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九十九章 情絲

  「真要開在老家啊!我倒是覺得市區里可以再開一家。」

  面對楚才的下一步發展方向,老舅其實也是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不過也就是提一嘴,楚才在一系列決策中已經逐漸建立起了權威,哪怕是長輩也認可他的判斷。

  「不用擔心消費能力不夠,現在是消費場景不夠,縣城別說一家,十家其實也能撐得住。」

  後世的時候,有名有姓的奶茶和咖啡品牌門店不下四五十家,有時候一條街上就有二十來家,比較響亮的品牌生意居然也都還可以。

  而一開始是幾家名不見經傳的灣灣品牌狠狠吃了幾年米,雖然後來在各種各樣的品牌衝擊下,牌子沒有競爭力了,但不可否認先發優勢相當厲害。

  楚才向銀行融資其實也是有一些問題的,就是這家店的流水並不小,信貸員實地考察過甚至覺得一個月下來比一些小廠都不差,可問題是這年頭現金交易居多。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一直到兩年後才開始出現掃碼支付,四五年後才徹底鋪開場景支付,這簡直是讓人煩躁,那改變時代的二馬也應該加把勁了。

  雖然不是貸不下來,但是額度和利息什麼的就不太讓他滿意了,不過這也沒辦法,有些問題也是客觀存在,奶茶這玩意沒法讓人銀行卡支付啊。

  這樣一來,支付利息會吃掉自己一塊利潤,這也是創業時期的必然選擇,只要雪球滾起來就好,如果真是豐年的話,也不會在乎麻雀多吃了點糧食。

  但前段時間的穗市之行其實也是大有收穫,隨著生意逐漸走上正軌,在原材料使用這塊也更加活絡,供應商那邊逐漸獲得了比較寬鬆的帳期。

  「說的也對,小孩們喝這玩意,意外地捨得。」

  老舅感慨著還是黃金地段好,這算是讓姐姐姐夫掏著了,相比之下減少了很多不確定性。

  不過楚才也感覺到了,像這種店的二樓基本沒啥用,喝奶茶的客戶往往不會坐下來喝完再走,現在也不像後世那樣,小青年們坐下來就是一局王者。

  這不兩人就在這裡下著象棋,邊下邊討論著一些前景,賣房子這種事是會傳染的,特別是親戚買了之後。

  徐學文最近也在考慮著給女兒置點業,以後不管成不成器,至少有點被動收入什麼的,混社會的人都會有很深的不安全感。

  老舅此人堪稱揮霍無度,到哪裡都是呼朋喚友,酒色財氣那是哪個都沾邊,雖然直到退休手頭也依舊很有實力,但世界線改變後,楚才也覺得穩妥點更好。

  否則真翻車了國法可是無情,後期那輪掃打,可是讓無數風流人物競折腰了。

  「對於市區的布局,我打算除了大店之外,再布局一些小店,縣城大概也是這樣的模式,這樣能夠在更短的時間把門店數拉起來,但是不開放加盟根本管不過來。」

  楚才已經在未雨綢繆了,所謂兩三家店靠人管,十家店就得靠手冊了,二十家店就得督導起來,再多就得靠系統化培訓。

  所謂摸著石頭過河,連鎖餐飲類其實已經給出了許多優秀的案例,自己連店名都是抄的,難道還抄不來培訓體系嗎?培訓管奶茶店的又不是遴選公務員。

  「等到我找到了合適的鋪子,我也加盟開一家,開不開的起來無所謂,不行就租出去。」

  以前不覺得呼朋喚友揮霍無度是什麼問題,畢竟他這輩子活的也是這個人設,甚至於這個外甥都想跟自己混。

  楚才站起身來端詳著自己的這盆蝴蝶蘭,又把它從住的地方搬回了店裡,這裡主要還是有人能夠照看一下。

  舅舅也跟著站了起來,感嘆著無根之木不可久長,有些時候還是要增加一點資產,正好外甥有這項目。

  「不過我還是得勸你一下,談感情要正常談感情,你和那個灣灣丫頭的事情,我也聽你媽說了,沒譜的事情你自己要掂量。」

  看著外甥專心地觀察這盆花木,也聽說這玩意兒是一個寶島美女送給他的,小年輕正是情感豐沛的時候。

  「你也說是沒譜的事情,我媽就喜歡誇大其詞,只是一個朋友罷了。」楚才並不想多做解釋。

  老舅也是笑笑不說話,具體的事情他不想多說,楚才是個大人,不是小孩子。

  那個丫頭自己不是沒見過,個子高高的,長得確實是十分漂亮,和老姐姐一樣,徐學文也不信楚才說只是朋友的鬼話。

  「你自己有數就好,我也覺得可能性不大,就是隨口一說,你怎麼可能是那種為了女人拋家舍業的人。」

  老舅穿上外套就往外走,表示今天晚上還有個局,楚才也連忙在身後提醒著,「我媽那邊,有什麼事情幫我擋一下……」

  於怡靜啊於怡靜,這可是害自己遭了很多誤解,不過人家說的也有道理啊,真要是普通朋友,犯得著因為開業從寶島到飛到這邊嗎。

  搖了搖腦袋,楚才終究還是打算先擱置這些爭議性的話題,於怡靜確實很漂亮,不光長得好看身材還好,更兼具柔柔弱弱的腔調,Buff簡直疊滿了。

  但是舅舅說的也對,那道讓無數骨肉不能相聚的海峽像是一道天塹,足以斬斷所有想法。

  再者說了,薛賢這個丫頭一直和他混在一起,讓他的內心空間在很多時候被嚴重占據。

  老母親說自己是渣男,楚才有些時候是不太敢反駁的,不是渣男的話,上輩子也不會把婚姻搞砸了。

  薛賢不可謂不給機會,相反就是機會給太多了,才讓他有些肆無忌憚,這並不是甩鍋,而是確實有這份原因。

  站在窗戶前,楚才莫名其妙有些心煩,一個一個把棋子放到了盒子裡,自己內心就像是被別住了腿的馬一樣。

  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楚才剛回來的時候,想的並不是再續前緣好好補償,而是一別兩寬,可以更毫無負擔的放飛自我。

  在這種情況下,他並沒有做好收心的準備,這一個學期走下來,他覺得自己已經和聖人差不多了,但實際上獸性只是被隱藏了。

  原本是一個又一個的店面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但最近無論是薛賢還是於怡靜,都在牽扯他內心裡那些柔軟的情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