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水-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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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手中場門德斯，漢語說的蹩腳。賽前，主教練伊納西奧，安排門德斯專人盯防王清泉，還刻意讓他學了幾天漢語，目的顯而易見。
王清泉面色平靜。
抬眸掃量門德斯，硬朗的身體，強壯的體魄，眉毛濃郁，胡茬很硬，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知道你才18歲，我23歲，大你5歲，吃過的鹽比你喝過的水都多，我今天不會放過你，你個小不點……我說的是年齡。」
門德斯葡語、漢語並用，讓人啼笑皆非，王清泉明白，這是門德斯的語言攻勢，但凡他回應一句，必然會遭到話癆山呼海嘯般的回應。
「含鹽量超標了。」
儘管如此，王清泉還是選擇回懟。
門德斯愣了一下。
什麼？
王清泉微微一笑，撥開了門德斯不安分的手腳：「吃這麼多鹽，應該喝了不少水吧，你應該叫水德斯才對。」
「Waterdes！」
他刻意翻譯成英語、葡語兩種語言，好讓門德斯聽得清亮。
門德斯破防了。
小小年紀，懟人的功夫倒是一流，王清泉不僅葡萄牙語講得很溜，就連英語也不再磕磕絆絆。
「你在哪學的外語？」
...
C羅！右路拿球，連續假動作虛晃，過了對手邊後衛……我的天吶，精彩的踩單車。
王清泉見狀，插入人縫中，門德斯也跟著退防，跌跌撞撞跟進了大禁區。
伊納西奧大聲呼喊，怒斥球員防守失位，要求其他隊員迅速做好補位工作，並看好各自對位對手。
C羅內切。
分球，斜塞給插上的王清泉。
「King！」
王清泉一頓，瞄著遠角，射門。
足球破空而出，力度不大，卻角度奇佳。
「砰！！」
「休想射門！」門德斯飛身殺出，雙手抱胸，把身體甩給足球飛來的線路，砰地把球撞出了邊線。
嗚...
「飛身堵槍眼，門德斯擋住了王清泉的射門。」
球迷一陣驚呼，熱烈的掌聲獻給門德斯，相反，里斯本競技遠征軍，則是抱頭遺憾。
角落裡的球探，噘起了嘴，用最毒辣的眼光，審視著王清泉。
「射門角度還可以，力量軟綿無力，我們已經有一個維爾托德。」
兩個球探相視一笑，他們對維爾托德沒有惡意，但事實如此。維爾托德跑位世界級，射門卻是個門外漢，是阿森納球迷認證的軟腳蝦。
「相反，門德斯的防守不錯，一直貼身緊逼王清泉，關鍵封堵也收手抱拳，姿勢非常標準。」
「可以推薦給普斯茅茨！」
不同於全職排他其他，這兩名自由球探，穿梭於各個賽場，各地物色優秀球員，書寫球探報告，把球員推薦給不同的俱樂部，從而獲取報酬和轉會分成。
他們也是循著王清泉的表現而來，沒想到斬獲意外收穫。
「王清泉本場發揮失常。」
「曼聯想要的中國球員，不一定是王清泉，或許我們可以推薦一位姓董的小球員給他們。」
「我們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一旦看走眼，恐怕會影響下一筆交易。」
兩名球探按耐住心情，平靜下來，繼續觀賞比賽。
不許意外的話，佩德羅·門德斯的球探報告，以及比賽錄像，會出現在英超普斯茅斯俱樂部主席的辦公桌上，而比賽錄像的背景板，則是王清泉那一腳軟綿無力的射門。
第18分鐘。
巴爾博薩拿球，遭遇對方夾搶。
王清泉保護性接應。
足球傳來，他輕輕領球，躲過佩德羅·門德斯攔截，尋找到一條極其狹窄的縫隙。
他卯足力氣，想要把球塞進這條縫裡，沒想到門德斯又重新殺出，將這條縫隙阻斷。
王清泉皺起眉頭。
「今天的空氣格外冷，且越來越冷。」
腦瓜子懵懵的，感覺有一個彈簧，在腦仁里蹦蹦跳跳，完全攪渾了他的思維。
口乾舌燥、頭腦昏沉，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
他突然想起老媽說過的話，手腳冰涼沒有回暖跡象，說明發燒還在升溫，身體每一根肌肉都在疼痛，腿腳好像灌了鉛。
「King！把球傳給我。」
夸雷斯馬突然斜刺里殺出，幾乎是從王清泉腳底下將球摘走。
靈巧的步伐，寫意的盤帶，拉出了空間，C羅再次前插。
夸雷斯馬目光森然，直塞。
C羅遠端接球，閃轉騰挪，爆射。
「球進了！一記精彩的爆射，還帶有迷人的弧度。」
球迷整體呆愣一剎那，1000名里斯本競技遠征軍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吶喊。相比之下，吉馬良斯維多利亞球迷則冷冷清清，似乎不甘平庸，馬上又對伊納西奧抱以熱烈的下課聲。
角落裡的球探，視角卻大有不同。
「夸雷斯馬，無論盤帶還是傳球，時機都掌握得恰到好處，出色的球技，足以讓他在西甲立足。」
「C羅的打門，無論角度，或者力度，都屬上佳，只是他才剛滿18歲，成長上限無法預測。」
「或許可以把夸雷斯馬、C羅一起打包給瓦倫西亞。」
西甲傳統豪強，瓦倫西亞剛剛經歷了財政限制，無法在轉會市場施展抱負，他們啟動了青春風暴，散步江湖消息了對各地球探拋出了善意。
「夸雷斯馬和C羅，與瓦倫西亞非常匹配。只是難以賣出高價，我們可以把瓦倫西亞作為抬價工具。」
「至於王清泉，他糟糕的表現，足以讓我們把他的名字徹底劃掉，他錯過了我們。
「多少年後，他將對自己這場比賽的表現，抱憾終生！」
「阿嚏！」
博洛尼剛完成半個鯉魚打挺，扶著老腰從地上爬起來，猛地打了一個噴嚏。
「我感覺有人在罵我。」
「或者有人在惦記我的大金牙，任何破壞我建立里斯本競技王朝的行為，都必須遭受我鹵素燈泡的照射。」
王清泉狠狠眨了一下眼睛。
用盡大力，擰開了一瓶礦泉水，猛灌三口，把另外半瓶礦泉水澆在臉上。
舒服些了。
還好球隊領先，有一定的容錯空間，球隊贏球所有球員的問題，都會被無限縮小。
「砰！」
吉馬良斯維多利亞，發動反擊。
佩德羅·門德斯，打出一腳驚天爆射，迅速扳平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