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晚上出來散散步,倒也挺好的。」
兩人在操場上溜達著,這也就是寒假剛結束,要是暑假剛結束,就可以看到學弟學妹們被狠狠磨練了一頓。
楚才感嘆著實在是太可惜了,手裡還拿著薛賢帶來的米酒,這種酒帶點氣,喝起來甜酸帶點酒香,度數挺低的應該。
「這麼冷,你還在外面喝這個,真是的。」
剛剛自己說要去買水,這傢伙非說不是帶飲料了嗎?塑料瓶裝的米酒看上去確實像是乳酸菌飲料,但怎麼說也是酒精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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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如此,但她也拿了一瓶和楚才一起喝了起來,冷風吹著蠻凍手的。
「沒事的,我一會步行回去,我租的房子就離這不遠。」
不得不說剛剛吃飯之後來點米酒還是很解膩的,楚才純當喝飲料了,米香味很重他很喜歡。
找了個看台坐下來,楚才感覺到有些冷,故意往薛賢身邊擠了擠,而薛賢也沒有抗拒的意思。
剛開學人還沒來齊,冬天的操場也是空蕩蕩的,零星有幾個學生在打球,籃球擊打著地面的聲音變得很刺耳。
冷風一吹,兩人情不自禁往一起靠了靠,楚才摸了摸鼻子,大概也只有這個年歲的年輕人,會在寒冷的冬天出來喝西北風。
要是放在兩人結婚之後,哪個要說晚上出去挨凍,另一個人會用看瘋子的眼神去審視對方,這真是家裡出鬼了。
中年人的感情和年少慕艾區別很大,楚才對於重新體驗,事實上相當高興。
楚才一邊搓著手,一邊聽著薛賢講述著她寒假回家的見聞,也會詢問著他開店有沒有遇到什麼事。
他自然是有些敢說有些不能說的,比如那個說話很動聽的大寶貝,好在他從小就不是個誠實的人,對這種話講起來也是絲毫沒有心理負擔。
「明天打球去吧!很久沒打球了,看我怎麼讓你滿場撿球就是了。」薛賢說著說著,就表示一般老闆都是有老闆肚的,楚才當老闆了可千萬不能顏值下滑。
「我可是個顏值至上的人,你要是變成了大腹便便的楚老闆,那可就糟糕透了。」
一想到身材高大勻稱的楚才,會變成那副樣子,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開玩笑,讓我撿球,你有那個能耐嗎?看我把你殺得落花流水。」
楚才喝了口米酒,至於身材什麼的,不得不說年輕的肉體代謝就是超快,放以後一個年過下來,又得遭罪減肥了。
江北這邊不比大城市,做生意的人絕大部分都是有一定酒量的,不論是要職人員還是商賈,三教九流莫不是用酒開道。
他後世酒量算一般的,但這種米酒他喜歡兌著汽水喝,有時候還加點冰塊,薛賢看到一次責備一次。
「我說真的,你……挺帥的,也很會打扮,要是變成那種樣子也太可惜了。」
薛賢拉開一點距離,看著楚才的臉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傢伙有著這個年代同齡男生沒有的精緻。
楚才會定期整理髮型,會把胡茬颳得乾乾淨淨,會使用護膚品,他說劉先主不甚樂讀書,喜狗馬、音樂、美衣服,喜歡打扮不是件說不出口的事情。
不過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也難怪韓甜甜說他一定招女孩子喜歡,因為對比出來就是很出眾。
「你這丫頭,哈哈哈!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這裡的孩子,上學的時候會打扮在長輩那裡可不是件會被誇贊的事情。」
什麼叫做吃不和人比穿不和人比,要比就比學習。似乎聖愚文化侵蝕了每一個長輩的大腦,楚才這種給人一眼評價就是「一看就不學習」。
雖然有點說中了,但這種事實卻是普遍存在,即使江北在全國範圍內的經濟也還過得去,至少強於大部分地區。
當然卷教育這塊是眼都不眨的,活生生把地皮炒到了一個天價,不說補課費,花費數十萬隻為一個借讀名額也是常有的事。
和接壤的隔壁某大省南部有異曲同工之妙,文化習俗也是有些相近。
「那你有被爸爸媽媽說過嗎?我感覺你很自信,不是那種被父母打擊教育成長起來的小孩。」
薛賢就是個在父母寵愛里長大的小孩,她覺得楚才成長成這樣,自信且行動力超強,怎麼說也是屬於那種「別人家的孩子了」。
「當然了,我爸媽還是闊綽的,也很開明,不過不聽話也挨揍就是了,我老娘非說我被打油條了。」
楚才哈哈大笑,做生意人家的小孩自然是活泛點,再加上早年家裡起步階段,父母在外掙錢沒什麼時間管他,大部分時候甩點錢給他自己活著,真成長起來也不怎麼管得住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怎麼會變成胖子呢?為了小賢的喜歡,我也不能體重失控啊。」
坐了一會感覺差不多得回去了,萬一要是感冒了可不太好,伸手往薛賢腰上搭了搭,對方彆扭了一下卻也沒拒絕。
「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就變成胖子吧,胖子和老闆身份更配哦!不過我就不和你玩了,不然會被誤會女大學生和胖胖的楚老闆走在一起,好說不好聽啊!」
薛賢現在也是喜歡和楚才開玩笑,捂著嘴巴扭頭笑著。
「那有什麼不好,有點肚子才氣派嘛!」
楚才摸著肚子,甚至表示要讓對方摸摸自己的腹肌,薛賢啐了一口,這傢伙確實是越來越放肆了。
「我不要我不要!我才不要吶!」
女孩搖搖晃晃站起身來,邁開步子就跑了兩步,卻回頭看了看楚才,腳步卻慢慢放緩了。
楚才上去就是攔腰抱著她轉了兩個圈,這種得寸進尺的行為自然讓薛賢不滿了起來,伸手掐了他一下。
「你幹嘛抱我,快放開我,我要上報帽子叔叔。」
薛賢感覺自己腳著地了,終於也是有了點底氣,悶著聲音向楚才表達著不滿,這傢伙不肯挑明,難道是在等自己主動麼。
「清官難斷家務事,帽子叔叔來了又能怎麼樣,我不過是喝醉了而已。」
雙手從身後環住薛賢的腰肢,薛賢感受著對方抵抗漸漸消失,月色下,她的臉頰從一直泛紅到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