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後緊隨兩名身材魁梧的彪形壯漢,一雙丹鳳美眸直勾勾地盯著許平安。
這娘們來者不善啊!
許平安心底瞬間瞭然,但他臉上還是沒表露出來,笑道:「夏小姐,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找我有事?」
「進屋再說。」
夏盈盈嘴角扯出一抹淺笑,笑意之下,滿是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許平安皺了皺眉,轉身走進屋裡。
「說吧,夏小姐找我什麼事?」許平安坐在沙發上,抬眼看向對方。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許先生,你是聰明人,我就不繞彎子了。」
夏盈盈連坐都懶得坐,站在許平安對面,居高臨下地說道:「我希望你不要介入我家的事,這樣對誰都好!」
「不好意思,能不能具體點?」
「那我就再直白點,不要幫我爸去找人!」
夏盈盈驕哼一聲,語氣陡然變冷,「否則,你就是跟我作對!」
「夏小姐,你這是在威脅我?」許平安冷笑。
「談不上威脅,但在西北,我要讓一個人消失,還是很簡單的!」
夏瑩瑩攤牌了,「就當我給龔家一個面子,給你一百萬,馬上離開甘省!」
「我要是拒絕呢?」
許平安眉頭一擰,夏澤明一生清正,收養的這個女兒,行事竟比世家紈絝還要蠻橫。
對比起來,平日裡吊兒郎當的韓非,都算得上活菩薩了。
「小子,別給臉不要臉,當哥們是擺設呢?」
站在夏盈盈身後那名胳膊布滿刺青的壯漢,往前踏出一步,指著許平安怒吼:「敢忤逆夏小姐,你是不是活膩了?」
許平安瞥了他一眼,冷笑著問道:
「活膩了,你想怎樣?」
「艹!」
刺青男攥緊拳頭就要撲上來動手,卻被夏盈盈伸手一把攔下。
「不愧是龔家的朋友。話我已經說得很明白,給你二十四小時考慮,到時候不走,就休怪我無情!」
說完,夏盈盈扔下一張百萬支票,轉身帶人離開了。
「小子,算你走運,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那名刺青男臨走前,還不忘狠狠瞪了許平安一眼。
許平安面色平靜,指尖微微屈起,輕輕一彈。
嗖!
一縷肉眼看不見的纖細勁氣,精準射入壯漢後腰。
刺青男只感覺腰間微微一麻,沒有別的痛感,便大搖大擺跟著夏盈盈離開了客房。
可一行人剛到酒店大堂,刺青男突然撲通一頭栽倒在地,渾身抽搐。
「阿龍,你怎麼了?」
同夥見狀嚇一跳,急忙蹲下身去查探情況。
酒店急忙撥打急救電話,不一會救護車就把人給抬走了,殊不知方才那一縷暗勁,已經徹底摧毀他的雙腎,就算搶救回來,也已是廢人一個。
客房內。
許平安陷入沉思。
就算夏嵐真的就是夏澤明失散的親生女兒,有夏盈盈這麼一號人物在,往後的日子,怕是絕不會安生。
思索片刻,他拿起手機,撥通夏澤明留給自己的號碼。
很快,電話接通。
「夏省首,我許平安。」
「小許,這麼快就有消息了?」對方狐疑。
「算是吧!」
許平安直接問:「你女兒的屁股兩側,是不是有兩個青色胎記,還是桃形的?」
「什麼!?」
此言一出,手機那頭立刻傳來夏澤明的驚呼聲:「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小子,居然能準確說出他女兒屁股上的胎記!
許平安老臉一紅,心說我跟你女兒打撲克時發現的,可這話不能說啊,否則夏澤明非得殺了他不可!
但聽見對方這般反應,許平安心裡已經有了七八分把握、。
「她的右腳,第二根腳趾上,是不是也有個月牙形的胎記?」
「對對對!」
電話那頭的夏澤明激動不已:「許老弟,你,你真的找到我女兒了?」
「是不是她,還得夏省首自己判斷,我給你發張照片。」
「好,快,快點!」
夏澤明聲音都有些哽咽了,單憑兩處隱秘胎記,他內心幾乎就確定了,許平安說的就是他女兒。
掛斷通話,許平安把夏嵐剛剛發來的母女合照發送過去。
不到半分鐘,電話再度打了回來。
「許老弟,謝謝你!」
夏澤明堂堂前任省首,此刻居然在電話里泣不成聲:「沒錯,是,是小娟......還有我們的孩子,對了,她們現在在哪?」
「濱州!」
「......」
誰知,許平安剛說完,夏澤明直接失聲了,但能在話筒中聽到一陣劇烈的抽泣聲。
良久,手機里才傳來夏澤明發顫的聲音:
「小許,大恩不言謝。」
「恭喜夏省首,終於能一家團聚了,不過......」
許平安欲言又止。
「不過什麼,你儘管直說!」
「你的養女夏盈盈怎麼辦,突如其來的身世變故,我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許平安沒有提起剛剛上門威脅一事,想看看夏澤明的真實態度。
「這個問題,我倒是真沒想過......但盈盈自小在我身邊長大,我相信她可以理解,不會介意的。」夏澤明對養女依舊滿懷信心。
「希望如此吧!」
許平安哭笑不得,心說夏盈盈剛威脅完我,你哪兒來的信心?
「許小友,你現在方便嗎,能來一趟我家嗎?」夏澤明問。
「好,我馬上過來!」
就算夏澤明不提,許平安也會說,畢竟地心火蓮還沒到手呢。
掛斷電話,許平安剛要出門,結果韓非來了。
「許哥,這麼早去哪兒啊?」韓非睡眼惺忪,說完打了個哈欠。
「早個錘子,都下午了!」
許平安白了他一眼,「為了喝點酒,你大老遠跑甘省,真是個人才!」
「誰說我光喝酒?我打算找老龔合夥,把龔家那款藥酒包裝上市,銷路絕對差不了。」韓非咧嘴笑道。
「可以啊!」
許平安有些意外。看著吊兒郎當的紈絝,腦子倒是活絡,喝頓酒都能發掘出生意。
「許哥,你要不要入一股?」
「行!」
許平安笑道,「不過我現在要出去一趟,你要不要一起?」
「去哪?」
「去夏澤明家裡。」
「聽過這人,但不熟。跟官場人物打交道我嫌拘束,就不去了。」韓非連連擺手。
許平安也不強求,下樓攔了一輛計程車,獨自趕往夏家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