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楚江開吃完飯，正在檢查陳婉兒的功課，門突然被敲響了。
他打開門，愣住了。
烏娜站在門外，手裡抱著一個盒子。
「不請我進去？」烏娜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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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請進請進。」被她一說楚江開才反應過來。
烏娜踏步走進房間，兩人站在玄關處，借著屋裡的光，楚江開才發現今天的烏娜很不一樣。
她一改往日火辣御姐的形象，破天荒的穿著一件淡黃色的長裙，塗著淺色的口紅，紅色的短髮順從地貼在耳後，小巧的耳垂上掛著蝴蝶樣式的銀色耳環。
如此反差打扮的烏娜讓楚江開看的一時有些愣住，過了好久才問道，「你是…怎麼找到這兒的。」
「打聽一下就行了，又不是什麼機密，」烏娜被他看的有些臉熱，下意識撩了一下耳後的頭髮，「要站到什麼時候…我可是客人。」
「哦哦哦…」楚江開側過身，烏娜將盒子放在桌子上，好奇地左顧右盼，房間不算大，但收拾的很乾淨。
陳婉兒端著兩杯水從廚房走出，烏娜接過水摸了摸陳婉兒的頭，隨即將盒子拿起遞給她，「第一次見面，給你買了點小禮物。」
陳婉兒沒接，轉頭看向楚江開，挑了挑眉，小手悄悄地比劃著名。
『這是哥哥的老婆嗎？真好看。』
「再胡說我讓芙拉老師給你加功課，這是…我的朋友。」楚江開尷尬道，「收下吧。」
陳婉兒做了個鬼臉，露出一個「我懂得」的笑容，將盒子小心收進房間。
「不好意思，這是…」楚江開尷尬地笑笑。
「你妹妹，陳婉兒。」烏娜聳聳肩，隨即說道，「別誤會，我們可沒有調查你，只是白天我們學院有人去找你…做生意，我剛好聽說了。」
楚江開點了點頭，從下午他決定「複製」開始，就有各個學院的人紛紛聞風跑來，伯恩的小樓從來沒有這麼熱鬧過。
為了保護客戶隱私，二樓實驗室一次只接待一位，其他人則在樓下等候，為了和楚江開打好關係，也因為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實在可愛，所以陳婉兒就成了眾人的團寵，一時之間糖果零食收了一堆。
隨後兩人就這麼沉默坐著，烏娜不停的撥弄著頭髮，楚江開將手放在膝蓋上，兩人像是相親剛見面。
過了一會兒，烏娜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你剛剛說到了芙拉老師？
「是我給婉兒請的家教。」楚江開點點頭。
「是…以前學院的老師嗎？」烏娜又問。
「沒錯…你認識？」
烏娜抿著嘴沒說話，芙拉她確實聽說過，以前幫拉亞斯特收集情報的時候，順著赫德爾查過薇拉，以及那個神秘的白院，不過得到的相關信息很少，但是取得過一份殘缺的老師或者說研究員的名單，芙拉就是其中之一。
「嗯，聽說過…她曾經是…白院的老師。」烏娜緩緩道。
「白院的…老師」，楚江開腦子嗡的一下，那個學院最神秘、被傳為人口轉賣站人人避之不及的白院？
「不過都退休了，沒啥關係。」烏娜又說，「而且白院沒有學院傳的那麼恐怖，據說是做啟靈者和妖獸相關研究的，至於具體做什麼，我也不知道。」
啟靈者和妖獸的相關研究？楚江開突然想起早上和芙拉的對話，怪不得她知道婉兒的怪病，如果是做啟靈者研究，這一切都還說得過去。
而且烏娜說的也對，芙拉已經退休了，之前是做什麼的都無所謂，楚江開看她日常和陳婉兒的相處，看得出來她是真心喜歡婉兒。
想到這裡，楚江開稍稍放心，隨後他看向烏娜，「你今天來…總不是為了說這個吧。」
「早上的學委會，老師他…提出了一項新的提案。」烏娜想了想說道，「是關於你的。」
「關於我的？」楚江開愣了一下，「不會是因為隱瞞真實姓名所以要開除我吧。」
「不，不是，」烏娜搖搖頭，「老師建議，將你設立為開拓學院第六位首席。」
楚江開懷疑自己聽錯了，首席？他？
他入學還不到三周，況且首席入選的標準他聽梅森說過，一是打平所有首席，二是做出最少六位導師都認可的突出貢獻。
難不成是他帶回來的那些戰利品？他搖了搖頭，那是他和烏娜她們一起拿回來的，並且赫德爾和拉亞斯特兩相爭鬥，對外宣稱一定是以自己的學生為主，怎麼也不會把功勞全扣在他頭上。
「這…不符合規定吧。」楚江開喃喃道。
「不，老師認為你對學院做出了巨大貢獻，比如，你在灰霧之中挽救了兩位首席…」
「這也算？」楚江開傻眼。
「當然，我和希洛芙可是學院的重要資產。」烏娜翻了個白眼，「我可是將灰霧裡的事老老實實的跟老師說了，幫你邀功呢。」
「互換身體也說了？」
「那…那當然沒有。」烏娜耳根一熱，「我估計赫德爾應該也知道，希洛芙不會瞞著他。」
「我覺得還是太突然了…」楚江開說道，雖然他很早就想著有一天能成為首席，這樣一來他就有了正大光明出牆的理由，但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只是提案而已，具體情況還得看明天的學委會投票，」烏娜看著楚江開一臉沉思的模樣，明白他的擔憂，於是說道，「你放心，這就只是正常的提案，老師說了，不會讓你捲入到城主大選的。」
「當然，赫德爾那邊我們不保證。」烏娜又補充道。
楚江開點點頭，隨即氣氛又詭異地沉默下來。
這時，房門打開，陳婉兒跑了出來，她扎著兩個馬尾辮，髮髻上綁著兩個小熊造型的頭繩，身上的衣服換成了一件亞麻色的長裙，材料與學院的長袍類似，腳下的布鞋也換成了獸皮製成的黑色皮靴，懷裡還抱著個布偶小熊。
她在兩人面前炫耀似的轉了個圈，笑的很開心。
楚江開明白過來，看看她又看看烏娜。
「學院剛好有個老師是研究妖獸紡織製造的，我托她做了點小姑娘喜歡的東西。」
烏娜看著陳婉兒，眉角彎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