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劉藝菲發完消息後，看她沒有第一時間回，陳嶼看起了《瘋狂的石頭》。
這部劇太經典了，全是伏筆，全是梗。
看了大概半個小時，劉藝菲才回復消息，三條消息，一條一條的蹦出來，像是在慢慢消化陳嶼發的那幾張圖。
「天吶……這個裙子……好好看。」
「你還把我的臉畫上去了？」
「這幾張還有正面、背面、側面的，這是設計圖？你設計的？」
陳嶼看著手機屏幕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好看就行，喜歡吧，確實是我找人設計的，我提出想法，設計師畫的圖。」
劉藝菲平時不會抱著手機玩，但是一旦跟陳嶼聊起來後，回復消息的速度非常快：「你這是要給我定製一套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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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是的，臉都是用的你的，你看這件衣服跟你多般配。」
「衣服上面的羽毛，是要用真的？」劉藝菲問道。
「對，計劃是用真的。」
劉藝菲發過來一個驚訝的表情：「這也太……太隆重了吧。」
「這有什麼，走紅毯不都這樣嗎？」在陳嶼的印象里明星不都是穿的很隆重嗎？
「你覺得怎麼樣？有哪裡不喜歡的直接說就行，這不是那些大牌，想怎麼設計就怎麼設計。」
「沒有不喜歡！是太喜歡了！太驚喜了！」劉藝菲後面跟了一連串的感嘆號。
陳嶼停頓了一下，補充道，「你團隊那邊還是按流程正常準備你的服裝就行，我知道你要參加晚會的時間有點晚了，萬一做不好你還可以有備用方案。」
「到時候你對比一下，看那套效果更好，就用哪一套。」
「嗯嗯，我知道了。」陳嶼看到劉藝菲發完消息後，還在輸入中，就一直看著。
等了好一會，「陳嶼，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劉藝菲看著陳嶼發給自己的設計圖，這個設計真的是走到她心裡了。
「不知道說什麼？那正好，有句話一直想跟你說。」
劉藝菲：「什麼事？」
「我愛你。」
這句話發出去之後，對話框一直沒有回覆。
陳嶼盯著屏幕。
一會是「正在輸入」，然後停一會，又變成「正在輸入」，又停了，反覆了好幾次。
陳嶼自己心跳都有點快，兩人擁抱過，甚至劉藝菲還主動親過自己。
而他一直沒說過愛你種話，說出來後，整個人的熱血上涌，有點上頭。
劉藝菲坐在床上，臉紅紅的，眼睛一直盯著手機屏幕，心都要從胸口跳出來，甚至呼吸都開始變快，呼吸急促。
做跟說不一樣，擁抱其實就是一瞬間，身子一動，大腦沒反應過來就完成了。
說不一樣，尤其是打字，還是晚上，注意力高度集中，每一個字都在心裡和腦子裡反覆斟酌，更刺激
最終她也打出：「我也愛你。」
陳嶼秒回：「我現在想你了。」
這一次劉藝菲回的很快：「不就才2，3天沒見嗎？」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天不見，算算就是九秋了，也就是81個月，我都81個月沒見你了，肯定想你啊。」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劉藝菲拿著手機傻樂，自從她覺得陳嶼變了後，自己就好像能猜到他的心思一樣。
「我回去後，去找你吧。」
「你要幹嘛？」
「我這有一些比較好的寶石，雕刻師傅說要找頂級的工作室製作首飾更好，你認識嗎？」
「認識啊，我媽的一個朋友專門做寶石鑲嵌的。」
「行，到時候你拿去做首飾吧。」
……
第二天晚飯時間，陳嶼、趙磊、謝翔已經喝了起來。
陳嶼側身靠向謝翔：「翔哥，我想再註冊一個影視公司，打算跟一個朋友合開。」
「影視公司？我怎麼記得你上次註冊的公司，經營範圍就包含這些啊。」
「你再交錢，申請《電視節目製作經營許可證》和《攝製電影許可證》就行了啊。」
陳嶼解釋道：「那個公司我打算只做音樂了，想著業務分開。」
謝翔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可以，準備好你們兩個人的信息，就按照上次註冊公司的來。」
「因為是合作，所以你們還得額外準備提交董事、監事、經理等職位的任職文件，還有共同簽署的公司章程。」
「這麼麻煩？」
「嗯，要確認股東，股份占比這些。」
陳嶼突然想起劉藝菲的身份，問道：「翔哥，外籍人士需要準備什麼資料？」
「外籍人士？你跟外國人合作？」
「嗯，美利堅的。」
謝翔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那就不一樣了，這個事我直接跟你說明白，個人和外資，合作不了。」
謝翔的語氣沒有留餘地：「按照現行的《外商投資產業指導目錄》和《公司法》，個人不能直接跟外資合開公司。」
陳嶼傻眼了：「完全沒機會？」
他沒想到限制這麼嚴，按照他的記憶，合資公司很多啊，像未來的企鵝影業，母公司就有外資。
「沒有，至少在其他地方，沒有聽過這種個例，別說外籍，就是兩岸三地身份，一樣面臨這個問題。」
陳嶼一聽這麼嚴，已經想要放棄了。
「不過……如果你真想跟外資合作，也不是完全沒有路。」
「今年魔都浦東有一個新政策，允許境內自然人在浦東設立中外合資企業，但外資比例不能超過49%。」
「真的嗎？」
「你別高興得太早。」謝翔一盆冷水直接潑了下來。
「即使在浦東開了公司，也沒用，因為你開的是影視公司。」
「影視製作公司的許可證規定得很死，只要有外資成分，哪怕只有1%，都拿不到。」
「這個證，要看廣電那邊的態度，公司能註冊，不代表能拍片。」
看到有辦法，陳嶼心思就活泛起來了，還是想試一試：「那有沒有辦法繞過去呢？」
謝翔一時沒有說話，好像在想要不要說：「你是想問多層架構吧？港島、開曼、BVI、VIE、返程投資那一套。」
「能走通嗎？」陳嶼記得很多國內公司都玩開曼群島那一套。
「能走，境外公司先在境內設一家外商獨資企業，再通過協議控制實際運營的內資公司。」
「從工商上看，運營公司還是內資，但利潤和控制權通過協議歸境外，這麼做可以繞過一些審批，但代價很大。」
陳嶼：「註冊完交稅不就行了嗎？能有多大？」
謝翔伸出手指頭：「第一，搭建這套架構需要專業律所和會計師事務所，費用不低。」
「其次，在港島或開曼註冊公司，每年都有維護成本。」
「最麻煩的是，如果政策收緊，廣電決定穿透審查，要求披露最終受益人，這套架構就會出問題。」
「到時候你外資的身份藏不住，許可證照樣拿不到。」
陳嶼聽完覺得有點得不償失啊：「翔哥，那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是吧，只能我自己開，自己投資項目，自己賺錢。」
謝翔聽他這麼說，語氣鬆了下來。
他是真怕陳嶼硬上：「你要真想做，還有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