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術五，什麼操蛋玩意？」
溫加達馬上讓助理教練查閱筆記，始終沒有找到博洛尼戰術五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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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牙醫博士又自創了新戰術？」
等待的滋味很不好受，馬里迪莫人人籠罩陰雲，脖子都撂閘刀上了，不喊狗頭鍘威武，是什麼意思？
王清泉大聲呼喊。
也擺出了手勢五。
隊友們紛紛響應，V我5，玩死馬里迪莫。
第6分鐘。
馬里迪莫隊再次打出中路滲透，澤卡直塞。
就在直塞一瞬。
里斯本競技後衛線突然前提，整齊劃一。
造越位！
我滴乖乖。
埋伏在後衛線上的對手，突然全部暴露。
高喬拿球。
單刀。
爆射破門。
可惜邊裁舉旗，越位在先。
高喬憤怒捶地，潮水退去，才知道他們在裸泳。
「對方進攻，後防線集體逃跑，哎，怎麼是造越位？」
「這是什麼造型，集體造越位？」
「馬里迪莫隊員懵了，溫加達又踢翻了礦泉水瓶，再這麼踢下去，場地贊助用水要見底了。」
「哇！整活了！」
溫悅大聲驚呼。
這招集體造越位，在近些年的葡超比賽中，從未見過。也算是新娘入洞房頭一炮。
少女絞盡腦汁，終於憑藉超強的記憶力，將一些零碎的片段組織起來。
「早在1890年代，英格蘭聯賽諾茨郡就發明了集體造越位，屢試不爽，一直試一直爽，對方根本打不了進攻，一進攻就越位。」
「大量球隊開始效仿。」
「英格蘭聯賽被玩得稀碎。」
「為此，國際足聯還修改了越位規則，集體造越位戰術，才算被壓制下來。」
溫悅微頓一下。
思索一下，繼續組織語言。
「1970年代，義大利聯賽甚至發明了WM陣型，集體造越位是必備環節，他們甚至把防線前提，集體造越位玩成了藝術。」
「到了1990年代，集體造越位已經成了義大利聯賽招牌戰術。」
「博洛尼還是真戰術大師，不知道從哪本吃灰的老書里學來的防守策略。不過還真管用，馬里迪莫隊喜歡反越位，而博洛尼的造越位，幾乎打得對手找不著北。」
「進攻就越位，對手士氣低落。」
「集體造越位，是雙刃劍。」
「一旦隊友思想不統一，或者慢半拍，被對手抓到機會的話，進球就如探囊取物。」
溫悅非常擔憂，心中呼喊王清泉的名字一百遍，希望能心有靈犀，令他聽到她的心聲和提醒。
王清泉樂開了花。
魯伊·本托捏著王清泉的肩膀咯咯笑：「King，我們這樣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你看見馬里迪莫隊員的臉色了嗎？全都是綠色的。」
「打了十多次進攻，全特麼越位。」
若熱：「確實。」
韋爾迪爾：「我們總不能一直這麼幹吧，他們就不會見招拆招？」
王清泉神情篤定。
「對手四五個人站在我們後衛線里，他們的思想難以統一，越位在所難免。」
「除非他們不黏在我們後衛線，我們將不會改變戰術五，情況有變我會馬上呼喊你們。」
韋爾迪爾點頭。
有王清泉這個主心骨，他只需要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第35分鐘。
馬里迪莫再次越位。
內爾森手拋球發動進攻。
足球如同迫擊炮炮彈一樣，咻地呼嘯過了半場。
魯伊·本托頭球一蹭，交給隊友。
巴爾博薩背身倚住對手，拉球轉身。
王清泉早已快速啟動。
C羅也游弋到中路，準備接應。
巴爾博薩轉身：「King！球交給你了。」
場邊的溫加達預感不妙，手中的礦泉水瓶按得咔咔作響，幾乎就要爆裂。
「防守，貼住王清泉，不要讓他起腳射門。」
自從王清泉用蠍子擺尾打透了利物浦，所有葡超球隊都開始研究王清泉，溫加達甚至還給王清泉安排了私人保鏢，負責貼身防守。
甚至後場的區域防守，也是針對王清泉做的部署。
王清泉怎能不知道。
里斯本競技也打了幾次反擊，每次到了這個區域，球都會被斷，這次他可學精了。
假動作。
他右腳抬起，佯裝做出打門姿勢。
對手吃晃，馬上有兩名防守隊員倒地封堵。
在余光中，王清泉就看到右側，有一個綠色球衣一晃而過。
「C羅！」
「我給你架炮，你直接打遠射。」
C羅大喊一聲：「Fire！」
王清泉右腳突然落地，腳後跟一磕，將球輕輕做給C羅。
輕鬆寫意。
架炮！
「開炮！」
C羅滑翔而來，腳尖端正，就如他和王清泉日常加練那樣。
猛地將球摜出。
帶著無解的下旋轉。
足球瞬間變形，擦著禁區裡的人影，磨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於小禁區處突然變線，下墜。
「這次應該進了吧，我和King把這個動作練習了一千多遍，進了八百個這樣的球，這次，也一定能進吧！」
C羅目光堅毅。
與王清泉一樣，同樣目光堅毅。
「砰！！！」
足球如同一顆炸彈，直接再向中路。
不好！
對方守門員就在中路，做好姿勢，嚴陣以待。
足球還在快速下墜，守門員有些判斷失誤。
球已到眼前，守門員奮力雙手一拍，想要把球捶出去。
「呲！」
足球一滑，突然下墜，從守門員懷中滑落。
順著襠下小門。
哐當一撞，落地叮噹反彈。
落入球網。
「球進了！！！」
對方守門員一臉黑線，馬上捂蛋叫疼。
他一臉無辜。
「這球不是我黃油手，C羅的球速太快，又有下旋，明明就是已經旋進球門，家人們誰懂？」
沒人理會守門員的抱怨。
隊友們垂頭喪氣，先被裡斯本競技集體造越位，又被C羅攻了個世界波，而且自家守門員還黃油手。
這運氣真是尿爆了。
真想找個教堂虔誠做個禮拜。
C羅一路狂奔，找到了王清泉。
「King！我又進球了，叮！進球獎已到帳！」
里斯本競技，恐怕只有C羅的進球欲，能與王清泉配敵，他們都是貧苦裡摸爬滾打的年輕人，每球必爭、每場比賽都想贏。
王清泉瘋狂追趕著C羅。
大聲呼喊著要贏，要勝利。
C羅緊緊抱住王清泉：「King！感謝你的助攻，叮！你的助攻獎也已到帳。」
兩人哈哈大笑。
瞬間與奔跑上來的隊友鬧成一團。
「C羅！是時候設計一個慶祝動作了！下次加練，我們好好討論一下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