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4章 焦大,如何處置?

  寧國府的早晨永遠都是清淨著的,畢竟從賈琅入主寧國府後,每天早上要麼是清修要麼就是睡回籠覺,

  自然而然地,大家也都明白了賈琅的作息,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二爺是個性子清閒卻又懶散的,最討厭的就是麻煩事,尤其是大早上的麻煩事,

  久而久之,寧國府早上的丫鬟小廝們都是儘可能地避免著衝突,生怕引起賈琅的不滿,被罰了去,

  但偏偏,就是有那麼些個不信邪的,大早上的就喝醉了酒,坐在地上就是破口大罵,

  很快這件事就被人上報給了尤氏,晴雯也是第一時間就聽說了去,

  陰沉著臉,晴雯的步伐很輕,在賈琅靜心修道的禪房外小聲說道,「爺,有個奴才犯了事,但身份特殊不好處理……」

  「誰?」

  「焦大,說是喝醉了酒,如今正在祠堂外邊說些不入流的爛話。」

  晴雯的話讓禪房內的賈琅緩緩睜開眼睛,緩緩起身走了出去,那張臉上平靜的看不出喜怒,

  可無論是晴雯還是妙豆兒都清楚,這是自家爺生氣時候的樣子,相互對視了一眼,不由得將腳步放輕,跟在了賈琅身後。

  當賈琅走到祠堂外後,這邊已經圍了不少人了,尤氏,惜春,元春,甚至連薛寶釵跟林黛玉倆人也都來了,

  賈琅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大清早的在祠堂外邊鬧,焦大啊焦大,你是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哈。

  「琅哥兒,你來了。」

  「二哥哥!」

  尤氏跟惜春在看到賈琅後第一時間跟著賈琅打著招呼,然後指著一個小廝吩咐道,

  「去,給他潑兩盆冷水,讓他清醒清醒!」

  「是,大奶奶。」

  不一會,幾盆冷水就給焦大澆了一個透心涼,頓時,酒就醒了不少。

  「遭瘟的,哪個不開眼的敢用冷水潑你焦大爺?」

  「老子當年背著先國公在死人堆里出來的時候還沒有你們這群小崽子們呢?」

  沒等睜開眼睛瞧瞧眼前呢,焦大兩句話就先罵出來了,一時間,在場的人臉上就沒一個好看的。

  「是啊,焦大爺當年可是救了先祖呢,如此說來,卻是寧國府虧待了焦大爺了~」

  賈琅輕笑著點了點頭,走到焦大的身前就這麼蹲了下來,看著那張老邁的臉時,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二,二爺!」

  這會焦大算是徹底的醒酒了,看到面前笑吟吟的賈琅後,整個人的身子都不禁的抖了一下,

  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我就這麼嚇人?」賈琅扭頭看向了惜春,問著惜春說道。

  「二哥哥才不嚇人呢,是有些人吃了酒,惹了禍,如今見到二哥哥害怕了而已。」

  惜春的聲音那叫一個清脆,聽在賈琅耳朵里是動聽的,但落在焦大的耳中,卻是不亞于晴天霹靂一般,

  「焦大,抬起頭來!」

  賈琅的聲音帶著一絲壓著的憤怒,「自從我入主寧國府來,對你可有虧待?」

  「往日珍大哥剋扣你的,我都讓人補給了你,更是讓你守著祠堂,陪著先祖,以盡祖仆情誼,可你呢?」

  「一大早的吃酒作甚?」

  賈琅的眼神幽幽的,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來,焦大幾次想開口為自己辯解,卻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說他因為高興寧國府如今有著興旺的趨勢,感到開心,所以喝了些酒?

  那他高興喝了酒就能在祠堂外大鬧嗎?

  「去寧國府的莊子上反省反省吧,嫂子,派兩個靠得住的小廝看著他,等他什麼時候認識到錯了,知道該怎麼做了,什麼時候再讓他回來守著祠堂。」

  「好,琅哥,我這就安排。」

  尤氏點了點頭,看向焦大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埋怨,惜春更是不用多說,一直瞪著眼睛,眨眼都少見。

  唯有元春,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地看向了賈琅,

  這也算懲罰?咱們的琅二爺什麼時候這般的宅心仁厚了?

  若是尋常人家這樣的處置可謂是懲罰,但這是哪裡?寧國府啊,這裡是誰當家啊?

  六親不認,面善心冷的賈琅啊!

  認真地觀察了一會尤氏的表情,元春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笑容,琅哥兒也真是的,竟然跟尤大嫂子一起演了這麼一齣好戲來,

  竟然是將這些人都騙了過去,怕是連焦大自己都不清楚到底什麼情況吧。

  賈琅若有所感地撇了一眼元春,在對方的身上掃了一眼,尤其是到腿部的時候,特意地停頓了一下,

  看得雲春好不自在。

  顯然,她是想到了先前兩人胡鬧時候的場景了,連忙將頭給低了下去,防止被人瞧出異樣來。

  賈琅心中不由暗笑,看樣子他的演技還是很不錯的,嫂子的演技也很可以,

  正如元春猜的那樣,賈琅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懲罰對方,這個局從接回惜春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因為從拿那以後焦大的每日飯食都會帶著酒水,賈琅又貼心地將對方調到了祠堂旁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焦大總有一天會喝醉失態的,到時候賈琅就可以借著由頭將對方給調到莊子去了,

  如果是平常地方失態辱罵著主子也就算了,畢竟焦大的輩分跟功績擺在那裡,賈琅就算是處置也要留些情面的,

  雖然已經六親不認了,但數典忘祖的事是萬萬不能做的,要不然之前在乾康帝面前立下的金身就要破掉了,

  但若是對方在祠堂外辱罵主子呢?

  那就是當著先去的主子面辱罵寧國府的後人,你便是有再大的功績罰你也是應該的,

  這是替先寧國公罰你,誰能說什麼?

  焦大是什麼?行伍之卒啊!先寧國公的親兵,別的不說,用的好了操練起一批不錯的『小廝』還不是簡簡單單?

  況且,莊子裡什麼情況賈琅也需要人去給他查個清楚,焦大是個忠心的,這事交給他去也讓人放心。

  而且賈琅跟尤氏為了防止焦大在莊子裡不好開展手段,還特意安排了幾個小廝過去,

  而且賈琅的話也很有意思,知道該怎麼做了,再回來。

  該怎做呢,按照誰的心思去做呢?都是學問。

  可以說,今天早上這一整齣戲,幾乎是每一句話都是有說法的,賈琅跟尤氏倆人可謂是將這盤棋給下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