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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獲勝

  蒙古包里的座位還是比較講究的,林川和青格爾一桌,對面是那日松和金山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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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木合和弟弟烏力吉一桌,對面則是海日花帶著兩個小傢伙一桌。

  「我家這肉可是燉了一天了,要是早知道你們要來,我就把書記骨燉上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你倆誰把盤裡的脖子剔乾淨,誰吃書記骨!」

  扎木合臉上看不出笑容地對著兩人說道。

  林川看了對面的金山一眼,然後就拿起了盤子裡的羊脖子。

  羊的脖子,數量算是比較多的,特點是凹凸不平,不藉助刀子啃起來比較費事。

  之前在青格爾家裡,林川基本上就是用這個部位來鍛鍊刀工的。

  此時拿起脖子,還算是比較有信心的。

  「先干一個再吃!好酒好肉!」

  「青格爾!那日松!咱們三個也好久沒見了!」

  「今天晚上必須喝醉!誰也不能站著!」

  扎木合很是興奮地招呼起了眾人。

  所有人都舉杯喝了起來,幹掉了杯中的白酒。

  林川端起羊脖子,開始動刀。

  在背對著門位置的海日花,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修理著手裡的羊脖子。

  林川的手藝是深得青格爾真傳的,大拇指比作案板,颳起肉來,絲毫不費力氣。

  很快林川就已經把脖子上的大塊肉都剔下來吃了,正好壓住了剛才幾杯酒的辛辣。

  對面的金山,畢竟是正經的蒙古族,剔肉的速度也不比林川慢。

  其他幾桌都饒有興致地盯著兩人看了起來。

  「別光刮肉了,喝酒喝酒!」

  兩人專注地刮肉的時候,還不時地穿插著扎木合勸酒的聲音。

  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幾個人就成功地把四瓶草原白都喝完了。

  喝酒的人一共就五個,也就相當於一人多半瓶喝進了肚子裡。

  這可是高度白酒,這個時候,幾個人面色都已經有些漲紅了。

  不管是什麼民族,也不管是什麼年紀,身體放在那裡,這高度白酒多半瓶下去,要是一點變化沒有那就真的誇張了。

  「等著!我給你們取酒去!」

  「我可是攢了一冬天酒了!就等著來人喝呢!」

  「都是我從蘇木打回來的!」

  扎木合扶著桌子站了起來,略有些搖晃地去取酒。

  林川則是繼續修理起了手裡的羊脖子,此時上面已經沒有多少肉了。

  林川手裡這塊羊脖子,這半天已經被林川修理的只剩下最頑固的瘦肉絲了。

  這些瘦肉絲是最難刮下來的,沒點技術,即便是有刀也刮不下來。

  再加上喝了很多酒,人難免會有些暈,精細活就比較難控制。

  扎木合取來酒之後,算是把酒桌的氛圍弄得更熱鬧了幾番。

  海日花更是很熱情地站在中間跳起了舞。

  綠色的蒙古袍子,配合著頭上的寶石,在蒙古包的中間轉著圈跳著蒙古舞。

  還有兩個小傢伙在一旁伴舞,煞是好看。

  一桌上的幾個人手裡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開始欣賞了起來。

  等一曲舞跳完,海日花接過酒壺,開始給眾人倒酒。

  「喂!你要是喝不了可別勉強。」

  「這些人都是酒蒙子,別到時把自己喝壞了!」

  海日花給林川倒酒的時候,喘著氣平復著呼吸,小聲地湊近叮囑了幾句。

  林川的臉上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有些失神地點了點頭。

  「放心,我心裡有數。」

  林川也輕聲回了一句,然後就接過了倒好酒的杯。

  「林川!干!」

  海日花給林川小聲說話這一幕,被扎木合以及金山都看得清楚,金山當即就很是激動地端起杯對著林川喊了起來。

  「干!」

  林川也不甘示弱,端起杯一飲而盡。

  大約又過去三輪,林川感覺自己已經有些暈乎了,手裡的刀都已經有些控制不住了。

  抬頭看了眼對面的這些人,基本上都跟他的狀態差不多。

  「我去方便一下!」

  林川對著幾人說了一句,然後就起身準備出去尿尿。

  推開門走了出去之後,林川扶著蒙古包的外圍,向著後面走去。

  方便了一下之後,林川也沒急著回去,用力地搖了搖頭,然後抬頭看起了天。

  天上星光點點,今天的草原上也是難得的無風日,星星格外得清楚。

  林川原地活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又搖頭試著驅趕著酒氣。

  很快就感受到了寒冷,人也清醒了不少。

  其實從之前和青格爾喝酒的時候,林川就發現了自己身體的不同。

  不知道是因為重生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這具身體的原因,重生之後,酒量異常的好。

  而且這幾次喝完之後,林川還發現自己的酒醒得也很快。

  基本上放水之後,再緩一會,就沒有那麼醉了。

  也正是因為這個變化,才讓林川有信心來跟人家拼酒。

  不管是為了海日花還是為了之後草原行程的順利,這酒都是必不可少的。

  與其唯唯諾諾不夠豪爽,還不如把這些人都放倒,讓他們認可自己。

  林川甩去腦海里雜亂的念頭,邁著大步回到了蒙古包里。

  「金山!干!」

  「扎木合大哥!干!」

  「那日松!干!」

  林川回來之後,就是一副火力全開的樣子,跟幾人喝著。

  這副變化看的海日花都長大了嘴巴,她是沒想到林川竟然這麼能喝。

  酒醒了一些之後,林川盤子裡的脖子毫無意外地先刮乾淨了。

  「扎木合大哥,我這脖子可是刮乾淨了,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我可等著你家的書記骨呢!」

  林川揚了揚手裡的脖子,對著扎木合說道。

  「哦?真刮乾淨了?」

  「海日花,幫我檢查檢查!我看不清了!」

  扎木合說話都已經有些大舌頭了,顯然靠他自己已經完成不了檢查的任務了。

  海日花聞言白了扎木合一眼,然後站起身直接坐到了林川旁邊。

  「剔乾淨了,比你平時剔的也乾淨!」

  「你平時喝多了可剔不了這麼幹淨!」

  海日花仔細地看了看林川手裡的骨頭,大聲地對著扎木合喊道。

  「哈哈哈!好!」

  「小川安達!有點東西!」

  「烏力吉,給你小川哥哥上書記骨!」

  扎木合一聽這話,頓時表情也有些佩服地對著一旁的烏力吉叮囑道。

  很快,一塊煮好的書記骨就放到了林川的盤子裡。

  一旁的青格爾對著林川豎了豎大拇指,一臉的佩服。

  其實到這,今天這頓飯就已經有了結果了。

  金山這城裡來的小子,終究是比不過林川這個重生者,很快就在林川的攻勢下趴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