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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一次交鋒

  他再次翻開筆記本,尋找牛爺爺留下的智慧。

  【我講一個故事,我曾經去漁場買魚的時候,發現有條魚身上流血了,魚老闆當場說,這條魚必死,我很好奇地問他,是不是生病了,他說不是。

  魚沒有生病,而是魚的傷口露了出來,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一條魚先是咬了一口,其他魚蜂擁而至,那條有傷口的魚便被吃得只剩下魚骨。】

  【如果你在重要事情面前表現得軟弱,逢人講自己的傷心過往,換來的不會是同情,因為成年人的世界裡本就沒有同情一說,哪怕你此時正在經歷無盡麻煩,也要做到胸有猛虎,細嗅薔薇。】

  【蓋住自己的傷口,比向別人賣可憐要合適得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

  【不要和爛人糾纏,不要心慈手軟,真正讓你焦慮的是還沒有發生的事,記住,緩一緩是你的鎧甲,無視別人是你的武器,碰到別人找你麻煩,第一時間別去解釋,別去證明自己沒錯。】

  【珍惜你有的,只要法律還在,你的公平就還在。】

  宋孟浩看完沉思片刻,他明白了。

  自己曾經喜歡幫同事幹活,結果換來的是無休止的索取,卻不被感恩。

  自己被人指責,會感覺非常痛苦,常常怪罪自己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夠好。

  有什麼心事就喜歡和別人說,結果真正同情的沒有幾個,反而換來的是輕視。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是自己朋友,當他們發現我不行的時候,會在內心把我放在一個較低的位置。

  如今我擁有的這一切,是具備法律效應的。

  我為什麼要怕他們。

  他們應該怕我才對。

  我為什麼要解釋清楚,如果他們真的有能力奪走這一切,早就做了。

  既然如此,那就去見吧。

  第二天,宋孟浩開著勞斯萊斯,前往郊區。

  此時廣州有了些許涼意,但是廣州四季如夏,真正冷的沒有幾天,所以此時人們還是穿著短袖。

  到了工廠外圍。

  韓律師早就等候多時,身後是20多個身穿西裝的保安。

  「宋先生,等會進去,不要輕易開口,有什麼事,我來替你說,只要你不鬆口,他們就拿你沒辦法。」

  「你才是法律上的真正授權人。」

  「他們如果給你打感情牌,也不要輕易開口,因為你說的每句話,未來都會成為法庭上的供詞,這麼多錢財,他們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宋孟浩:「我知道了。」

  「進去吧。」

  上午十點…

  粵海集團辦公室…

  裡面此時坐著一個40歲左右的女人,她留著捲髮,戴著墨鏡,塗著口紅,穿著一身連衣裙。

  她旁邊坐著17歲的女兒,14歲的兒子,8歲的兒子。

  還有他的弟弟朴昌。

  「姐,那個外地佬等會該進來了,你千萬不要衝動,更不要去罵他,對方帶著律師過來的,一切交給我。」

  「他一個外地佬在本地翻不了天的,但是你要控制你的脾氣。」

  朴蓉手裡握著筆:「我不生他氣,我就是氣,老爺子死之前給我來這麼一出。」

  「非要說我的孩子不是他親生的,拋開這些不談,難得他和他的兒子就沒錯嗎?」

  「這些都是我的,他以為給外人就萬事大吉了,休想。」

  朴昌:「我知道我知道,但是等會千萬別發脾氣的啦。」

  「我是這個廠的實際控制人,下到組長,上到部門經理,甚至保潔都是我的人啦,他一個黃毛小子,呆不久的。」

  「第一次交鋒,可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你看我怎麼玩他就行了,等會,你們誰都別說話,聽到了沒有。」

  兩人正在交談著呢,門被推開了。

  他們扭頭望去。

  先是衝進來兩個1.85米的保安,穿著西裝氣勢洶洶的往裡面走。

  然後是排成隊的西裝保安。

  等所有保安在兩邊都站好,此時宋孟浩穿著西裝才冷著臉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人。

  然後不分青紅皂白地直接坐在主位,宣布,他才是這裡的老大。

  朴昌走過去伸出手:「你好,宋總。」

  宋孟浩瞥了他一眼,也把手伸了過去。

  沒想到那小子竟然加大力度。

  想讓他吃癟,他不知道的是,宋孟浩曾經是一名軍人,還在工地幹過鋼筋工,你一個天天坐辦公室的,你在我這裡裝什麼逼。

  他使勁一握,朴昌當場嘴角一抽,連忙抽出手:

  「宋總,好手力。」

  「你也不差。」

  雙方都坐好後,韓力坐在椅子上說道:「下面我做個開頭,第一雙方談可以,但是不要爭吵,如果爭吵我們立刻就走。」

  「第二,你們說的每句話都具備法律效應。」

  「第三,本次談話全程錄音錄像,任何人如果掐頭去尾,將承擔法律後果。」

  雙方都點頭同意。

  此時朴昌推過來一個合同:「這是我們的要求,我們可以給你一筆錢。

  前提是粵海集團歸我們,天河大廈歸我們,名下的3套房子,有兩套給我們,汽車一人一輛,那些存款,我們給你百分之15。」

  「你覺得如何?」

  他死死盯著宋孟浩,妄圖從這小子眼睛裡,看出怯弱,自卑和害怕。

  因為他調查過這個人,一直在社會最底層工作,完全是一個沒有任何經驗的小白。

  無論宋孟浩是憤怒還是怯弱,他都有應對的辦法。

  但是宋孟浩看都沒看:「讓韓律師說吧。」

  冷冷一句話,就給打發了。

  朴昌內心一緊,因為韓律師是個老狐狸。

  而這個少年,竟然連回都不回。

  韓律師微微一笑:「朴總,還需要我多說什麼嗎?」

  「你們擬定的這些,都不具備任何法律效應,無非是你們個人主觀意識的想法。」

  「說得嚴重點,這就是變相的敲詐勒索,你不服,可以繼續加條件。」

  朴昌沒開口,他姐姐先開口了:「韓力,你這個躲在陰溝的老狐狸。」

  「我老公在的時候,你表現得像條狗,現在我老公一死,你轉頭幫著外人欺負我們娘幾個,你好沒良心。」

  「無恥,你真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