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跳上一輛計程車,司機一腳地板油直奔目的地飛馳而去。
克利夫蘭最豪華的私人夜總會門口,安保拉起隔離線,把看熱鬧的人群隔離在外。
帕金斯說明自己超音速隊員的身份,偷偷塞給安保隊長100美金小費。
侯禮謝跟在他身後剛踏上二樓,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VIP包廂的門被拆了一扇,地上全是碎玻璃和打碎的酒瓶,空氣中瀰漫著龍舌蘭和汗臭混合耳朵刺鼻氣味。
坎普光著膀子坐在沙發上,胸前三道鮮紅色的抓痕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肋骨,左眼角也腫了一圈。
羅德曼站在三米開外,臉上的護具歪到一邊,嘴唇被打破了,五顏六色的紋身上沾著不知道是誰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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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牛隊的哈珀和皮蓬擋在羅德曼前面,霍金斯和斯諾也擋住坎普的進攻路線。
「你個雜毛雞,有種別讓隊友護著你!」
「放你媽的屁,你自己不也躲在霍金斯屁股後面!」
帕金斯扶著門框喘氣,
「侯,快點,他們剛才已經打過一輪了。」
「看出來了。」
侯禮謝深吸了一口氣,走進包廂,
「肖恩!」
「是他媽哪個不長眼的……」
坎普扭過頭,看見是侯禮謝,嘴裡的髒話卡在了嗓子眼。
門口傳來了兩聲輕笑,
侯禮謝回頭看去,佩頓和喬丹不知何時也來到了現場。
兩個人各自拖來一把椅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坐在包廂門口。
喬丹把酒杯放在膝蓋上,甚至還朝侯禮謝做了個請繼續的手勢。
「你是覺得你的胸毛特別好看嗎?大半夜的光著膀子在外面丟人現眼!」
「這跟打架有關係嗎?」
「有,至少穿上衣服以後,別人不會以為夜總會養了頭沒拴好的熊。」
坎普不情願地嘟囔了一句,伸手抓起一件外套穿在身上。
侯禮謝轉向羅德曼,
「說他沒說你是吧,鼻樑骨不疼了?帶著保護面具還不知道消停?」
羅德曼摘下保護面具,一把扔在地上,
「你個猴崽子好意思說?老子戴這破爛玩意還不是你的功勞!」
「你倆要是打進局子了,整個全明星周末的假期全要泡湯,」
「甚至還要負法律責任。」
兩人同時閉了嘴,但仍然誰都不服誰。
佩頓翹起二郎腿,拍了拍喬丹胳膊。
「第一步處理的不錯,」
喬丹笑著點了點頭,
「各打五十大板,誰也沒偏袒。」
侯禮謝瞪了他們一眼,轉身看向霍金斯,
「到底是因為什麼?」
「一個女人。」
「你能不能說具體點?」
霍金斯朝著包廂角落指了指,
「他倆都看上了夜總會的穿衣舞女郎,都想帶走,誰也不肯讓誰。」
斯諾補充了一句,
「坎普先開口的,羅德曼說自己先看到的,吵了幾句就動手了。」
侯禮謝頭都大了,想不通為了屈屈一個娘們有什麼可打的。
他視線剛掃過包廂角落,便趕緊轉移到坎普身上,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穿衣舞女郎蜷著雙腿縮在沙發角落,身上只簡單披了一件西服外套,雪白的仍子隨著抽泣一抖一抖。
「小姐,麻煩你過來一下。」
侯禮謝脫下鞋,反手扔給1米7出頭,身材前凸後翹,皮膚白嫩的金髮美女。
女人站起身,踏拉著侯禮謝的大鞋,duangduang的走到他身邊,一把挽住他的胳膊。
侯禮謝抬手指了指坎普和羅德曼,
「他們都說自己想帶你走,現在你來自己選。」
門口的喬丹抿了口酒,輕輕點了點頭,
「第二步也可以,解鈴還須繫鈴人。」
佩頓在旁邊嘿嘿一笑。
女人看了看坎普,又看向羅德曼,兩坨柔軟死死貼在侯禮謝的手臂上,
「我可以和他們一起走。」
坎普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一起?你把我當什麼了!」
羅德曼也歪著頭,鼻孔里哼了口氣,
「老子也沒有和猩猩共享的習慣。」
侯禮謝從巨物下抽出手臂,無奈的撓了撓頭,
「兩位的意見倒是統一。」
「那你倆就比一比,看誰更吸引她,最後再讓她選。」
坎普從褲兜里抽出一疊百元美鈔,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
「寶貝,跟我走,這些錢全是你的。」
羅德曼嗤了一聲,從右手中指上摘下一枚碩大的鑽戒,手腕一抖,扔在那疊美鈔上,
「這枚戒指可比你那點紙幣值錢多了。」
坎普眼見財力上討不到便宜,抬起右臂彎曲手肘,肱二頭肌像一個飽滿的橄欖球,皮膚下的血管根根分明。
「錢算什麼,看看什麼叫男性肌肉的天花板。」
「倒掛金鐘都不在話下。」
羅德曼不甘示弱地掀起襯衫下擺,側身擺出展腹的健美動作,
猶豫刀工斧鑿的八塊腹肌,展示著無與倫比的腰腹力量。
「肌肉也得長對地方,這才是永動雞的本錢。」
坎普起身靠近一步,
「老子五屆全明星。」
羅德曼不以為然的歪過頭,
「你爹三個總冠軍。」
「你爺爺場均二十加十!」
「你祖宗蟬聯聯盟籃板王!」
「我的扣籃能把籃筐拽下來。」
「我搶籃板能把你的胳膊拽下來。」
兩個人越比越上頭,聲調一句比一句高,額頭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坎普一腳踩上桌面,羅德曼跟著跳了上去。
「比就比到底!」
坎普伸手摸向皮帶,
「小不點兒還裝上步槍了!」
羅德曼也勾住褲腰,
「狗能上桌是不是反了!」
侯禮謝腦袋發脹,衝上去一手按住坎普的皮帶,一手拽住羅德曼的褲腰,
「停!」
「沒有人想看那個東西!」
門口的喬丹搖了搖頭,微微嘆了口氣,
「第三步處理得不好,又把火氣拱起來了。」
佩頓配合的點了點頭,
「確實,節奏沒把握住。」
侯禮謝轉過身,憋著一肚子火瞪著門口的兩尊大佛。
「我在這費盡心思調解,你倆是來當點評嘉賓的嗎!」
佩頓趕緊抬手捂住嘴,眼睛卻笑成兩條縫。
喬丹朝侯禮謝攤開雙手,食指朝他點了點,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還得你來。
侯禮謝把坎普的皮帶扣回去,又替羅德曼把褲腰提上。
「你們想分出輸贏,對吧?」
「對!」
兩人難得異口同聲。
「那休賽期去WWE。」
包廂里安靜了兩秒,
「真刀真槍的打,有裁判,有觀眾,有攝像機。」
侯禮謝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贏的人有面子,輸的人也不丟人,畢竟是跨界表演賽。」
坎普從桌上跳下來,
「還能上電視?」
「全美直播。」
「是不是還有出場地費?」
「以你倆的咖位,至少五位數。」
羅德曼撿起保護面具重新戴回臉上,嘴角往上翹了起來,
「有點意思,誰不來誰是孫子!」
坎普咄咄逼人地指著羅德曼,
「誰在台上求饒,誰是狗娘養的!」
兩個人雖然還在互嗆,但語氣已經從要殺人變成了約架,拳頭也收了回去。
皮蓬吐出一口氣,拍了拍哈珀的肩膀,
「總算是消停了。」
侯禮謝正準備把桌上的鈔票和戒指還回去,羅德曼忽然抬起手,
「等等。」
「又怎麼了?」
羅德曼隔著面具看向他,
「猴崽子,你說了半天,那個女人到底跟誰走?」
坎普也反應過來,兩個人同時看向侯禮謝。
侯禮謝一把摟過身邊的女人,順勢在兩瓣蜜桃上捏了一把,
「她跟我走。」
金髮女人眼神拉絲的看著侯禮謝,順勢服從的把頭靠在他身上。
「都聽你的。」
坎普和羅德曼都愣住了,
誰也沒想到最後會被一個小崽子截了胡。
包間門口,喬丹和佩頓不約而同地鼓起掌來,
佩頓站起身,笑得滿嘴白牙,
「漂亮,這就是中國人說的那個什麼,鶴蚌相爭?」
「鷸蚌相爭!」
喬丹糾正了一下用詞,端起威士忌喝了最後一口,
「漁翁得利。」
侯禮謝摟著女人經過包廂門口時,喬丹抬手攔住他,
「你確定要這樣收尾?」
侯禮謝看了眼身後的坎普和羅德曼,
「不然呢。」
喬丹笑著把手收了回去,
「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