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臉上帶著幾分擔憂，問道：「所以，這今日小報的內容，到底是真是假呢？」
「要是真的話，就連聯邦調查局這種官方組織，都能有鬼混進去。」
「這也太危險了吧？又有什麼能保障我們的安全？」
「我原本還想著，加入這聯邦調查局呢！裡面有鬼的話，我也不敢加入啊！」
方明已經點開聯邦調查局的招聘官網，查閱了相關內容。
開口道：「我尋思，這聯邦調查局，也不是咱們想加入就能加入的。」
「啊？」張雅有些驚訝，「不能嗎？」
方明：「想要加入聯邦調查局，需要進行審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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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官方要求，還有一些貼吧里的內容，審核十分嚴格。」
「包括但不限於原工作、學歷、有無犯罪記錄等等。」
張雅有些難繃：「我們都成了詭異遊戲玩家，不應該審核技能、道具之類的嗎？」
「為什麼都這種時候了，還要看工作經驗，學歷這種東西？」
方明：「他們的解釋是，調查局只要精英，所以通過這種方式來卡人。」
「一般人進去，還要進行審核，培訓，反而會消耗調查局的資源。」
「而且，詭異事件越發頻繁，並不缺被捲入其中的倒霉蛋。」
張雅：「……所以，還是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方明點頭：「沒錯。現在想要加入鹿市調查局，普遍需要有三星玩家的硬實力。」
「一些其他城市要求低的，也要二星。要求高的，已經漲到了四星。」
「除非有能說得上話的人作保，推薦，才有可能降低要求。」
朱雲敲著方向盤，一臉無奈：「誰能想到，詭異遊戲裡面也搞這一套？」
「回去我讓家裡人幫忙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一些小道消息。」
「要是有收穫了，我再告訴你們。」
張雅有些激動：「太好了！還是朱哥有本事！我以後就跟朱哥混啦！」
方明也捧了一句：「朱哥牛逼！我也跟朱哥混！」
凡事都自己做多累。
能有人在前面頂著，他也樂見其成。
在之前工作的時候，他也是這樣。
不喜歡當領頭的，不喜歡出風頭。
干好自己那份兒活，到時候也能有自己的生態位。
至於領頭羊誰來當，朱雲也好，高小慶也罷，都無所謂。
朱雲很開心，但嘴上還是謙虛道：「什麼跟著混，不跟著混的。」
「大家互相幫助，一起合作，爭取在這詭異遊戲裡能活下來，有所發展，才是真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只是我們，其他同事要是願意合作，也都可以互幫互助嘛！」
「不過，人就算是多起來，那總也得有幾個核心人員不是。」
聊著聊著，先到了張雅所在的小區。
朱雲停車，把張雅放下：「隨時保持聯繫。拜拜。」
「明天見。」
張雅下車後，車上就只剩下方明、朱雲和王鐵牛三個人。
朱云：「方明，你給我個准信，你的任務完成度超過80%沒有？」
方明點頭：「超過了。」
「90%？」朱雲進一步問道。
方明：「你猜。」
「好傢夥！你該不會真到90%了吧？」
朱雲驚了。
方明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這個態度，在朱雲看來，就是八九不離十。
朱云：「現在交情還不深，我就不問你拿到的獎勵是什麼了。」
「希望等後面有機會可以合作。」
「日久見人心嘛！相信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也能更多理解彼此。」
幸福小區。
昏暗的路燈下，兩個老保安站在門前，比比劃劃，正聊得興起。
這是同樣位於鹿市二環的一家老小區。
當年，這家小區剛建的時候，在鹿市里是相當上檔次的。
但聽說後來出了幾次跳樓事件，事情鬧得挺大。
在那之後，小區的房價直接打折。
就連租房都比附近其他小區每個月要少兩百塊。
也是出於這方面的優勢，方明才在這個小區租了房。
當時沒把那些鬧鬼的傳聞當回事。
現在看來，也不全是謠傳。
奧迪A7在小區門口停下。
王鐵牛悶聲道：「我聽有人說過，這小區鬧鬼。」
「啊？」朱雲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抖了一下，看向方明，「要不，咱換個小區住吧？」
「我在鹿市還是有不少人脈的。你點個頭，我立馬就能給你找個住的地方。」
方明搖頭：「算了，地方已經住習慣，就不換了。」
他之前就不怕什麼鬼。
現在就更不怕了。
要是有什麼鬼敢找上門，他也不介意和對方切磋一下。
朱雲又勸了一次，看方明十分堅定，無奈道：「也不知道是太過自信，還是真覺得不會出事。」
「那你自己保重，有需要打我電話。」
說完後，朱雲就將方明放下車。
進小區時，聽到有個臉熟的中年男鄰居嘀咕道：「這年頭經濟已經差到這樣了？」
「奧迪A7都開始跑計程車？」
方明順嘴說了一句：「不是出租，是我同事。」
「哦，原來是順風車。」
這時，男鄰居手機響了。
他接通電話，對面傳來一個潑辣的女聲：「你在哪兒呢？這麼晚了，還不回家？」
「是不是又在外面，和哪個小狐狸精廝混？」
男鄰居深吸一口氣，壓住聲音里的不耐煩：「公司加班，已經到小區門口了。」
對面：「誰知道你是加班，還是出去鬼混？」
「周大勇，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出軌，我就把你掃地出門，讓你淨身出戶！」
男鄰居一臉崩潰：「我他媽的沒有出過軌！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這麼疑神疑鬼？」
對面聲音更大了：「你吼我！嗚嗚嗚~~你竟然吼我！你果然不愛我了！嗚嗚嗚~」
「你等我，我馬上回去。有什麼事兒，等我到家再說。」
男鄰居直接跑了起來，朝著小區的四棟衝去。
他也住在四棟，和對方是同一棟。
之前坐電梯時，有見到過。
方明沒想到，這麼晚回來，還能吃上一波來自鄰居的瓜。
他不緊不慢，走到樓下。
能看到一個身材瘦小的老太太，手裡拿著一個鉤子，正在翻垃圾桶撿瓶子。
這個老太太是個信佛的。
每次靠近，都能聽到她在念叨著「舍利子」、「自在菩薩」、「往事今生」、「都是命」之類的話。
聽說她早年有兩個兒子，結果出車禍，全死掉了。
從那之後，原本性格開朗的老太太，就變得自閉起來。
整天都在念叨著各種佛經。
有時候還會對著空氣，和自己的兩個兒子講話。
非常嚇人。
時間久了，也就沒人願意和她打交道。
見到她之後，都是繞著走，老太太也不會理會其他人，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然而，這次方明路過的時候。
老太太破天荒地抬起頭，看向了他。
老太太咧開已經沒有幾顆牙的嘴，露出一個驚悚的笑容，聲音沙啞：「我家老大看上了你的身子。你也活得夠長了，就把身子給他，好麼？」
方明先是一愣，隨後也笑了出來：「好啊，讓他來拿吧。」
「小伙子，你真是個大善人，來世必定有福報。」
說著，老太太掏出一沓零碎的紙幣，就往他手裡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