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澤哥,我想學劍。我想拍電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方便 】
周星也站在一邊,雙手合掌,梁兆偉倒是大喇喇地站在一邊,咀嚼著竹籤子上的魚蛋。
「先背著條臘肉啦,拜師不送行賄禮?」
貴叔在一旁喝著小酒,笑眯眯的看著。
「是束脩之禮啦。還有,我也沒說要當師傅。」
房洪澤在在一邊喝著茶,阻止了一直說要放一掛鞭炮的貴叔。
「恭喜恭喜,兄弟混出頭了。也幫兄弟介紹介紹。」
李釗基連聲讚嘆,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釗基你別禍害我家洪澤,走開走開,請你喝杯茶不錯了。」
貴叔出言,說著還拿出報紙來笑了笑。
「誒。」
李釗基給自己倒了一杯,一仰頭吞了下去。
城寨的晚上點上燈之後,耐不住熱的人們又會跑出來納涼,路過房洪澤有的是出言恭喜,有的是不相信,總還是對著房洪澤指指點點。
只有一群在樓道間跑來跑去的小孩子會在意自己學的招式和電影裡的一不一樣,會舉著樹枝互相揮來砍去。
周星也本來是不相信房洪澤是什麼「俄羅斯第一殺手」,直到看到演員表上的洪澤才不敢置信的在今天跑來求證。
「誒呀,給我姓去掉留個名字就放上去了。」
房洪澤看到周星也遞過來的海報也是笑了,邊角還是破的,不知道從哪裡撕下來的。
「來來來,我教你,每天一萬米長跑,一百個伏地挺身……」
「洪澤你別逗小孩了,我也沒看你哪天練過。來,小周,叔叔和你說,洪澤呢天天吃一千個魚蛋,才練得這樣一個好身體……」
貴叔臉上紅熏熏的,捏著酒杯張口就來。
「我最多教你們一點基礎動作,其他的你們不去打比賽練不出來的。這些動作練一練看著也是像模像樣的。」
房洪澤握起筷子,筷子朝著向前上方稍偏外,手心轉向內上方,手腕稍上抬,讓手位略高於肩,擺出一個標準的第六姿勢。
「你先教著,我去炒兩個菜。」
看到房洪澤真的擺開架勢,貴叔打了個酒嗝,轉頭回了隔壁的魚蛋鋪。
「就這個,擺這個架勢,然後能學會互相銜接就行了。」
周星也「嗯嗯」點頭,直接拿著手裡的竹籤子比划起來,揮的煞有介事。
梁兆偉倒是沒有興奮地模仿,坐在一邊看著周星也興奮地舞動手裡的竹籤子。
「誒,你怎麼了,不是很開心?」
看著一邊不做聲的梁兆偉,房洪澤出聲。
「他本來就不太喜歡說話,天生的黑暗反派。」
周星也回頭看著。
「我家裡給我介紹了工作,我準備去櫃檯賣貨了,混口飯吃。我和星也不一樣。」
梁兆偉的聲音有些平淡,倒是看不出情緒。
周星也這時也停了下來,認真得看著梁兆偉。
「不談這些,都來吃啊,看看我的手藝。」
貴叔從魚蛋鋪子端出來兩個盤子,擺在桌子上,燙的還用手捏著耳垂。
「青菜炒魚蛋,阿貴你這手藝見長啊。」
看著貴叔擺在桌子上的菜,李兆基忍不住笑出聲來,打破了一時間的沉默。
「怎麼了,魚蛋不是肉啊。」
李兆基也不說話,從桌子下提出了一碗白切雞。
「這個怎麼樣,嘿,我下午帶回來的,本來留著晚上下酒的,今天遇到事了,都分分。」
說完就夾了條雞腿放在房洪澤的碗裡。
「哦哦,謝謝釗基哥。」
看著還在打鬧的兩人,房洪澤把碗遞了出去。
「對了貴叔,我老豆怎麼樣了?」
「還躺著呢,這麼大喜事也不出來喝一喝。」
貴叔往嘴裡塞著魚蛋和青菜,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是不是有信寄過來了?」
房洪澤思索了一下。
「這倒是沒注意,這兩天他早都出門了。」
「你們慢慢吃,我去看看他。」
房洪澤放下碗,邊上四個人還在扒飯,一大盆的白飯此時已經快見了底。
「老豆,怎麼樣。」
魚蛋鋪子裡燈暗暗的,房太南盤著腿坐在床上抽著煙。
「我的電影拍的很好,要不要和我去寶島,去桃園北。」
「寶島嗎。」
「誒,洪澤你就直接拉著他去就行了,你老豆那是事到了眼前才會動。」
「阿貴。」
「怎麼了,你兒子的電影,你兒子的成績,你覺得還不如你當年那點破事重要嗎?」
房洪澤還是第一次見到直接和房太南吵起來的貴叔。
「洪澤,他要是不去,貴叔和你去,貴叔也會桃園話,洋文也比你老豆只會兩句的那種強。出來嘮著,他自己躲裡面就讓他躲裡面。走。」
說著貴叔端著碗就拉著房洪澤出來鋪子。
桌子已經空了下來,周星也幫忙把剩菜盒子帶走了,此時的桌子上還有李兆基在喝著茶。
「貴叔,我想著,老做魚蛋這也不是個事,我想著,做個鋪子賣體育用品什麼的,我還沒和老豆說。」
「不好做,現在房租都在漲,英國佬他們有自己的店,賣普通的得不了幾個錢。你老豆不會同意的。」
貴叔倒了杯茶,慢慢喝著。
「我是說,批發,香江這裡有來自大英國協的最好的器材,價格也低,是不是可以賣到半島,東洋,東南亞,甚至是內地。」
「有意思,但是,這樣的話,和他們干走私的會有衝突。」
李釗基聽到之後頓感興趣。
「快了,我感覺兩地聯通的時間快了。如果做的話,我們得先有店,然後才能最快拿到資格。」
「你詳細說一說,我回頭找陳大哥聊一聊,金銀首飾利潤更大,為什麼做體育?」
李釗基放下了水杯,雙臂擱在桌子上聽著。
「一個是金銀這些奢侈品以及其它日用品我們比不過別人,這些哪能輪到我們。第二個體育用品我們分出好壞,這一塊我熟悉,以及。」
「我可以承諾,我會把所有贊助商的品牌商標都帶上冠軍領獎台,我就是招牌。」
房洪澤自豪的表示。
「可以先找小一點的廠家贊助,我今年就有全港校級比賽要打。」
「有意思,我會和陳大哥說的。」
李釗基聽完,盤算了一下,打了個招呼就帶上衣服走了。
「你是認真的?」
貴叔還在默默的喝著茶。
「對,怎麼了貴叔,你要參股嗎?」
「你找李釗基去,他認識的人多,你貴叔早就退休了,一分錢沒有,幫你瞞著你爹倒是可以。」
「你覺得我能做成麼?」
看著漆黑的樓道,房洪澤出聲。
「哪有什麼能不能,老天爺說不能活了,你房洪澤一頭扎進維港里不成?」
「就是貴叔,先給我點錢,算你入股。」
「別想,至少有個鋪子再和我說。」
「貴叔你果然有錢。」
兩人還在桌子邊打鬧,卻不知道,一雙怨毒的眼睛,在幽深的樓道里,死死盯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