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禮物？
林毅飛快眨了眨眼。
實話實說。
他聽到這倆詞的第一反應，就是本土結合了留影珠或者其他啥玩意兒，鼓搗出了個新款聖杯.....
不過很快。
這股亂糟糟的念頭便被林毅壓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好奇：「潘院士，怎麼個說法？」
手機對面的潘永年賣了個關子：「你先把東西收過去，到手後我再和你解釋，記得先開小的那個。」
林毅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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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嚯，這麼神秘？
隨後他順手拿起一枚靈石，起身來到光圈邊，輕車熟路地引動起了靈氣。
過了片刻。
一大一小兩個盒子被傳了過來。
林毅將其中一個較小的小盒攝入掌心，翻開鎖扣。
緊接著.......
他便看到了一個嵌著單邊鏡片、邊緣類似耳掛的銀色小物件。
「潘院士，」林毅將小物件取到手裡，好奇地打量了幾眼，「這是個啥玩意兒？」
「收到了是吧？」也不知道是不是林毅的錯覺，他似乎從潘永年的話里聽出了些許惡趣味，「看過《龍珠》這部漫畫嗎？裡邊有個戰五渣的梗聽沒聽說過？」
戰五渣？
林毅微微一愣。
這梗他當然不陌生。
梗的出處源自卡卡羅特老哥賽亞人拉蒂茲，他在降臨地球時遇到了一位農民，用弗利薩集團發明的戰鬥力探測器檢測了對方數值，發現數值只有5......咦，等等！
想到這裡。
林毅忍不住重新看向了掌心的鏡片設備，一個猜測冒了出來：
「潘院士，你送來的這東西莫非就是檢測......」
「嗯，你說對了。」
潘院士坦然承認：「這是本土研製出來的修為檢測設備，簡稱窺境儀。」
「戴上它之後，你就能在不動用神念引起他人注意的情況下，分辨其他修士的具體境界了。」
林毅：「.......」
好傢夥，還真是檢測戰鬥力的啊.......
隨後他又把手中的窺境儀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兒，好奇對潘永年道：「潘院士，這東西真能檢測修為？境界在我之上的呢？」
潘永年笑道：「當然也行。」
林毅這下是真驚了。
要知道。
天靈界雖然有感應氣息的功法，但實踐中的限制卻很多。
首先，它只能感應同境界或者低境界的修士。
若是遇到比自己更強的前輩，只要對方刻意收斂氣息，那麼這些功法也就失效了。
比如在九無城的時候。
那位疑似結丹境的文前輩在顯露異常之前，林毅全然發現不了對方居然是個強大修士。
其次則是感應類功法需要使用神念探測對方周身氣息，冒犯程度基本上和穿越前湊到別人咯吱窩旁使勁聞味兒是一個級別。
除了極少數有特別嗜好的群體，基本上沒幾個人能受得了。
一旦被人發現，免不了起各種爭端。
所以在天靈界。
除非是爭奪各類機緣寶物或者境界足夠高深，否則平日裡鮮少會有人隨意感知他人修為。
可按照潘永年所說。
這台窺境儀居然能在不引起別人注意的情況下，探測更高境界的修為？
那這屬實有點牛X了。
於是林毅又忍不住問道：「潘院士，這東西的原理是什麼？」
「原理其實很簡單，」潘永年對林毅的問題早有準備，很快提到了之前的一件事，「林毅同志，我們不是在啟靈實驗的時候，發現了靈氣會從頭頂進入體內麼？」
「後來經過馮院士團隊跟蹤觀察，又發現只要打通了第一個節點並且體內有靈力流通，修行者的頭頂區域就會逸散出一類場擾動信號.....」
不久前。
馮叢之團隊在發現頭頂區域異常後，立刻便建立相關課題開始了研究。
結果剛進行了幾輪觀測，馮叢之就又發現了一個新狀況：
只要打通了第一處節點。
那麼修行者在頭頂區域，就會不受控地逸散出一種場擾動信號。
這種擾動的波頻非常有辨識度，形成的圖像就跟心電圖前一秒飆180後一秒降到1差不多，但凡視力沒差到星際玩家水準都能一眼看出異常。
同時打通的節點越多...也就是修為越高，相位漂移就越小，連帶的信號波頻也就越強。
「所以在經過討論之後，我們就以陳參謀長為樣本，建立了一個基底強度單位，簡稱為C。」
幾分鐘後，介紹完大致情況的潘永年總結道：「根據我們的檢測，小肖顯示的信號強度大致是陳參謀長的38倍，也就是38C。」
「小韓是17C，小周15.5C，小李差點破十......」
說著說著。
潘永年也沒繃住，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辦法。
陳正則當時為了儘可能收集信息，曾經在啟靈期間強行清醒過一次，浪費了一顆初元丹藥效。
加上他靈根資質在五靈根中也相對普通，雖然位次上勉強撐到了全場倒十，但進度卻是當之無愧的倒一。
可以這樣說。
陳正則剛好處在了凡人和啟靈的臨界點，把他的狀態數據化後，就是真正意義上修行相關的最小刻度。
於是乎。
華夏修行史上的第一個計量單位and未來仙考文試價值六分的單選題答案，就這樣出現了.......
「至於把窺境儀設計成這模樣，就單純是出於好玩了。」
隨後潘永年又戰術性的咳嗽了兩聲，看架勢應該是陳正則就在他身邊，語氣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如果你嫌棄它的外觀太過突兀，本土方面隨時都能改成其他款型，畢竟核心的波場探頭還有晶片體積都很小......」
「那倒沒必要，潘院士，」林毅聞言卻搖了搖頭，接話道，「天靈界的修士一個個都是老陰比，特別是在防偷襲這塊幾乎人人重視。」
「有條件的會買幾張護體靈符，條件沒那麼好的就會針對眼睛脖子心臟這幾個要害做點防護。」
「潘院士，你別看天靈界是個修行文明，裝飾這塊的獵奇程度比賽博朋克2077還要誇張呢，護目鏡類型的法器很常見，當年我甚至見過一個皮燕子的防護法器來著.....」
潘永年：「.......」
長見識惹.JPG。
隨後林毅試著把窺境儀掛到耳朵上，像調試新眼鏡似的朝四周張望了幾圈，又對潘永年道：
「話說潘院士，這玩意兒要是沒電了咋辦，還是用充電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