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陳易實在等不及了。
滿朝文武為何支支吾吾？
特麼倒是說話啊。
他先點了郭凡的名，問《老男孩》這個故事怎麼樣。
郭凡在群里沒回話，爺們要臉。
私聊倒是直接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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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彩虹屁，吹得天花亂墜。
當然也沒藏著自己的核心訴求。
他想當這部短片……不，是微電影的導演。
免費打工，不要一分錢。
陳易試探性地問郭凡願不願意倒貼錢……不，是帶資入組。
郭凡果斷拒絕了。
大家感情這麼好，談錢就見外了啊！
反化緣警惕性還挺強。
陳易把郭凡這話單獨截圖，發到了群里。
哎呀，不好意思，發錯群了！
大朋那頭秒懂，馬上私聊消息就發了過來。
他不光願意零片酬出演男主角之一的董大寶，甚至還可以協助郭凡完成一部分導演的工作。
就當是練手了。
不過他也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短片裡校花那個角色，他想推薦自己一個好朋友來演。
還沒說名字呢，陳易直接答應了。
就你和柳妍那點事，誰不知道啊。
拋開身材……雖然這個真的拋不開，但柳妍的臉演校花也絕對夠用了。
就是片酬沒法給太高。
大朋自己都說是朋友了，那肯定得「友情價」了。
這些，陳易都跟大朋直接挑明了的。
大朋嘴上說著「應該的」，心裡卻打起了別樣的算盤。
不管陳易準備給柳妍開多少片酬，自己都要再往上添點。
大不了自己出大頭。
大朋這麼做既是給自己，同時也是給柳妍撐面兒。
好吧，他就是舔。
就像短片裡董大寶對校花念念不忘一樣。
兩頭都談妥，陳易在群里拋出下一個議題。
上哪兒去白嫖……不，是找另外一個男主角。
以及片中的一眾配角。
核心詞，便宜！
這不，又把主意打到郭凡頭上。
陳易想要讓郭凡為藝術獻身一下，把另外一個男主角一起演了得了。
郭凡說什麼也不答應。
老子賣藝不賣身！
陳易又問大朋，還有沒有熱愛演戲的朋友可以推薦。
不白嫖，咱給友情價！
大朋哪敢接這話啊。
一句「我有點事，你們先聊著」，跟著頭像就變成了灰色。
艹，你忘了足浴店裡的大保健……不，是喬山了嗎？
陳易本來還想問問大朋，認不認識將來的浴皇大帝。
溜得比賊都快。
留下的郭凡也沒好到哪去，開口就問陳易這部短片預算多少。
他預估了一下，租設備場地、劇組花銷、演員片酬這些加一起，再怎麼簡陋也得百來萬。
錢，陳易當然有。
不過都在股市里。
正想著上哪兒化緣——
「滴滴滴！」
備註名『富婆』的好友發來一條消息。
「你那首歌準備找誰來唱？」
「一個朋友，是個主持人，叫大朋，你應該不認識。」
劉藝菲確實不認識，她只關心陳易是怎麼認識對方的。
「魯俞姐介紹的。」
「嗯，歌詞寫好，發給我看看。」
「好。」
陳易隨手就把曲譜發了過去。
已經寫好了，主打一個先上車後補票。
看到第一句「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愛著的人啊」時，劉藝菲還想著果然被自己猜對了。
接著往下看。
？？？
劉藝菲整個人愣住。
她會接受我嗎？
這個『她』是誰啊？
劉藝菲一目十行看完整首歌詞，目光最後落在結尾那句「如果有明天，祝福你親愛的」。
此時她已經顧不上面膜還敷在臉上，直接蹙緊眉心。
心裡越來越好奇。
這首歌明顯是在懷念青春，那個在青春歲月里陪伴陳易走過的女孩又是誰呢？
這時，陳易發來消息：「寫得怎麼樣？」
又想讓我誇你是吧？
劉藝菲偏不。
「一般般，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這是真話。
《老男孩》歌如其名，就是寫給那幫70、80後的老BOY們聽的。
90後最早一批現在剛上大學，都還不一定聽得懂。
而且女生聽和男生聽這首歌，又完全是兩種感覺。
「茜茜姐，你不準備問一下我寫這首歌幹嘛嗎？」
沒興趣！
字都已經打好，劉藝菲臨時又改了主意。
正好她也挺想知道，歌里那個女孩到底是誰。
「茜茜姐，你認識柳妍嗎？」
電腦前，劉藝菲直接愣住。
柳妍？
她還真認識。
06年發表同名專輯《劉藝菲》時，上過柳妍主持的一檔節目。
當時劉藝菲印象最深的有兩件事。
一件是柳妍採訪前做了很多功課，甚至還自學了專輯主打歌《心悸》里的舞蹈，節目上當著自己面跳了一遍。
另一件是柳妍在節目開場白里說了一句話。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神仙姐姐』，但是自從這個女孩出現之後，『神仙姐姐』就有了一個標準。
講真，劉藝菲當時並不喜歡神仙姐姐這個標籤，甚至一段時間有過很叛逆的想法。
但是怎麼會是柳妍啊？
那次採訪後劉藝菲和柳妍簡單聊過。
柳妍是劉藝菲的隔壁老鄉，湖南的。
八零年出生，大了劉藝菲整整七歲。
陳易老家山東，上高中那會兒柳妍早都已經大學畢業當上主持人了。
完全不可能產生交集的兩個人。
劉藝菲一點面子不給，直接揭穿了陳易的謊話。
別跟我說，你高中時看著電視上的柳妍，暗戀對方寫下這首歌的。
「茜茜姐，我剛剛不是跟你說了嗎，這首歌找大朋唱，大朋又跟柳妍是好朋友，然後……你懂了吧？」
劉藝菲瞪大眼睛。
你不早說！
但是新的疑惑又來了。
你和大朋什麼關係？
費那麼大勁寫歌，居然只是為了幫對方泡妞。
「不白幫啊！大朋已經答應友情價找柳妍來出演歌曲同名微電影《老男孩》的女主角，他演兩個男主角里的一個，然後另一個男主角人選還沒著落呢。」
陳易開始向劉藝菲哭窮，順帶著把短片劇情也講了一遍。
「某橫還沒給你結稿費嗎？」
「結了呀，可是我一時沒忍住，把錢都投進股市里了。」
劉藝菲不怎麼關注股市，但教父陳京飛是怎麼瀕臨破產的卻很清楚。
第一反應就是，陳易肯定賠了。
連陳易自己也承認，現在把錢從股市退出來不划算。
這下實錘了，就是被套牢了呀！
劉藝菲真是服了陳易。
「說吧，你這部短片投資預算是多少？」