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被張飛拉著,徑直走出了皇宮。
一路上,他心中思緒,愈發清晰。
「直諫續命」的面板上,沒有指定目標。
既然如此。
向誰諫言不是諫,何必在劉備「一棵樹上吊死」?
相比於劉備,張飛的問題點,那可太多了。
比如,鞭撻士卒,醉酒誤事,做事莽撞,意氣用事等等。
也不知道,從張飛身上獲取勸諫值的速度,快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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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聞不如一試!
打定主意後,在皇宮門外,馬超問張飛道:「翼德,我曾聽說。」
「汝好鞭撻士卒,可有此事?」
張飛瞪圓了眼睛,盯著馬超,說道:「是又如何?」
馬超不動聲色,繼續說道:「翼德,我還聽說,汝把被鞭撻者,仍舊用在身邊。」
「這些人被汝鞭撻,豈能不心懷怨恨?」
「其中,若是有人心生歹意,暗中行刺,汝性命憂矣!」
張飛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說道:「嗨!孟起所言差矣!」
「在俺麾下,皆是豪爽之輩。」
「俺隨手揮一頓鞭子,打罵幾句,事後也就忘了。」
「他們做事不利索,合該受罰,豈能心生怨恨?」
馬超發現。
張飛經常做錯事,被劉備罵,但他性格豪爽,從不計較。
不僅如此,張飛還把自己的主觀意識,帶入到身邊的部下。
這些人,都能和張飛一樣豪爽麼?
長此以往,張飛真是太危險了!
不過,馬超的關注點並不在此。
就在張飛搖頭晃腦,滔滔不絕的講述時。
馬超閉上眼睛,在意識里,將面板召喚出來。
他聚精會神,仔細一看。
好傢夥!
他對張飛僅僅勸說了三句話,就增加了100點勸諫值!
這可比勸諫劉備時,得到的勸諫值多太多了!
這個張飛,果然是自己的「貴人」啊!
可不能讓他死了!
馬超心中想著,將意識聚焦在勸諫值上。
當前的150點勸諫值,立刻就有100點,轉化到了健康度上。
馬超的健康度達到了滿值,100點!
他深吸了一口氣,感受到了一股澎湃之力,從丹田處爆發出來。
昔日,威震天下的神威天將軍,西涼錦馬超。
又回來了!
從這一刻起,馬超再獲得勸諫值,就要增加壽命了!
統御天下,大夢千年,就在眼前!
馬超幹勁十足,將自己前一世,在網絡上與別人對線的語言功力,全都爆發出來,說的張飛是啞口無言。
張飛被馬超說煩了,雙手抱頭,把耳朵堵上,圓滾滾的腦袋晃得像撥浪鼓一樣。
完全就是我不聽,我不聽,你能奈我何?
馬超狂說一下午,說的口乾舌燥,一直說到面板上的勸諫值,不再增加了。
這還沒有完。
到了晚上。
馬超挑燈夜戰,連夜給張飛寫勸諫信二十二封!
張飛是一個粗人。
勸諫信上的一個字,他都不會看。
但,這並不重要。
是夜,子時。
馬超閉上眼睛,呼喚出面板,掃了一眼當前的勸諫值。
1000點!
算上之前消耗的50點勸諫值。
規勸張飛不再鞭撻士卒這件事,讓馬超獲得了1050點勸諫值!
都快接近從劉備那裡,獲取的勸諫值,雙倍了!
馬超將意念集中到勸諫值上。
整整1000點勸諫值消失後,全部轉化為剩餘生命。
十個月!
這一次,馬超的剩餘生命,足足增加了十個月!
仔細算下來,100點勸諫值就能增加一個月的壽命。
增壽的速度,不可謂不快!
「張飛!我必須狠狠勸說你了!」
「從現在開始,你的命,就是我的命!」
「范疆張達,我與這二人不共戴天!」
馬超心中想著,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十日的時光,很快就過去了。
一轉眼,馬超跟著張飛,抵達閬中。
眾人一進大營,對面兩員副將迅速迎了上來。
「末將范疆!」
「末將張達!」
「拜見將軍!」
嘶!
馬超倒吸了一口冷氣,警戒值立刻提高到了極值。
眼前這二人,不就是殺害張飛的兇手麼!
馬超心中想著,張飛用手中馬鞭,一指二人,大聲呵斥道:「臨行前,俺交代之事,汝二人辦的如何?」
范疆張達二人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盡顯愁容。
張飛眼見二人猶猶豫豫,不敢回答,就知二人沒把事情辦明白。
也不等二人解釋。
張飛對著二人,抬手就是幾鞭子。
二人被打的齜牙咧嘴,趕緊跪地求饒。
張飛根本不聽二人說什麼,自顧自的大聲說道:「俺自閬中出發,前往成都,一去一回有二十日。」
「臨行前,俺特意交代,讓汝二人為一萬軍卒,準備白旗白甲。」
「這樁小事,汝二人尚且辦不明白,俺還要汝二人何用?」
「來人,將此二人拖出去,各鞭背五十,以示懲戒。」
「俺再寬限三日。」
「倘若三日後,汝二人依舊沒有備好白旗白甲。」
「俺必殺汝二人,以儆效尤!」
范疆張達二人聞言,嚇壞了。
他們急忙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張飛根本不聽。
他毫不猶豫的,對二人各自鞭撻五十下,打的二人口吐鮮血,都快沒氣了,這才停手。
一旁的馬超見了,頭皮直發麻。
他原本以為,張飛經常鞭撻士卒,只是隨手打幾下。
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嚴重。
之前,馬超勸說張飛,不要鞭撻士卒,主要目的還是為了增加勸諫值。
現在看來。
馬超還真得和張飛,好好說一說。
他來到張飛面前,說道:「翼德,汝要殺范疆張達二人,此事為真?」
張飛毫不在乎的一擺手,說道:「嗨!隨口說說而已,豈能為真?」
馬超聞言,眉頭緊鎖。
他明白了。
張飛總是把自己的豪爽氣概,帶入到別人身上。
但別人可不是這麼想的啊!
張飛是上官,又是劉備結義兄弟,手握生殺大權。
他說要殺范疆張達。
那二人豈能不信?
此時的張飛,已是年過半百,習慣性格早已養成,絕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勸說動的。
都說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教就會。
馬超心生一計。
他對張飛說道:「翼德,我與汝打一賭,如何?」
張飛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問道:「賭什麼?」
馬超道:「我賭三日之內,范疆張達必殺汝!」
張飛撓了撓圓滾滾的腦袋,一臉不解的問道:「俺待此二人不薄,他們殺俺作甚?」
馬超沒有直接回應,而是故作神秘的微微一笑。
他說道:「倘若三日之內,范疆張達沒有殺汝。」
「此次出征孫權,我任憑汝調遣,絕無二話。」
「若是三日之內,范疆張達攜兵刃殺汝。」
「這次攻伐孫權,汝還需應我一事!」
「如何,敢賭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