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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堅果牆

  【種族:鐵核桃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

  【等級:3級】

  【血量:50/50】

  【魔力:10/10】

  種族天賦:

  【鐵皮】:樹皮像鐵一樣堅硬。

  【年輪甲】:每過一年,會長出比舊樹皮還要堅硬的新樹皮。

  【技能:堅硬lv2,樹皮再生lv1】

  「好傢夥,防禦力拉滿了。」李陽看著面板上天賦和技能的介紹,不由得欣喜。

  自己如果將這一棵樹擊倒的話,便可以吞噬它,奪取他的技能。

  不過,自己的【七原罪之貪婪】是有限制的,種族天賦並不能奪取,所以只能奪取堅硬和樹皮再生兩個技能。

  而且並不是100%奪取,這還得看運氣。

  李陽繼續將草籽擴散,繼續深入這片鐵橡樹森林,但速度變得緩慢。

  以往,李陽在原本的草地上擴散,那些沒有魔力的草,根本競爭不過他這有意識的草。

  營養水分皆被他霸占。

  但是在這片森林中,他有了競爭對手。

  鐵核桃樹的根系如同山脈一樣橫插在前,它只能繞道前行,繞路的結果就是營養和水分的支出增加,且獲取減少。

  而且越往裡面,草籽的生長速度就會越慢,因為這裡面的鐵核桃樹生長了至少有三五十年。

  粗壯根系像喜馬拉雅山一樣橫在它之前,他只能見縫插針,將自己細小的根系偷偷地吸收土裡的營養。

  不能像以往一樣隨心所欲。

  在李陽的有意播撒下,長在最外面的鐵核桃樹,迎來了他的伐木工。

  兩株豌豆射手和一株毒液豌豆射手。

  他們點位分散,但目標一致,對準鐵核桃樹的腳部瘋狂射擊。

  在泥土上可以砸出淺坑的豌豆,只能在鐵核桃樹皮上砸出凹印。

  這樣下來,非得猴年馬月才能砍下一棵樹。

  這時,一旁充當加速劑的毒液豌豆射手就發揮了它的作用。

  每三顆豌豆便加上一發毒液豌豆。

  砍樹的時間是長久而又枯燥的,但李陽等得起。

  當鐵核桃樹的腳部出現了一個三角形的凹陷,就代表了他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隨著一發豌豆射出,這顆已經有三五年歷史的鐵樹倒在了草地上。

  巨大的衝擊掀起塵土,有不少野草被壓死,但李陽不在乎。

  附近的野草很快就像禿鷲一樣撲在了這屍體上。

  不斷地蠕動,想要將它吞入地底中,但龐大的身軀也說明了這項工作同樣的漫長。

  李陽就像一個拿到牛棒骨的,小孩一樣用自己剛剛誕生的嫩牙撕咬著。

  【七原罪之暴食】發動!

  【血量增加!】

  【魔力增加!】

  【等級提升:5→6】

  【當前血量:101/101】

  【當前魔力:352/523】

  「血量終於破百了。」李陽看著血條上的三位數,默默點頭。

  鐵核桃樹真是一個寶。

  不僅可以提供營養和水分,還可以提供魔力和血量以及經驗。

  「可惜,貪婪沒有發動,如果可以的話,便可以奪取他兩個技能了。」

  李陽倒是沒有氣餒,這棵鐵核桃樹帶給他的驚喜還不止於此。

  現在他手上多了一種植物基因,除了原本就有的草和豌豆外,還新增加了核桃。

  在豌豆滲透在鐵核桃樹上時,它樹冠上的果實也掉落了下來。

  圓滾滾的果實落入他的泥土中,被他吸收。

  洞穴內。

  結束一天勞作的大黃正躺在李陽為他所製作的草窩裡安然入睡。

  而小黃則緊挨著大黃。

  他羨慕作為大哥的特權,竟然有這麼一張完美的草窩可以睡覺,他只能趴在草地上,不過也比之前光禿禿的岩石睡得更香。

  突然,洞口一陣嘈雜的動靜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探起頭,發現大黃已經在洞口觀察。

  一塊橢圓的淡黃色「岩石」擋在了他們洞口,表皮散發著淡淡的堅果香。

  大黃顯然對這陌生的植物存在戒備心,保持著安全距離,一邊觀察一邊時不時用鼻子嗅著。

  這時,身為李陽化身的長草,撫摸著大黃的頭,他這才放下警惕,回到他的窩棚中睡覺。

  在洞口中突然生成的新植物堅果牆,是李陽的手筆。

  堅果牆沒有攻擊的手段,超高的血量註定了它生下來唯一能做的就是成為保護他人的盾牌。

  為了保護他的小幫手,李陽特意將原本寬敞的洞口壓縮一下。

  他在洞口種植一排堅果牆,只留下供他們穿梭的出入口。

  剛剛種植下去的堅果只有大黃個頭高,或許得等時間的流逝,才能慢慢長高。

  嘭。

  有一顆歷經十年滄桑的巨樹,倒在了李陽的豌豆下。

  比起倒下的第一棵樹,這棵樹更加粗壯,對李陽來說,這又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就在他挪動樹根,想要將這棵巨樹吸收消耗的時候,樹林中傳來了一陣哼哼的低吼。

  哼!

  密林之中,走出了一群岩板牙豬,是以家庭為單位行動的魔物。

  家庭中,以公豬最為雄壯,口中探出的兩根巨大尖牙,上面如同岩板一樣布滿裂痕,尖牙的每一次生長都建立在舊牙之上。

  粗壯的鬢毛如同鋼針一樣披在他的身上,如果這時再沾上一些泥水,等凝固後就是一副堅硬不可摧的鎧甲。

  他護在母豬與幼崽身前,緩步朝著李陽種下的豌豆射手走去。

  「哪來的野豬?」李陽心中暗感不妙。

  隨即那頭岩板牙豬,身體緩緩向後縮,眼睛死死盯著豌豆射手,前肢正緩緩刨地。

  哼吼!

  一聲怒叫,他直直朝著豌豆射手衝去,如同一輛失去控制的卡車一樣。

  噗。噗。

  李陽可不是好惹的,他當即調轉槍口,將豌豆朝著撲來的野豬射去。

  但沒有用。

  他用全身最為堅硬的頭骨擋住襲來的豌豆,用尖牙將豌豆射手連根挑起。

  被挑飛在半空中的豌豆射手落在地上,已經沒有了生機。

  血條在衝撞的一瞬間就已經歸零。被挑飛的根系更是宣判了他的死刑。

  又是幾發衝撞。

  李陽在鐵核桃樹周圍布置的伐木小隊盡數被這搗亂的野豬全殲了。

  哼哼。

  岩板牙豬回頭招呼著自家孩子。

  一直躲在母親身下的小豬們,聽到父親的呼喚,很快跑到了這死去的豌豆射手前,開始張開小口品鑑著美食。

  而付出勞動的父親,則是警惕著四周,優先讓自家孩子吃完,再讓自己的配偶吃,最後才是它。

  覺得吃不飽的小豬看著一旁的豌豆射手,想要衝去時,卻被他的父親攔了下來。

  他不明白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做,在母親的催促下,又回到了森林之中。

  而他的父親在離開的最後一刻,眼睛始終未曾離開過,在小土坡上的那道蒼牙狼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