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會捧我,回去之後讓你母親出一道考題,試著寫一篇策論,我幫你瞧瞧。」
賈琅笑著在賈蘭的頭上輕輕地敲了兩下,給對方留下了課後作業。
「這……」
賈蘭的臉上閃過一絲為難,他現在的學問水平還沒到那個地步呢,讓他回去寫一篇策論交給賈琅,屬實是有些難為他了。
「放心,儘管去寫就好了,看出你哪裡不懂,哪裡缺乏點撥,我也好對症下藥,不然,我豈不是成了你國子監外的夫子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賈琅的語氣當中帶著一絲打趣,雖說讓一個小娃娃只是讀了兩年書就開始寫策論是一種很不為人子的做法,
可他當初在道觀里,他那個便宜老子賈敬就是這麼教他的啊!
甚至當初賈敬對賈琅還要更狠一些,四歲啟蒙,五歲前逼著他將四書學了個遍,
之後就開始教他寫策論,並用歷史上的各種事件來教他為官之道,
當然,閒暇時間肯定是不可能有的,修道,練字,多睡覺就權當是娛樂活動了,
現在回想起來,那段日子卻是很苦,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下來的,但自己淋過了雨,若是不讓後人也跟著遭罪一番,那真是太可惜了,
賈蘭這孩子苦啊,賈珠死得早,他都沒來得及見上親爹一眼,他這個當堂叔的必須得給他一個完整的童年,這策論必須得寫!
「二叔,我盡力而為。」
深吸一口氣,賈蘭感覺自己似乎體會到賈琅那跟他母親有些類似的良苦用心了,認真地說道,
嚴肅而莊重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賈蘭要去上刀山下油鍋呢。
回到寧國府,賈琅在晴雯的伺候下洗漱了一番,換上了一件青色的道袍後,去了薛寶釵的院子。
食色性也,此乃君子所為。
「爺的心情倒是格外的開心呢,」薛寶釵瞧著賈琅喝茶時還若隱若現的一絲笑意,忍不住跟著笑了笑。
「見了你,心情自然就好起來了。」
伸手在薛寶釵的臉上捏了捏,蹭了蹭對方塗抹的胭脂水粉,賈琅放在鼻尖輕輕地嗅了嗅,
「用心了。」
不同於他買的那些,薛寶釵臉上塗抹的有著一種淡淡的清香,是他喜歡的氣味,跟之前在薛寶釵這聞到的氣味是不一樣的,
顯然,對方為了討他歡心,是下了功夫的。
「爺喜歡就好,先前特意請母親叫人採辦了一些神京城的胭脂水粉,請工匠結合江南那邊的進行了一番改良……」
薛寶釵笑著跟賈琅講起這胭脂水粉的具體來路,那雙明媚的眼睛中帶著一絲嬌媚。
「叫太太不必擔心,你哥哥的事後續會高高舉起,輕輕落下的,只管安心就是了。」
賈琅握住薛寶釵的手輕輕地拉了一下,對方順勢從對面坐到了他的懷裡來,
兩人你儂我儂,時不時地吃些胭脂水粉的,屋子內儼然升起盎然的春意來,門口的晴雯跟妙豆兒倆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都看出了對方的那一絲不自然。
離得太近了,自然而然地裡面的一些聲音倆人是能夠聽得一清二楚的,
雖說之前賈琅是領著倆人跟薛寶釵一起荒唐過的,可那次是晚上,夜深了之後的事情啊!
現在可是大白天的,保不齊什麼時候外邊就過來人了,沒準姑娘那邊知道爺回府了,過一會就蹦蹦跳跳的尋過來了呢,
到時候叫她們兩個當丫鬟的如何是好?
「唔……」
晴雯跟妙豆兒倆人的身子打了一個激靈,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倆人的耳朵里,紅了兩人的臉,
忍不住輕唾了一口,「爺真是個荒唐的,怎麼能現在就……」
聽著那讓她抓心撓肝的聲音,晴雯只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根麵條一樣,遇到水後軟的不成樣子了,
尤其是那雙賈琅最喜歡的腿,此刻竟然是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用一隻手去撐著旁邊,讓自己不至於摔倒了去。
大半個時辰,晴雯跟妙豆兒對視了一眼,鬆了口氣,總算是熬過去了,
規矩地等了一炷香的時間,晴雯小聲的開口詢問著裡面,「爺,可需要奴婢進去收拾一下?」
「進來吧。」
「是。」
晴雯低著頭走了進去,屋內已經不能用狼狽二字來形容了,像是被什麼洗禮過了一樣,
桌子上的書本飛得滿地都是,椅子是東倒西歪的,炕上的被褥是翻來覆去被弄亂的,
晴雯特意瞧了一眼薛寶釵那張羞紅了的臉,只覺得心底羨慕,只恨她一個丫鬟的,沒那麼好的出身。
「怎麼?怪爺這次沒讓你進來伺候了?」賈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打趣,說得晴雯那張臉瞬間就像是要擠出水一樣,
「爺~」
晴雯收拾東西的速度更快了一些,身子忍不住地發顫,不敢去看賈琅那戲謔著的,似笑非笑的眼睛。
「若是你沒這個意思,那為何又不敢看我?」
「睜開眼睛讓我瞧瞧,我倒不信,你這眼裡真的能有什麼四大皆空。」賈琅喝了幾口茶,對著晴雯招了招手。
「……」
忍著內心中也不知道是慌亂還是期待的感覺,晴雯緩緩走到了賈琅面前,語氣帶著一絲嬌嗔的意味,很是甜膩,「爺~」
「噗嗤~」
薛寶釵忍不住笑了一下,對著賈琅開口說道,「爺,晴雯這丫鬟怕是已經在心裡想著要當姨娘的事情了。」
「哦?」
賈琅故作驚訝地在晴雯的臉上看了又看,「原來如此,怕是心中也是在責怪著我,讓人家左等右等了,」
「爺~!」
晴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心中覺得薛寶釵這傢伙就不是個好的,雖然知道對方是開玩笑打趣她而已,可就算是這樣,她也不願意聽這種話,萬一賈琅真的覺得她不懂分寸了怎麼辦?
「下次你叫妙豆兒自己看門,你進來伺候著爺,如何?」賈琅用食指輕輕地勾起了晴雯的下巴,用手指在那胭脂紅的唇上擦了擦,
「都聽爺的~」
羞澀,晴雯的語氣是那樣的羞澀,就是不知道她回頭準備怎麼跟妙豆兒說這事,
妙豆兒:晴雯姐姐,做人不能只想著自個兒,你怎麼能這麼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