?」

  秉持著不浪費一絲資源的原則,陳實還是決定收集血液看能不能再製作一些藥劑。

  浠羽此時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此人已經死了,估計心尖血還能有些作用,其他地方的血液大概率失效了。」

  浠羽這樣一說,倒是讓陳實有些緊迫感,收好藥劑後便連忙收集起了韋達的心尖精血。

  血液還是微微發熱的,這麼整了一番,又灌滿了兩瓶深綠色藥劑。

  這海母教祭司身上穿著的甲冑明顯屬於某種青銅階詭怪,陳實一剝下來便看見了進度條。

  灰褐色的顏色加上有些粗糙的質感,倒是讓陳實想起了鱷魚。

  這大概率便是某種青銅階詭鱷魚的皮膚。

  前世的鱷魚皮大多會被製成皮包、錶帶,在這詭海之中卻是被製成了衣物。

  說起來這名祭司還是有些富裕的,除了超凡武器啥都有,隨身攜帶的海淚數目也不少。

  可惜的是,暫時還不清楚這兩種藥劑的具體作用。

  搜刮完他的物資,如何證明殺死了這名海母教教眾卻是讓陳實有些犯難。

  他沒有收集屍體的癖好,大概率不會將他留在歸鄉號上。

  陳實仔細想了想,乾脆斬下了祭司蛇鱗最為密集的細長雙手,瀝乾血液之後用一個袋子和令牌一起裝了起來。

  隨後,便將屍體拋於海中。

  「船長,一直跟著我們的那艘船好像轉向了,要追嗎?」

  從韋達死後,浠羽的注意力便一直在這艘船上。

  這艘船的船長大概率是發現了韋達行動失敗已經死亡,想要迅速逃走。

  「想逃?老梁,掉頭追!」陳實並不想放過這船漏網之魚,既然你們盯上了我,我可不會這麼容易放你們走。

  梁勇秒懂陳實的想法,手上動作飛起,迅速掉頭朝著海母教船隻追去。

  陳實還是覺得有些慢了,他心念一動,手中白光一閃,剛剛繳獲的海淚瞬間消失了一半。

  歸鄉號的【速度】板塊獲得升級,船速陡然提升了百分之二十。

  有著上次的經驗,梁勇秒懂這是作為船長的陳實又「發力」了,沒有絲毫疑惑便徑直朝著遠方追去。

  歸鄉號的速度本就強於面前這艘船,如今獲得提升之後,兩船的距離瘋狂縮小著。

  不一會兒,歸鄉號就與這艘海母教船隻並肩。

  「轟!轟!轟!」三發海炮精準命中對方船隻的船身,可惜對方也有著護盾,轟擊的效果不強。

  這倒是提醒了陳實,海炮的升級迫在眉睫,可惜現在「錢」不夠。

  但船身有著防禦,甲板可沒有,人更是沒有。

  浠羽拋出準備好的鉤索,配合著柏樹的藤蔓,兩船頓時被牢牢連接在了一起。

  浠羽率先登上甲板,陳實緊隨其後,柏樹固定好藤蔓之後也是屁顛屁顛跟了過來。

  船長目睹了自己的上司被「拋屍」,也知道自己絕對不會被放過,看見三人登上甲板後便面色兇狠的掏出了自己的武器。

  是一把不知名步槍,他槍栓一拉便「噠噠噠」的掃射起來。

  陳實三人卻是絲毫不懼,輕輕鬆鬆便擋下了此人的亂披風槍法。

  也就在此時,船長身後的船艙中也出現了兩名有些異化的海母教教眾,他們的瞳孔已然變成了標誌性的蛇豎瞳,嘴唇猩紅,嘴角帶著血跡,不知是吃了些什麼。

  兩人同樣是沒說些什麼,似是還不滿足,滿臉貪婪地朝著陳實幾人撲來。

  這樣的進攻顯然有些不自量力,甚至不需要陳實出手,浠羽沒幾拳就解決了兩人。

  現在便是只剩這名船長了,他的神色有些癲狂,看見兩人被秒殺後,突然轉身跑向船艙,也就是先前兩名教眾來的方向。

  柏樹的藤蔓卻是不知不覺纏上了他的腳腕,猛一用力將他扯倒後,藤蔓也纏上了這名船長的脖子。

  「啊!嗬、嗬、嗬……」船長死死抓著自己的脖頸,不一會兒便沒了聲息。

  這次攻船,陳實長了不少記性,先讓柏樹在船艙中猛找了一通。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所有的船艙中都沒有絲毫動靜。

  這艘船上已然沒有了任何活人。

  三人迅速搜尋著船艙,想要快些收集可以利用的物資。

  突然,柏樹臉色猛的一變。

  「船長,你看這裡!」

  柏樹將陳實和浠羽領到了船艙一處隱秘的角落。

  這個船艙已然一片狼籍,地上橫七豎八的擺著數具屍體。

  這些人死相極慘,血液都還沒有流盡,顯然是剛死沒多久。

  陳實仔細一看,他們身上都有著同樣的特徵—胸膛處都是血肉模糊。

  明顯是被人為剖開。

  幾人又想起剛剛甲板上兩名船員的異狀,眼神瞬間冰冷起來。

  「出生。」陳實沒忍住開了口,若是他們被抓住,大概也是同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