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就滾，喊那麼大聲幹什麼。」
侯禮謝揉著被簽字筆砸中的額頭，夾起報告走出了辦公室。
卡爾的咆哮從身後追出來，震得門板都在發顫，
「你再嘟囔一句，老子讓你每天交一份讀後感！」
侯禮謝反手關門，世界終於清淨了。
走到走廊拐角，他把報告夾在腋下，直接喚出系統面板。
橫向敏捷已經達到78，耐力更有84，貼住科比的基礎足夠用了。
真正欠缺的，是絕對的爆發力和彈跳上的差距。
「系統，原地彈跳加4點，啟動爆發加4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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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彈跳：69→73。】
【啟動爆發：75→79。】
【自由屬性點：0。】
一股滾燙的酸脹從腳底向上涌動，小腿和大腿跟著繃緊。
侯禮謝扶住牆壁，等那陣撕扯感退去，低頭活動兩下膝蓋。
數值漲了，身體也要適應和學會運用。
想把8點屬性變成賽場上的優勢，還得靠訓練磨合。
當晚11點，別墅地下訓練場依舊亮著燈。
「砰，砰！」
籃球撞擊地板，侯禮謝從三線全速啟動，2步就衝到肘區。
雙腳緊急制動調整，身體拔起，籃球砸在了籃筐後沿，
「操，還是沒收住勁。」
他撿回籃球，退到三分線，重新開始。
79點啟動爆發讓第一步快了一截，但原有的制動節奏也需要重新調整。
過去能夠停穩的位置，如今總會多衝出去半隻腳。
「再來。」
又一次加速，急停，起跳。
這次球進了，落地時重心卻向右歪去。
「還是沒有找到之前的感覺。」
凌晨一點半，他才關掉訓練場頂燈，抱著資料回到客廳。
卡爾的報告一共34頁，旁邊還配了湖人首輪對陣開拓者的剪輯。
侯禮謝把錄像放進機器，盤腿坐在地毯上，一邊看著電視畫面一邊和資料對照。
科比在右側接球，試探步後向底線突進，
「就是這裡。」
畫面停在科比啟動前半秒。
侯禮謝湊近電視，用筆在報告空白處寫下一行字。
左肩先沉，右腳蹬地，第一選擇是走底線。
之後的比賽里，同樣的位置，科比這次收回籃球，轉身後仰出手。
「這次變了。」
雙腳平行開列，代表進攻選擇是投籃。
侯禮謝把這個細節也記了下來。
他不只看科比進了什麼球，更在意科比每次進攻前暴露出的信號。
接球後先掃籃筐，通常會直接攻擊。
眼睛先找內線，多半準備借掩護。
連續兩次變向沒有擺脫，第三次大概率會拔起來強投。
錄像一幀幀向前移動，紙上的標記越寫越密。
天快亮時，侯禮謝閉上眼睛，腦海里仍是科比的腳步，
左側虛晃，右手啟動，急停，轉身，再起。
「比我更強的天賦，還和我一樣努力。」
侯禮謝把報告扣在胸口，躺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真是難纏的老二比。」
3天後，西部半決賽首戰來到鑰匙球館，
看台上的兩萬多人的吶喊聲就像點燃的火山口，熱浪壓向中央的球場。
佩頓把侯禮謝拉到身邊，指向湖人那一側。
「看到那個黑胖子了嗎？」
奧尼爾正在籃下練習勾手，靈巧的出手和龐大的身形完全不匹配。
「看見了，他的褲衩能當桌布了。」
「今晚少往裡面鑽，那傢伙撞你一下，輕則傷筋動骨。」
侯禮謝整理著球衣，轉頭問到，
「那要是重的呢？」
「那我可能就要把你拼起來了。」
佩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總之你小子給老子機靈點。」
另一邊，德爾·哈里斯把科比提進了首發陣容。
十八歲的新秀站在技術台旁，目光越過人群，直接落在侯禮謝身上，
「侯。」
科比抬手指了指他，又指向腳下的球場。
「終於等到這場了。」
侯禮謝走了過去，和他碰了一下拳，
「一會兒別被大哥打哭了。」
「這句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
裁判把球拋向半空，奧尼爾替湖人拿到第一波球權。
范埃克塞爾運過半場，沒有呼叫戰術，抬手便把球吊進低位。
奧尼爾背身接球，帕金斯從後面頂住，坎普同時從底線夾擊。
兩個聯盟一等一的壯漢，依舊沒能頂住這個龐然大物。
「閃開！」
奧尼爾運球撞了一下，帕金斯胸口一悶，直接向後滑出一步。
第二次對抗跟著到來，坎普剛伸手切球，鯊魚已經抱球轉身。
籃下只剩一塊狹窄的出手角度。
奧尼爾扛著兩個人躍起，右手把球送向籃板，左臂擋住了坎普的封蓋路線。
籃球擦板落進籃筐，裁判的哨聲同時響起！
「兩分有效，加罰一次！」
奧尼爾落地後扯著球衣，對著超音速看台發出怒吼。
迎接他的，是從四面看台壓下來的噓聲。
「噓！」
鑰匙球館的聲浪一浪蓋過一浪，都浪沒邊了。
卡爾在邊線連拍兩下手掌，急著打出向前推進的手勢。
「快，快，快！」
「別跟那個胖子磨陣地，跑起來消耗他！」
罰球出人意料的命中，佩頓接到底線球，推著范埃克塞爾直奔前場。
范埃克塞爾一步未退，迎上去貼住佩頓的運球側。
「你信不信老子防的你半場都過不了。」
他的手掌連續拍向籃球，腳步也封住了佩頓慣用的右側路線。
佩頓護住球，肩膀頂開半個身位，卻沒找到繼續突破的空間。
「侯，接球！」
籃球從范埃克塞爾臂下穿過，橫飛到右側四十五度。
侯禮謝剛把球抓穩，科比已經衝到面前，胸口幾乎貼上了他的肩膀，
「讓我看看最佳新秀的成色。」
「你靠得太近，有點曖昧了。」
侯禮謝右手單手抓球，手臂突然向前送出，
【喬丹單手持球假動作·中階】
科比以為他要直接起步，右腳向後撤開，重心跟著向後偏移。
侯禮謝收回假動作，左腳用力蹬向地板。
79點啟動爆發全部壓進第一步，持球從科比身側沖了過去。
「該死！」
科比急忙轉身跟防，但已經被完全甩在身後。
越過罰球線，侯禮謝收球起三步直殺籃下。
羅伯特·霍里從弱側放掉施拉姆夫，斜著撲向半空。
那隻右手沒有瞄準籃球，直接沖侯禮謝的臉扇了下來。
「當心，這孫子不對勁！」
坎普連忙提醒侯禮謝注意霍里的髒動作。
侯禮謝在空中收緊腰腹，左臂擋在胸前，架住霍里的手掌。
啪！
肌肉在空中強悍的對抗，兩個人的身體也撞到一起。
霍里原以為這一巴掌足夠把人掀翻，手臂卻被硬生生隔在外面。
侯禮謝升到最高點，努力穩定著平衡，右手高高把球舉過頭頂。
下一秒，籃球被他單手砸進籃筐！
「砰！」
霍里踉蹌著退出底線，侯禮謝抓住籃筐卸掉衝力，穩穩落地。
侯禮謝撕扯著球衣，把對陣快船的種種憋屈全部發泄了出來，
「來啊！老子要打10個！」
佩頓衝過來推了他一把，邊退防邊喊，
「吼完趕緊滾回去，別忘了你的任務是什麼！」
侯禮謝轉身衝過中線，正好迎上范埃克塞爾傳出的籃球。
科比接球轉身，左腳才落下，侯禮謝的小臂已經頂住他的腰側。
「就是因為你的失位，才讓霍里變成了背景板。」
「你放心，我的背景板里你也跑不了。」
科比壓住重心向右加速，侯禮謝橫移一步，肩膀擋在突破路線上。
第一次沒有過去，科比立刻把球拉回左手，試圖用交叉步反向擺脫。
侯禮謝的腳步又一次橫在前面，胸口正好截住他的前進方向。
Hand-check時代允許的貼身對抗，被侯禮謝發揮到了極致。
小臂抵住腰眼，手掌稍微拉扯著球衣，雙腿始終跟住科比的變向。
科比連續兩次提速，也沒能往裡進展一步。
「走啊，老二比。」
侯禮謝用胸口撞了他一下，
「突不過去的，是傳還是投呢？」
科比咬著牙看向籃筐，進攻時間只剩3秒，
「我有無數種方式可以在你頭上得分！」
他強行收球，雙腳踩住三分線，迎著防守拔起。
侯禮謝沒有被前面的肩部假動作騙開，右手跟著籃球一同升高。
指尖擦過籃球底部，原本平穩的旋轉當場歪了方向。
「哐！」
打鐵聲響起，坎普剛要起跳摘下籃板，一片龐大的黑影已經從他背後升起。
奧尼爾單手抓住彈出的籃球，隔著坎普將球按回籃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