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6章 降臨鹽湖城……(求追讀求月票!)

  「老子也要去!」坎普把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推到侯禮謝面前。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侯禮謝看了他一眼。

  「你確定?」

  「我被禁賽,又不是被關起來。」

  「管理層可能不同意。」

  「管理層現在連自己能不能留下都不知道。」

  烏瑪·瑟曼從後面走來,把車鑰匙丟給司機,

  「飛機還有四十分鐘起飛,你們兩個想聊上飛機聊去。」

  專機落地鹽湖城時,舷梯下已經站滿了人。

  侯禮謝從窗戶看見成片的標語。

  超音速滾回西雅圖。

  暴力犯滾出猶他。

  大巴剛駛出停機坪,礦泉水瓶便砸在車窗上。

  砰的一聲,車裡所有人都轉過頭。

  坎普從座位上站起,「停車!」

  侯禮謝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坐下。」

  「他們砸我們的車!」

  「傷不到我們的,讓他們砸就是了。」

  坎普伸手去摸車門,侯禮謝把他按回座位,隨後搖下半截車窗。

  外面的謾罵一下灌了進來。

  「侯,滾回西雅圖!」

  「你是殺人犯!」

  侯禮謝靠在車窗旁,衝著人群吹了一聲口哨。

  他抬起手,做了個請繼續的動作。

  坎普看著他,「你瘋了?」

  「你這是給他們添火。」

  「他們火越大,我才能贏得越痛快。」

  隨隊記者站在另一輛車旁,快門連續響起。

  第二天,這張照片登上了全國體育版面。

  照片裡的侯禮謝坐在大巴車窗邊,嘴角帶著傷,面對成百上千名爵士球迷的咒罵,臉上只有一個挑釁的口哨。

  鹽湖城的報紙把它稱為傲慢,西雅圖的報紙則寫下四個字。

  禁賽也狂。

  酒店房間裡,瑟曼的手機響了第五次。

  她靠在窗邊接通電話。

  「導演說今天必須回洛杉磯。」

  「你才到鹽湖城。」

  「我知道。」

  「不能推遲?」

  「劇組不是你們球隊,少了你也能讓替身頂上。」

  侯禮謝坐在床沿,

  「明天比賽前回來?」

  「你想得美。」

  「那什麼時候?」

  「今晚就走。」

  瑟曼走到他面前,雙手捧住他的臉,避開腫起的左側,在右邊臉頰親了一下。

  「我回去拍戲,你老實待在酒店。」

  「我一直很老實。」

  「坎普呢?」

  「他也會老實。」

  房門外傳來坎普的聲音,

  「我聽見了!」

  瑟曼打開門,坎普正拿著兩張金色卡片,

  「你們兩個要去哪?」

  坎普把卡片在侯禮謝眼前晃了晃,

  「地下派對,VIP。」

  侯禮謝看了一眼卡片上的地址,

  「誰給你的?」

  「朋友。」

  「哪種朋友?」

  「鹽湖城的朋友。」

  侯禮謝把卡片抽走,「扔掉。」

  坎普張開嘴,「你還沒看裡面有什麼。」

  「看不看都一樣。」

  「來客場不放鬆,怎麼打比賽?」

  「你禁賽,明天也不上場。」

  「那更該放鬆。」

  侯禮謝把卡片撕成兩半,坎普臉色變了,

  「你幹什麼?」

  「昨天機場外有兩輛無牌麵包車。」

  「那和派對有什麼關係?」

  「車裡有長焦鏡頭。」

  坎普不說話了,侯禮謝盯著他,

  「你去,明天報紙上就會出現你和陌生女人的照片。」

  「你怎麼確定?」

  「因為你手裡的卡片不是朋友送的。」

  「你認識那個女人?」

  「我不需要認識她。」

  侯禮謝把撕碎的卡片丟進垃圾桶,

  「有人知道你會來,有人知道你喜歡什麼,還有人願意付錢把你送進車裡。」

  坎普沉默半晌,「老子就出去喝杯酒而已……」

  「你連酒店大堂都別去。」

  「侯……」

  「你現在是舉報阿克利的關鍵證人。」

  侯禮謝的語氣沉下來,

  「真有人想毀掉你,你連解釋機會都沒有!」

  坎普把手裡的另一張卡片揉成一團,

  「行,老子不去就是了……」

  半小時後,侯禮謝站在落地窗前,看見街角有兩輛麵包車打著雙閃。

  酒店門口的保安換了班,坎普悄悄從側門溜了出去。

  侯禮謝拿起電話撥給佩頓,

  「加里,派兩個人去街角。」

  「出什麼事了?」

  「肖恩要去見朋友。」

  「哪個朋友?」

  「呵、女的。」

  電話那頭罵了一句。

  幾分鐘後,佩頓的保鏢從街對面衝出來。

  坎普剛把手搭上陌生車輛的車門,便被兩名高大男人架住,

  「放開老子!」

  「你們幹什麼?」

  「佩頓讓我們帶你回去。」

  坎普回頭看向酒店二樓,侯禮謝站在窗後,隔著玻璃指了指自己的手錶。

  坎普罵了幾句,最終沒有再掙扎。

  回到房間後,他把外套甩在椅子上。

  「你連我上廁所都要管?」

  「如果廁所外面有攝像機,我也會管。」

  坎普盯著垃圾桶里的卡片碎片,

  「這事不能告訴別人。」

  「我沒興趣。」

  「你要是敢拿這個威脅我……」

  「你先把自己的嘴閉上。」

  坎普看了他一會兒,伸出拳頭。

  侯禮謝和他碰了一下。

  第二天下午,侯禮謝穿著定製西裝走進三角洲中心球館。

  他沒有走向普通觀眾席,工作人員把他帶到超音速替補席後方第一排。

  兩萬名球迷的噓聲從四面壓下來。

  侯禮謝坐下,抬頭看向轉播鏡頭。

  他抬手在脖子前做了個割喉動作,隨後指了指自己的嘴。

  閉嘴。

  看台上立刻響起更大的噓聲。

  比賽開始後三分鐘,霍金斯追防斯托克頓。

  奧斯特塔格提上掩護,霍金斯擠過後碰到了斯托克頓的手臂。

  哨聲響起,「犯規!」

  霍金斯攤開雙手,「我碰到他了嗎?」

  佩頓沖向裁判,

  「他自己撞上來的!」

  主裁判已經轉身跑向底線。

  下一回合,霍金斯從掩護後繞過,斯托克頓急停後把身體靠過去。

  哨聲再次響起。

  兩次犯規。

  卡爾把霍金斯換下,爵士趁機連續衝擊禁區。

  第一節結束,超音速落後十五分。

  侯禮謝坐在替補席後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佩頓回到場邊時,汗水已經浸透球衣。

  「他們的哨子太偏了。」

  「別和裁判爭。」

  「那怎麼辦?」

  「把約翰往左邊放。」

  佩頓看著他,

  「卡爾不會同意的。」

  「他會同意。」

  侯禮謝從球探材料里撕下一小塊紙,在上面寫下幾行字。

  佩頓沒有接。

  「你寫什麼?」

  「斯托克頓左側底角的傳球路線。」

  「我看過報告。」

  「你只看過數據,沒看過他今天的腳步。」

  佩頓把紙條接過去。

  侯禮謝用黑筆在最下面寫了一句話。

  放他走左側底角。

  佩頓抬頭看向場上的斯托克頓,「這會放掉他的強側。」

  「他會以為你犯錯。」

  「如果他不走呢?」

  「那就逼他走。」

  暫停結束前,佩頓把紙條攥進掌心。

  侯禮謝重新坐回椅子,視線越過隔離欄,落到球場中央。

  斯托克頓站在弧頂,爵士重新擺出擋拆陣型。

  佩頓走上前,身體向右側偏開。

  左側底角空了出來,斯托克頓看見了。

  他的腳步開始向左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