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下午四點,憑準考證入場,在這摁個手印就行了。」姜河指了指自己桌子上的印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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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摁手印的是承諾書。
「嘿,看沈老師訓他們是真解氣。」馬文洲衝著他笑了下。
眨了眨眼睛。
姜河輕笑。
「快摁手印,不然兩萬塊錢要不翼而飛了。」
「想太多,我最多也就刮個謝謝參與,知道自己的本事。」
馬文洲簽了字。
後面的學生走過來了。
而且有些迫不及待。
「在這裡簽名對吧?」楚晴指了指自己的名字。
「嗯,簽了這個承諾書,作弊後就要承擔責任,會挨處分。」
「我不會作弊的,」楚晴揚起了自己那張精緻的小臉兒,認真道:「你了解我,姜河。」
他在內心翻了個白眼。
這個女人是真的自作多情。
「義務告知,別想太多。」
「對了,姜河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後面的同學要簽字,學委,你不要影響別人。」姜河微皺眉頭道。
「問完我就走,」楚晴扶住桌子的兩側,頗有不讓問她就不走的架勢:「你會參加這次的考試嗎?」
「會。」
姜河聳了聳肩。
他不光參加。
還是這次的主考官。
「……姜河,我很需要這次機會,但你也競爭不過我,第二名有時候比第一名更強大!」
說罷。
楚晴轉身就走。
好像是知道自己這樣說毫無說服力。
畢竟。
連一個報名書她都得在姜河的幫助下才能寫好。
那更不用說對拼考試成績了。
一個真正的神經病……
這番話給姜河整無語了。
他看都沒看對方離去的方向。
「下一個。」姜河說道。
……
不多時。
在女生宿舍裡面。
桌子上的書,已經堆了厚厚一座小山。
楚晴也戴上了眼鏡,屏氣凝神。
她閉上了眼睛。
「這是要幹什麼……」舍友才拿著晾曬的衣服回來。
進門就看到這一幕。
不由得疑惑問道。
「噓!」另一個舍友把手指放在唇間,小聲道:「晴晴要熬夜複習,我們待會出去把,別打擾她。」
「出去?去哪兒……」
「不如去唱會歌,剛才晴晴給了我個優惠券,嗨唱三小時呢。」
「那也可以。」
晾曬衣服回來的那名舍友。
她猶豫了一下,看著楚晴。
之後偷偷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拍下了楚晴坐著閉目養神的這一幕。
把手機放回了兜里。
這時。
「你們還可以去吃頓飯,儘量多吃會兒,回來我報銷。」楚晴不知何時睜開的雙眸,淡淡道。
「哇,真的報銷啊?晴晴。」
「沒錯。」
「看來你這次要來真的……」
「我當然是要來真的!」楚晴眸中露出一絲堅毅,轉過頭凜然道:「這是為了我的理想,我的命運。」
「可是……」
「可是什麼?」眼見舍友欲言又止,她忍不住道。
「咱們學校少說考試的有成百上千人,以班級為單位,千里挑四,這比登天還要難啊。」
「這些問題,我早就想過了,」楚晴搖了搖頭,「難又怎麼樣?我會先跨過姜河,再贏其他班的優秀學生,一輪一輪的過!我有這個決心。」
「喔喔,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她們女生宿舍四個人。
有個最近剛在談戀愛,根本沒空回宿舍。
也就只有這倆人換了衣服,準備去外面唱歌。
咔噠——
門被關上了。
兩個女生摟住了手臂。
走出一段路後。
楚晴也不可能聽到她們說什麼了。
「誒,我沒搞懂,為什麼晴晴說是先跨過姜河?姜河怎麼了?」短髮女生當即問道。
「你不知道?」
「什麼?」
「去年入學的時候,幾次考試,晴晴從來沒贏過姜河,一直是第二名。所以她想贏一次,或者說在班級里姜河就是她最大的對手。」
「明白了。」
「後來倆人就談上了。」
「誒,這又是為什麼?」
「這是因果關係啊!」
短髮女生儼然沒有對方這麼敏銳的洞察力。
聽完以後。
她呆了好半晌。
然後恍然大悟。
如同發現了新大陸。
「原來如此!」
「你等下,我去小賣部拿個東西。」
「好。」
短髮女生在原地等著,幾秒鐘過後,她見人走遠了,才打開了自己的老款手機。
屏幕上,是QQ的聊天界面。
這女生找到了陶哲軒的聊天。
她把那張照片發了過去。
不到半秒鐘。
嗡嗡——
消息就回復了。
陶哲軒:「女神好努力?」
短髮女生習慣了對方這樣對楚晴的稱呼,沒有理會,只是噼里啪啦的打字。
「感覺沒什麼用,不是我不相信楚晴,而是她能過咱們班所有的同學,可過不去姜河那一關。」
陶哲軒:「這跟姜河有什麼關係?」
「你不懂了吧,他也參加啊!」
短髮女生發完就把手機揣兜里了。
其實。
她跟陶哲軒關係也不好,挺瞧不上對方的。
但奈何對方把上次給楚晴的項鍊送給她了。
以乞求近水樓台的她能夠說些好話,提供些情報。
她欣然同意了。
畢竟。
從小到大沒收過什麼禮物。
哪怕是別人不要的。
她也不介意。
不是所有人都像楚晴那樣眾星捧月,容貌普通,各方面都普通的人才是大多數,她很有自知之明。
「回來了?買了什麼快遞。」
「我家裡人給我郵來的衣服,這不是換季了嗎?」
「那你剛才回宿舍不拿?」
「我忘了。」
兩個女生嘰嘰喳喳的說著,朝校門外而去了。
……
另一邊。
男生宿舍里。
陶哲軒對著手機發呆,直皺眉頭。
「陶哥,到你出牌了……」
旁邊。
額頭上貼了好幾根小紙條的王驍,一邊吹著紙條,一邊提醒道。
可是。
陶哲軒沒有說話,只是把牌給扣上了。
「不想打了。」
「別介啊!這才玩幾把?」
「沒心思玩了……楚晴那邊很危險,我也替她擔心。」
「我靠?未來嫂子遇見什麼危險了?我們去救駕!」
「救個屁!」陶哲軒擺了擺手,「考試的事你們能救嗎?我也幫不上忙。」
「那確實……」
聽了這個。
幾人頓時露出尷尬的笑容。
頭腦上的事情。
確實無能為力。
「你們說,那個王八蛋姜河學習怎麼就那麼好?楚晴還真不好贏他。」
「姜河?」
「對,明天下午不是考試嗎?他也會參加,我剛從邵凡凡那裡聽說的。」
陶哲軒一邊說著,一邊滿面愁容的托起了腮。
片刻。
他摸出了一根煙。
開始吞雲吐霧。
「有了!陶哥,我有了!」王驍一拍大腿,忽然激動道:「我們去給姜河下藥,讓他考不了試怎麼樣?就下瀉藥!讓他拉一整天肚子。」
陶哲軒原本聽了很高興。
可是。
他臉頰很快一苦。
「根本找不到他人,別說下藥了,你沒見馬文洲他們三個天天在一塊,姜河都不在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