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5章 一個被窩的好朋友

  清晨的陽光穿過窗簾縫隙,落在凌亂的床尾。

  侯禮謝睜開眼時,看見散落滿地的衣服,接著才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

  瑟曼側身睡在他旁邊,小臉上的粉色還未完全褪去,白嫩的肩頭露在被子外面。

  昨晚還敢騎在他身上胡作非為的女人,此時睡的像只小貓。

  侯禮謝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瑟曼鼻子動了動,沒有醒。

  侯禮謝掀開被子,光著腳踩過地毯,撿起自己的襯衫和長褲。

  比賽結束後留在洛杉磯,卡爾只批了一晚的時間。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侯禮謝系好皮帶,又把地上的球鞋拎起來,踮著腳往門外走。

  手剛碰到門把,一雙手臂便從身後環住了他的腰。

  溫熱的身體貼上後背,瑟曼把下巴搭在他肩頭。

  「這麼著急走?」

  「提上褲子不認人啊?」

  侯禮謝轉過身,看見她只裹著一件寬大的睡袍。

  「那怎麼會。」

  他抬手揉了揉瑟曼的頭髮,

  「我得抓緊飛回西雅圖,不能耽誤訓練和接下來的比賽。」

  瑟曼抬頭含情脈脈的看著他,沒有鬆開抱著他的手。

  兩人貼在門邊磨蹭半天,侯禮謝抬手看了一眼時間,

  「再不走,我真趕不上飛機了。」

  「等一下。」

  瑟曼伸出手,掌心朝上,

  「把你的錢包給我。」

  「幹什麼?這是找我要房錢~」

  侯禮謝從外套內袋掏出錢包,放進她手裡。

  瑟曼轉身走到梳妝檯前,拉開抽屜,取出紙筆寫下一串號碼,

  紙條折好以後,被她塞進錢包最裡面。

  侯禮謝靠在桌邊,

  「你往裡面藏什麼了?」

  「我的電話號碼。」

  瑟曼合上錢包,剛要還給侯禮謝,又把手收了回去。

  「先回答一個問題。」

  「這麼嚴肅?」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侯禮謝眨了眨眼,故意裝出認真思考的樣子。

  「肯定是好朋友關係啊。」

  瑟曼舉起拳頭便往他胸口砸。

  侯禮謝沒有躲,任由那隻沒多少力氣的小拳頭連砸幾下。

  「該乾的,不該乾的,全都幹了。」

  瑟曼指向臥室里的大床,

  「現在床單還是濕的呢,這還只是朋友?」

  「那該叫什麼?」

  「你問我?」

  「關係需要兩個人商量,不能由你單方面判罰。」

  「我又不是裁判。」

  「那昨晚是誰吹喇叭讓我暫停休息一下的?」

  瑟曼的臉刷的一下紅了,

  「閉嘴!這些事怎麼能光天化日的講呢!」

  「還吹了好幾次。」

  「侯禮謝!」

  瑟曼又要抬手,侯禮謝已經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嘴。

  這個吻持續了許久。

  直到瑟曼腳下發軟,手掌按住侯禮謝的胸口,兩人才分開。

  侯禮謝貼著她的鼻尖說道:

  「那就算一個被窩裡的朋友。」

  瑟曼瞪著他,抬腳踩在他鞋面上,

  「少在這裡油腔滑調。」

  她把錢包拍進侯禮謝手裡,又用手指點了點夾著紙條的位置。

  「以後每天都要按這個號碼給我打一次電話。」

  「每天?」

  「對,每天。」

  「不論是訓練日還是比賽日?」

  「都要打。」

  「那飛客場怎麼辦?」

  「酒店沒有電話嗎?」

  侯禮謝看著她這副鄭重其事的模樣,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

  天下的女人果然都一樣。

  不管是好萊塢明星,還是樓下賣早餐的大姐,只要關係變了,占有欲也會跟著冒出來。

  「這算報備嗎?」

  「當然算報備!」

  瑟曼踮起腳,雙臂摟住他的脖子,對著嘴唇狠狠咬了一口。

  侯禮謝疼得往後縮了縮,

  「你屬狗的?」

  他摸了摸下唇,指腹上已經沾了血。

  「你看都咬破了。」

  瑟曼剛才還氣勢洶洶,看見血後立刻拉住他的衣領。

  「讓我看看。」

  「別碰,疼。」

  「活該,誰讓你亂說話。」

  嘴上還在埋怨,身體卻很誠實,心疼的踮起腳親了親傷口。

  「還疼嗎?」

  「疼。」

  「那怎麼辦?」

  「再親一下應該能好。」

  瑟曼明知他在占便宜,還是又親了親。

  侯禮謝順勢摟住她的腰,剛準備把人抱起來,瑟曼已經推住了他。

  「別鬧,你真要誤機了。」

  「我現在有點不想走了。」

  「少來,剛才急著穿衣服的人可不是我。」

  瑟曼抬手替他整理好衣領。

  「你給我記住。」

  「要是幹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可就不是咬嘴這麼簡單了。」

  侯禮謝低頭看了看她。

  「你準備咬哪裡?」

  瑟曼的視線順著他的胸口往下移。

  「你猜。」

  侯禮謝兩腿並緊,老老實實舉起雙手。

  「我保證每天打電話。」

  「還得主動。」

  「主動。」

  「不能每次只說幾句話就掛。」

  「那得看第二天有沒有比賽。」

  「侯禮謝!」

  「行行行,保證讓你滿意。」

  瑟曼這才拿過外套,繞到他身後替他披上。

  她整理好肩膀上的褶皺,又拉住侯禮謝的手,遲遲沒有放開。

  「好啦,快去機場趕飛機吧,你個訓練狂。」

  「捨不得我?」

  「誰捨不得你了?」

  「那你倒是鬆手。」

  瑟曼低頭一看,自己的手還和他扣在一起。

  她非但沒松,反而握得更緊了。

  「我就再牽一分鐘。」

  「飛機可不會等我。」

  「三十秒。」

  「成交。」

  兩個人站在房門口,誰也沒有看表,直到樓下傳來管家的聲音。

  「小姐,侯先生的車已經準備好了。」

  瑟曼這才鬆開手,將他的行李箱推了過去。

  走到樓梯口,她又追上來叮囑。

  「記得跟管家走後門出去。」

  「正門不能走?」

  「外面可能有記者。」

  「他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他們不知道你在這裡,可他們知道我住在這裡。」

  瑟曼按住他的帽檐,往下壓了壓。

  「你最近風頭這麼大,要是被拍到從我家出去,明天整個美國的娛樂新聞頭版頭條就都是咱倆了。」

  侯禮謝拉著行李箱走出兩步,又回頭看她,

  「你看你,究竟是誰提上褲子不認人?」

  「我這是保護你!」

  瑟曼抓起沙發上的抱枕扔了過去。

  侯禮謝伸手接住,又把抱枕放回門邊,朝她送出一個飛吻,

  「記得接電話,好朋友。」

  「是一個被窩的好朋友!」

  瑟曼喊完才發現管家還站在樓下。

  老管家抬頭望向吊燈,努力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侯禮謝忍著笑,跟在他身後進了通往後院的走廊。

  從後門坐車趕往機場,一路安穩,沒有記者發現他的行蹤。

  飛抵西雅圖後,侯禮謝招呼了輛車,雙腿酸軟坐在后座直奔佩頓家。

  行李箱剛扔進房間,他便掏出錢包。

  紙條上的號碼寫得秀氣,末尾還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愛心。

  侯禮謝拿起床頭電話,照著號碼撥了過去。

  鈴聲剛響一下,對面便接通了,

  「餵?」

  「我到西雅圖了。」

  「這麼快就打電話,看來某人還算聽話。」

  瑟曼的心情聽上去不錯。

  侯禮謝靠在床邊,脫掉身上的外套。

  「按照規定,第一時間向領導報備。」

  「什麼領導?」

  「被窩管理委員會的最高負責人。」

  「去你的。」

  電話那頭傳來笑聲。

  「乖侯寶,以後天天都要這樣,麼麼。」

  侯禮謝聽見這個稱呼,胳膊上起了一層疙瘩。

  「能不能換個稱呼?」

  「不能。」

  「侯寶聽著像個沒斷奶的孩子。」

  「你昨晚不還找奶喝呢嘛?」

  「咳咳!」

  侯禮謝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

  瑟曼笑得更開心了。

  「怎麼不說話了?」

  「長途電話挺貴,今天先聊到這裡。」

  「訓練結束再打給我。」

  「每天不是只打一次嗎?」

  「我剛改的規定。」

  「你這屬於臨時加碼。」

  「你有意見?」

  侯禮謝摸了摸還在發疼的嘴唇。

  「沒有,晚上再打。」

  「這還差不多。」

  掛斷電話後,他把紙條重新夾進錢包,坐在床邊搖了搖頭。

  從今天開始,自己算是被這個女人拿捏住了。

  「你小子跟這王八搖頭呢?」

  佩頓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外,肩膀上搭著毛巾,手裡還抱著籃球。

  侯禮謝迅速把錢包塞進口袋。

  「你走路怎麼沒動靜?」

  「老子在自己家,想怎麼走就怎麼走!」

  佩頓把球扔向侯禮謝,沒好氣的罵到,

  「趕緊換好衣服,滾下來陪老子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