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不會以為馬奶酒就沒有度數吧？」
青格爾看到林川臉上驚訝的表情，頓時笑出了聲音。
馬奶酒這東西不算罕見，所以即便是林川他們這些農區的人也知道這東西的度數不高。
正是因為度數不高，很容易就會多喝，這東西的後勁比較大，喝的多了，出門一著風就會倒。
所以馬奶酒又有迎風倒的稱號。
這是北疆人普遍都知道的常識，所以林川才會對這個有些辛辣的馬奶酒驚訝。
「低度數的我不愛喝，這東西是我自己釀出來又重新燒出來的。」
「多燒幾遍，鍋蓋上滴下來的酒收集起來，度數就高了！」
青格爾畢竟普通話說的不利索，蒸餾這種詞是不會的，只能用比較簡單的詞給林川講了講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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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聽完就明白了這是將馬奶酒蒸餾了，這種蒸餾出來的白酒度數自然是要高上不少的。
「干！」
林川知道這馬奶酒是高度的之後，也不含糊，端起碗就跟青格爾再次碰了起來。
「青格爾大哥，扎木合家的那個妹妹，是在縣裡念書嗎？」
酒過三旬，林川腦海里突然浮現了海日花穿著綠色袍子帶著紅色珠寶的樣子，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嗯？」
青格爾此時已經微醺了，聽見林川這麼問，頓時就湊過來摟住了林川的脖子。
「那可是草原上數一數二的雄鷹一樣的女人！」
「又能念書！又會打獵！」
「草原上誰家的小伙子不想追求她，你有這個膽量嗎？」
青格爾摟著林川語氣玩味地念叨了起來。
「我就問問，沒想那麼多。」
林川笑著搖搖頭回答道。
雖然異域風情很吸引人，但是林川目前還沒有追求女孩子的打算。
家裡的日子還沒有起色呢，總不能大哥還單著，自己就先有想法了。
「沒勁！忒沒勁！」
「你這樣的，海日花也看不上！」
青格爾見林川這個樣子，頓時擺了擺手，不再追問。
「海日花這種姑娘，你要有想法，最起碼騎術、箭術或者槍法要超過她。」
「就你現在這樣，沒戲！」
林川見青格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頓時也有些無語。
他只是覺得改善家裡條件是當務之急，對這方面的事情還沒有考慮。
沒想到這種態度在青格爾看來就成了慫了。
林川也懶得理會青格爾的激將法，主動盛了兩碗馬奶酒，遞給青格爾一碗。
「干！」
林川碰完杯之後，一口乾掉了碗裡的馬奶酒。
青格爾也不甘落後，跟著幹了。
兩人左一杯右一杯的喝著，都有些醉意了之後，青格爾再次念叨了起來。
「可惜呀！海日花這麼漂亮的姑娘，你竟然連試都不敢試！」
青格爾說完之後，就斜著看向林川，很是挑釁。
林川此時已經很有幾分醉意了，被青格爾這麼一說，情緒也開始上頭了。
「騎術我有把握再騎幾次就能掌握，騎好不過是時間問題！」
「箭術或者槍術，我沒傢伙，不知道技術啥樣，但只要給我練習的機會，我肯定差不了！」
「再雄鷹，也是個小姑娘，我還能比不過她？！」
林川越說越激動，後來乾脆站起來湊到青格爾身邊大聲說道。
「哈哈哈！還說沒看上人家姑娘！」
「這才是雄鷹一樣的男人嘛！等哥哥過段時間去給你搞把弓來，你下次來可以先試試！」
青格爾此時也不醉了，笑眯眯地看著林川。
「青格爾！你炸我！」
林川見狀頓時明白前面都是青格爾裝出來的，頓時就不幹了。
林川一碗接一碗的給青格爾倒酒，然後碰杯乾掉。
最後硬是喝完了一小木桶的馬奶酒。
要知道這可不是低度數的發酵馬奶酒，而是蒸餾過，度數最起碼能達到三十度的高度馬奶酒。
兩人幹了一小木桶，後來乾脆就醉了。
青格爾後來連路都走不直了，被達日汗扶著躺回了床上。
林川則是勉強還能走兩步，搖搖晃晃的推開門去尿尿。
這馬奶酒不愧是傳說中的迎風倒，林川從外面再回來，就感覺自己眼前的世界開始重影搖晃。
掙扎著躺到了單獨的那張床上，再往後的事情，林川就完全沒有印象了。
————
「小川！小川！」
「醒醒！醒醒！」
第二天一早，林川是被搖醒的。
青格爾在一旁叫了半天，才把林川叫醒。
「怎麼了？青格爾大哥？」
林川揉了自己發漲的太陽穴，慢慢坐了起來。
坐起來之後，林川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陣酸痛。
昨天出去挖了一天的藥材，晚上又喝了整整一桶馬奶酒，林川此時感覺自己像是狠狠被人捶了一頓似的。
「中午啦！再不起來，今天就行動不了了。」
青格爾見林川清醒過來了，再次開口說道。
「中午？！」
林川聽見這話，頓時一驚，然後飛快地下床，推開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此時已經日頭正中，很是刺眼了。
「昨天這酒喝的太耽誤事了，青格爾大哥你也才起來嗎？」
林川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青格爾問道。
這幾次來草原，林川已經知道這草原上的生活，天氣越是寒冷越是繁忙。
如果青格爾今天也起的很晚，會耽誤很多工作。
「嗯，我也起晚了，不過達日汗已經幫我把牲畜都料理好了。」
「我今天在家熬奶茶，照顧大家吃飯。」
青格爾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很隨意地說道。
林川再次被草原上的女人震撼到了。
之前他是觀察過青格爾乾的那些活的，清理牛圈、撿牛糞，叉草餵牛羊，甚至還要檢查有沒有剛生出來的羊羔。
正是因為活的種類又多又重，林川當時覺得無從下手，才沒去添亂的。
結果一大早起，達日汗竟然一個人就把這些活都幹了。
林川對此只能很真誠表示，這是真的半邊天了。
這麼一比較，這些草原上的婦女，簡直比後世不少男人都爺們。
「今天咱們還出去嗎？」
林川看著已經過了正午的天色，有些猶豫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