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馬超向王雙射箭。
一旁的張飛也不示弱。
他也張弓搭箭,對準王雙也是一箭。
看到二位主將都在箭射王雙。
姜維也想試一試身手。
他也張弓搭箭,瞄準王雙射了一箭。
不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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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雙身體強壯,虎背熊腰,在火光中目標很大。
許多蜀漢的弓箭手,都向王雙射箭。
一瞬間。
王雙被數十支箭矢射中。
他慘叫一聲,摔倒在河水裡,很快就被河水衝到了下游。
張飛擔心王雙沒死。
他飛身上馬,拿起長矛,對身邊軍卒厲聲喝道:「隨俺出兵,追殺魏軍!」
很快。
蜀漢兵馬從樹林之中殺出。
沒有過河的曹魏軍卒見勢不妙。
他們知道。
跑,肯定是跑不了啦。
再抵抗下去,也是一個死。
不如就地投降,還能保得一條小命。
張飛的兵馬剛衝出來。
就有不少曹魏的軍卒投降了。
張飛一心只想擊殺王雙。
他沒有去管投降的曹魏軍卒,大喝一聲:「都給俺閃開!」
曹魏軍卒紛紛向兩旁退開。
張飛一馬當先,率領騎兵,奔著河道下游就衝過去了。
姜維隨後跟上,將曹魏軍卒收降。
翌日清晨。
張飛麾下的軍卒,在河道下游,將王雙的屍體撈起來。
看著王雙的屍體。
張飛冷哼了一聲。
緊接著。
張飛找了一處淺灘。
他命人將王雙的屍體抬過河,丟到對岸邊上,就撤走了。
在美陽。
馬超,張飛,魏延各路兵馬重新集結起來。
大軍紮下臨時營寨,進行休整。
中軍大帳內。
張飛問馬超道:「孟起!」
「俺已經按照吩咐,將王雙屍體,放在河對岸。」
「接下來,俺們要如何行事?」
馬超沒有回答張飛。
他轉身去問姜維道:「伯約!」
「收降的曹魏軍卒之中,可有王雙的親軍護衛?」
姜維點了點頭,說道:「回稟驃騎將軍!」
「末將收降的軍卒之中,有王雙親軍護衛十三人。」
「好!」馬超應了一聲,說道:「汝將這十三人,分成三隊。」
「一隊讓他們去找張郃,一隊讓他們去找司馬懿,剩下那一隊去找常雕。」
「放人時,不能只放這十三人,要把抓獲的曹魏軍卒,全都放了。」
「讓他們分兵三路,各自逃跑。」
「王雙的十三名護衛,混入其中,別太明顯即可!」
姜維聞言,感覺有些奇怪。
一旁的張飛和魏延,也是一頭霧水。
張飛撓了撓圓滾滾的腦袋,一臉疑惑的問道:「孟起!」
「汝為何要把這些曹魏軍卒,都給放了?」
馬超回應道:「王雙這人,雖不是曹魏的名將,卻是曹真舉薦給曹仁的。」
「此人偶得一把寶刀,贈與曹真。」
「想必,王雙與曹真關係不錯。」
「曹真與曹仁,皆為曹家宗室。」
「王雙戰死,張郃,司馬懿都沒有來救援。」
「曹仁,曹真心中肯定有怨氣。」
「我將曹魏軍卒放回去,就是要讓這些人,向曹仁,張郃,司馬懿說明情況。」
「這些人得知情況之後,必定會互相猜忌。」
「我軍派出暗哨,盯緊這三人動向。」
「到時候,我等再布局行動!」
啊!
原來是這樣!
張飛,魏延,姜維三人都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姜維接受馬超命令,離開中軍大帳,放人去了。
張飛來到馬超面前,問道:「孟起!」
「眼下無戰事,俺們要如何行動?」
馬超回應道:「大軍先回五丈原,靜觀其變。」
「再給關興寫一封信,讓他帶兵前來匯合。」
「有那三千精銳騎兵助力。」
「接下來的戰鬥,肯定會輕鬆不少。」
張飛,魏延二人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按照馬超的計策。
姜維把抓獲的魏軍俘虜,全都放了。
這些俘虜一共三百多人。
姜維把他們分成三隊,讓他們往三個方向跑。
不久之後。
這三路降卒,各自來到了常雕,張郃,以及司馬懿的大營。
這個時候。
原屬於王雙麾下的兵馬,在河道下游找到了王雙的屍體。
他們抬著屍體,撤回到了小槐里,與常雕匯合。
王雙在常雕麾下做副將,是曹仁安排的。
常雕知道。
王雙與曹真,曹仁的關係都不錯。
之前,關興帶兵三千,襲擊司馬懿的營寨。
常雕考慮到王雙的背景。
他就讓王雙出兵,截擊關興。
按照常雕的想法。
王雙有兵一萬,關興有兵才三千人。
雙方實力差距懸殊。
王雙一定能夠打贏這一戰。
打贏之後,司馬懿肯定會記得常雕的好。
王雙得了功勞,心中高興,也會感謝常雕給他機會。
日後。
王雙回到曹仁那裡,肯定會說常雕的好話。
如此一來。
常雕就與司馬懿,曹真,曹仁,王雙這四個人,都拉近了關係。
他積累了人脈,在朝堂之上,就好混了。
然而。
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了常雕的預想。
他派王雙出兵。
如今回來了,卻成了一具屍體。
這事兒,就不好交代了!
他急忙向潰敗下來的軍卒,詢問事情經過。
其中有幾人正是王雙的親衛。
他們還跟著王雙,去過張郃的大營。
這些人把事情的經過,向常雕講了一遍。
常雕將他們的口供記錄下來之後,趕緊交給了曹仁。
與此同時。
在新平郡,司馬懿的大營。
司馬懿收攏王雙的敗兵,向他們詢問情況。
這些士卒將戰鬥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講清楚。
司馬懿聽完,心中暗想。
他與王雙有約在先。
是王雙先擊破魏延,如有需要,再向司馬懿求援。
王雙確實按照約定,擊退了魏延。
但王雙沒有向司馬懿求援。
在這件事情中。
司馬懿沒有責任。
他也就放心了。
還有一路曹魏的潰兵,退到張郃的營寨里。
聽到王雙戰死的消息後。
張郃起初確實很緊張。
但他轉念一想。
事情好像和自己也沒有什麼關係。
他可以解釋。
在那幾天,自己偶感風寒,身體有恙,沒有接待王雙。
王雙沒有同張郃打招呼,就私自出兵。
至於司馬懿答應王雙,可以支援的事情。
張郃事先不清楚。
在整個事情過程中。
張郃感覺自己也沒有責任。
之前,張郃邀請王雙來杜陽。
王雙確實來了,但他沒有同張郃共守一座大營。
這個問題,在於王雙,不在張郃。
雖然感覺自己沒有責任,張郃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
他寫了一封書信,讓人騎快馬,交給了曹仁。
張郃在信中還提到。
自己駐守杜陽,是權宜之計。
如果有可能。
他想撤軍回到槐里。
數日後。
在槐里。
曹仁的中軍大帳內。
常雕送來的士卒口供,與張郃送來的書信,全都放在書案上展開。
曹仁沒有看信。
他背著手,在大帳之中來回踱步。
副將牛金見曹仁許久也沒有說話。
他就問道:「大司馬,這事兒,該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