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巴黎。
巴黎理工學院。
晚上清爽的涼風徐徐吹來，映入眼帘的是有著四個多世紀的古典歐洲風格建築的石頭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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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兩邊分別雕刻著不同的浮雕，看起來十分好看。
中間由青銅石打造出來的拱形門。
雖然陶哲軒臉上還帶著些許中途奔波沒有來得及休息的疲憊，但是直覺告訴他，現在馬上就得去會會那個在法國的秘魯人。
「如果哈洛德和我想的一樣，那麼證明……」
陶哲軒是一個說干就干，絕不拖泥帶水的數學家。
他認為在線上交流的話可能傳達的意思都會不怎麼準確，線下交流的話則是自然多了。
陶軒哲和哈洛德這兩個喜愛數學，並願意為數學奉獻一生的數學家們，他們忘記了一點。
這是最關鍵的一點。
那就是網際網路上的一些「大能們」可是人均「菲爾茲獎」的人。
在哈洛德發布的公告的時候，網際網路已經為這種事吵翻天了。
某家報社。
阿諾德向往日一樣打開了電腦，瀏覽著網際網路上的最新消息，不過有一個新事發生了。
畢竟身為一個盡職盡責的記者應該要絞盡腦汁的撰寫出一件件讓人有著點進去閱讀欲望標題的新聞。
即使在深夜，也要努力加班！
「哥德巴赫猜想已被證明！」
這個重量級標紅加粗的新聞標題赫然出現在阿諾德電腦上的左上角處。
「可能是取得進展了吧。」
阿諾德嘴裡嘟囔著，滑鼠輕點出聲，點開了新聞。
「華國某大一學生解出弱哥德巴赫猜想，這個困擾了人類幾個世紀的難題終於被解決了嗎？」
「這啥新聞啊！」
阿諾德雙手捂著腦袋。
「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
阿諾德只能冷靜下來繼續滑著看，這就好像是一些不能言說的小網站上的白色框，紅色框的動圖小GG一樣，外面讓你心潮澎湃，但你點進去後就會發現，這簡直就是掛羊頭賣狗肉！
「根據知名秘魯數學家哈洛德在網際網路發布的最新文章來看，這個證明過程是站的住腳的……」
阿諾德就差順著網線把寫這篇新聞的作者揪出來打一頓了，到底證明出來了沒？！
怎麼廢話這麼多！
他平常特別愛看華國的小說，但只有一點讓他不舒服的就是有些小說簡直是水的過分！
明明一句話能說完的事，非要一整章2000字講完！
有時候你想多看幾十字，這吊作者也不願多更。
2000+5……
頂天了2300多字！
阿諾德硬著頭皮看了下去，但中間又開始講了一大堆和這個沒有半毛錢關係的事。
正當阿諾德想要關掉這則新聞的時候，終於一條關鍵信息蹦了出來。
「哈洛德認為那名華國學生是對的，但是有部分學者保持否認態度，小編也不知道呢……」
「不過小編認為觀眾老爺們最有發言權，好了我們這次的新聞就到此結束了，下次見！」
看懂了，但沒用完全看懂。
這是阿諾德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Fuck！」
阿諾德打開了推特，結果一條熱搜讓他瞬間有了明天新聞標題該怎麼起的內容了！
「驅逐騙取實驗經費的騙子！」
阿諾德點了進去，評論區清一色的質疑和反對。
只有一條引起了阿諾德的注意。
愛來自西方的英文：呵呵，每年總會湧現出一群不知從哪來的野生數學家們，都會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證明了一些XX猜想，其中有百分之99基本都會被在十天內或者一兩個月內被推翻的情況。
但我想說的是在數學界裡面不缺乏天才，但是我認為不能盲目相信這條證明過程，最起碼得經過幾天的證明時間。
但我對這條信息保持質疑，因為一個我查看了一下這個學生之前的經歷。
他只有一篇論文發布，而且之前被別人實錘過這篇論文是代寫的，即使被推翻。
但是我們這有句話說得好，如果你看到了遠處有一縷煙，那麼這就意味著附近有人生火。
「站中間串兩邊是吧？」
阿諾德吐槽道。
我愛吃必須：我一直都認為現在應該停止這場鬧劇了，這明顯就是非常離譜的謊言。
重做有：聽說那個華國學生所待的學校想要和其他學校合併，估計是為了炒熱度吧？
立刻有：我也這麼認為！因為我在一個論壇上發現了以這個學生名字創建的論壇上，這個人估計是網紅式學術吧？
你說的話像我奶奶家做的蘋果派：哈哈！小丑！
阿諾德看出來了，其中不乏一些站在中間串兩邊的人在，也有人是純是過來看笑話的樂子人。
其實阿諾德剛入行寫新聞的時候也起了很多正常的標題，可是當他送給責編的時候經常被打了回去。
「你這寫的是什麼？」
「你難道不知道現在讀者喜歡看什麼嗎？！」
「讀者喜歡看的是那些好看的！並不是那些文縐縐的東西！」
阿諾德陷入了沉思，他想了一下。
那可是哈洛德，解析數論的專家！
當然這也不是不能質疑權威的意思，可是……
該怎麼辦？
最後阿諾德還是寫下了明天的新聞標題，他不知道責編這次會不會給他退回去。
那就是他的個人專屬郵箱有了一個來自不知道是哪裡的郵件。
那人叫王大海。
說是按照他的意思寫一篇文章就會獲得幾百美元的獎勵。
嗯，很豐盛！
這幾百美元足夠讓他和一個心愛的女孩去她最想去的一家餐廳吃上那麼三天三夜了。
可是，這真的好嗎？
阿諾德最後還是守住了作為記者的底線，他並沒有為了博取流量削尖了腦袋寫出讓人誤會的文章。
而是寫了一篇和這個完全無關的內容，講述的是哪家飯店更好吃和一些加油語錄。
或許……
阿諾德只是覺得，現在的網絡內容都太浮誇了，太浮躁了。
大家應該先放緩這不斷加快的步伐，好好坐下觀賞觀賞沒時間看的風景也不錯。
……
華國。
港城大學。
「櫻櫛苗子，你的意思是在威脅我？」
「您大可以這麼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