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依舊在正常運行的磁擺，吳黔嘆了口氣。
「壞消息是什麼？」
對面很快回復了回來。
「還是先說好消息吧」
「這次數據的覆蓋很完整，時空解析度都不錯」
「用我們的那個修正腳本進行數據處理之後，也沒有什麼物理上的問題……」
「雖然還不能斷定結果會更好，但是至少沒有明顯的問題」
吳黔挑了挑眉，順手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終端里跳出幾行文字，顯示新一輪數據處理已經開始。
看著龜速爬行的進度條，他又將注意力放回了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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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還不錯……所以壞消息呢？」
這次對方稍微過了一會兒才回答。
「你也知道，這幾天天氣很糟糕」
「所以我們沒拿到同步的實測數據」
吳黔皺了皺眉。
「所以說，我們暫時驗證不了新方法的正確性了？」
郭傑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發了篇論文過來。
「這裡面提到了一種思路，可能有幫助」
「但是有些複雜，可能還得麻煩你幫忙看看」
吳黔無奈的看著消息，陷入了沉思。
正好這時，電腦上的進度條走到了最後。
一張圖片彈了出來，上面是一根有些歪歪扭扭的曲線。
猶豫了一下，他給郭傑濤回了條消息。
「這兩天有些忙，我會找時間看一下」
「我覺得有條件的話，實測還是最好的」
「雖然可能慢一點？」
等了一會兒，發現對方沒回復，他索性將手機關掉，看起屏幕上的曲線來。
雖然主要的變化趨勢很明顯，但是噪聲也同樣不小。
非要說的話，大概就像剛過期的藥一樣——能吃，但是效果未知。
吳黔又看了眼桌子上正在運行的磁擺，揉了揉眉心。
或許，自己應該考慮歇一歇了？
搖了搖頭，他將圖片放大，看著上面的參數在草稿紙上寫了起來。
片刻後，他看著最後幾個被框起來的數字，舒了一口氣。
打開腳本代碼，將其中幾個參數換掉，點擊運行。
面前的磁擺停滯了片刻，又擺動起來……
在等待數據的時候，他將郭傑濤發給他的論文下了下來。
粗略地掃了一遍，他大概抓住了作者想要表達的意思。
可是……
「感覺這只能作為一個輔助判斷，文章作者也明確說了，這是一個double-check」
「最後恐怕是逃不過實測的」
對方回過來一個表情包。
淚奔.jpg
「可是……如果不能拿出點新東西，學術委員會可能就要做出一些恐怖的決定了」
吳黔嘴角微抽。
「OK，我抽空拿MODIS的數據處理一下」
看了眼日期，他想了想。
「周三之前給你結果」
周三，也就是五天後，吳黔自認為自己到那時應該能抽出時間來了。
如果自己進度不錯的話……
想到這兒，他嘆了口氣，走出了實驗室。
老是斷裂的魚線，從來不走尋常路的刷子，以及答應劉小小的氣球實驗……
吳黔覺得，作為隊長，他也不能一直守著自己的這道題。
既然提出了多題並行的策略，他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去幫幫自己的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